总是无视他。或许是想到永夜水宫,他想起一些事情来。
“为什么不能叫你‘蕣儿’?”他把玩她的发丝,在手指上缠绕。
他对这个女人的好奇心太多了,这个只不过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女人,可神秘得他看不清。有些人看一眼你就能看清楚她在想什么,单薄的像是看一眼就已经望穿了他的一生。可是百里蕣不一样,不管看多久,似乎你都看不穿她,看不懂她。
一如深渊。
他不想问她在永夜水宫的事情,不想问她身上的寒冰是怎么来的,甚至连她为何在那夜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定远王府都不想问。有些事情远鹰扬不关心也不想问,可有些事情他想知道,所以他问了。
那样的称呼太过亲昵,亲昵到足以让远鹰扬介意,可他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的那一丝介意。
百里蕣的眼神暗了暗,她没想到远鹰扬会问他这个问题。不管是在知道她是永夜水宫的人之前还是知道了之后,他都对百里蕣表现出极大的容忍,似乎不管百里蕣做什么他都不会介意的样子。
哪怕是她莫名其妙出现在定远王府这种事他都未曾向她询问过一句。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想知道关于她的事情,可百里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又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关于百里霜留给她的记忆,统统都是令人不开心的回忆。不好的回忆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就像伤口一样,只适合一个人独自承受不是吗?
那是自己的姐姐,她用那样的口吻唤她的名字似乎是天经地义,只是这亲昵之后暗藏杀机。即使如此,百里蕣也不能接受别人用这么亲昵的口吻唤她。
她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远鹰扬也没有对她要求过什么。只是两人的关系这段时间算得上融洽,远鹰扬对她的独宠她看不出来,但也能感受得到他待她不同于常人。不管这种好是不是逢场作戏,都是不能否认的。
她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再次敲门,是莫彦守。
远鹰扬放下她的发丝,仍是站在她身后,莫彦守推门进来,看到她也在,叫了一声“爷”,有些欲言又止。
“说吧。”他竟然是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是。”莫彦守似乎是没想到远鹰扬会选择不避开百里蕣,他对百里蕣的信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莲月在前方发现了一座地宫,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是七十里地左右。”他颔首,毕恭毕敬。
“地宫?”远鹰扬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清冷。
“是的。”莫彦守沉默了一下。“楚氏的地宫。”
楚氏?百里蕣对镜梳妆,没有回头。她是知道楚氏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那个楚氏神官楚氏。
他们的踪迹只能在中找到只言片语,这个家族在千年前比三大宗门更可怕,他们据说是神在世间的代言人,行走在世间代表着神权,对于凡人来说,他们几乎就是神的化身。
可是这个家族在数百年前忽然消失无踪。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