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轻视她,包括晋单,即使是远鹰扬也需要正式这个女子。
她的腰似乎永远都挺的笔直,古松一般,于风雪中傲然独立,不放松的紧绷姿态,像是随时会暴起杀人。
弓箭手的弓箭范围远比其他人要远,这同样说明,他们的优势就在于距离,在有效的攻击距离内,离目标越远他们的优势就越大。可是她像是毫不在意,闲庭散步一般向晋单走来,似乎并不攻击距离。
这意味着她根本不在乎是否是在晋单的攻击范围之内,哪怕是近战的距离,她也丝毫不惧晋单,她必定有必胜的把握才敢这么做。
“苦弥师傅。”他佯装恭敬的向苦弥行礼,像是她的好徒儿一般,这是为了百里蕣而使用的拖延之计。此时他能拖住苦弥越久,百里蕣就能够逃离得越远,他对自己的易容术有信心,除了苦弥,别人根本无可能看出来异样。哪怕是气息也被他改变了,那些刺客根本无法从她身上分辨出来是否是真正的百里蕣。
“你还叫我一声师傅,这很好。”她看着晋单,晋单的易容之术堪称登峰造极,不管看多少次,你似乎都无法记住那张脸。即使是气息,他的气息也太过平常了,平常得让人根本记不住。
可是苦弥永远有办法将他认出来,论易容潜行这一些,她才是绝顶的高手。
此时她不易容不伪装,只是因为此处根本不存在她需要使用刺杀之术才能击杀的人。
“苦弥师傅说笑了。”晋单尽量想让自己的模样看起来更毕恭毕敬,能拖多久就是多久,现在风雪大,风雪会掩盖掉百里蕣的气息。拖得越久,百里蕣的气息就越少,真正和一般的村妇一般。“进入阎王殿是所有刺客梦寐以求的事,更何况是苦弥师傅您的嫡传大弟子呢。”
苦弥没有说话,只是站定在晋单的面前,她的目光极冷冽,像是寒冰一般。
她伸手,从身后的箭筒中拿出一支羽箭来,箭端抵在晋单的下巴,也是他的喉咙。她力气极大,将晋单的头一点一点的抬起来,冷冷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你说的,可是真心吗?”这句话常常出现在话本里,公子与小姐定情时才会说的,可是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寒冷之极,毫无旖旎之意。
“自然真”晋单被迫仰起头看她,锋利的箭尖抵着他的喉咙,让他说话的时候很是难受。
“你刚刚认识我,可能不太懂得你师傅是什么性子。”她粗暴的打断他的话,手上更用力。箭尖刺破了他的皮肤,晋单的脖子上渗出一滴殷红的血,可苦弥清妍的脸上如皇帝般威严。“与我而言,你是否真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决定收你为徒。”
“我的决定,不允许有任何改变。你明白了吗?”
她的气息全然变了,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动不动就会伸手掐他脸的女子。
这一刻,她的威严如同皇帝。
晋单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说完这句话,她收起手中的箭,放回身后的箭筒中。风雪很大,苦弥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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