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远鹰扬的动作太过轻柔,或许是百里蕣太过入神,她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腰被搂着。画了很久之后,百里蕣轻呼出一口气,这穹庐阵未必占地庞大,也未必威力绝高,但是以复杂程度来说,是顶级的。
易进不易出。
画了许久,也不过只是画了残卷中的一部分。
远鹰扬看得出来她画的东西是何等精妙复杂,可是这个女子没有一根线条是重复的,每一根线条都是一次过,完美的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虽然有时需要停下来思索,但是作画时行云流水,像是这些东西都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
这需要多么可怕的记忆力?
她沉浸在奇门遁甲中有多久了?他见过那些七八十的老朽都未必能像她一样行云流水。
似乎相识得越久,她带给他的惊喜就越多。
她觉得有些渴,伸出手,条件反射的伸出手,喊了一声“茶”。
沉浸在奇门遁甲中,她竟然以为自己身在永夜水宫。
茶杯放入她的手中,百里蕣才惊醒,她抬起头看见陌生的房间,才想起自己是在进京途中,这里是一个陌生的驿站。
“手拿开。”她允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一旁冷冷的说。她确实难得的不排斥远鹰扬,但也不意味着她能接受远鹰扬总是占她便宜。
“画完了么?”远鹰扬没有回答,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在南方女子中,百里蕣生得算是极高挑了,但远鹰扬还比她高了一个头。他低下头就能触到她颈间光滑的肌肤,嗅到她身上好闻的清淡味道。
这种温柔致命的令人沉迷,可你总希望这种时候多一些。
“还没。”她伸出手去推开他的头,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似乎是没有生气。“给你画这个破阵图的人,画的是什么垃圾?”口气不屑。
“垃圾?”远鹰扬哑然失笑,他府里那几个破阵的人也是沉浸于奇门遁甲几十年的老者,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不屑的成为垃圾,若是让他们知道,怕是要羞愧得拿头撞门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碰到自己的头。
十指紧扣。
“自然是垃圾,若是按照这图去破阵,你们就全部不用出来了。画这图的人,可以遣走了。”她的语气讥嘲,或许是因为惊觉自己和远鹰扬的姿势太过亲昵暧昧,想要挣开他。
“你决定就好。”他没有松开她,只是故意在她耳边轻轻咬着她耳朵说。
不出意料的看见她的耳尖染上一点绯红。
为了不使她恼怒,说完这句话,远鹰扬就松开了手,站在百里蕣身旁一步的位置。
百里蕣正欲发火,远鹰扬却已经松开了手,一时间百里蕣也不好再发火,只好喝了口茶,捏起笔,重新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也许是因为白日无事可做,直至深夜,百里蕣竟一点不觉得困倦。她太过专注,眼神中满是狂热,远鹰扬知道此时她已经进入状态,不好再打扰她,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偶尔给她磨墨,偶尔给她倒水。
他一帮下属恐怕是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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