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意思,倒不像是什么怨棺,而且他俩还是孩子……”,我指着那男娃。“谁跟俩孩子有仇的。”
叶子奇不屑道:“从墓悼壁来推测的话,这确实该是个战国墓,可你们以为这墓主还是以前哪位!战国的态势虽是诸侯割据,但各诸侯国尊的还是周礼。《礼记、檀弓上》记载‘天子之棺四重、诸公三重、诸侯再重、大夫一重、士不重。’按墓悼壁所说,这墓主不是皇帝的某个妃嫔,也该是诸公的某位夫人吧,可它却是个一重棺,你们觉得说得通?“
“你是说,恰恰相反,这不是死者的墓室,而是……凶手,或是凶手家属的陵墓。可寒棺,这般珍贵的东西,这墓主也太舍得了吧!”,愕然着,李若菡道。
愕然的,还有我,这剧情的翻转,是不是快了点,但从棺椁的摆放看,当真的可能性不小的。这墓主,心胸是不是阔了点,竟把仇人给埋了,地儿还这般高档,这气魄……我得修多少年啊!
“东西是否贵重,那得分什么人,一路走来见了不少不平常的事,墓主做到这一步,我到是觉得是正常。当然,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取点血回去化验不就行了。”
掏出根试管,叶子奇就去采血了。听人说,有追求的土夫子,都可称为半个科学助理------就是拿试管采采样、喂喂小白鼠之类的。毕竟陵墓里的秘密太多,老祖宗可没给出所有的解释,好多也只能靠科学求索答案的。
刚采了少许。
突的,那俩娃如泄了气的球,一下变的干瘪乌黑了起。没眨几次眼,那俩娃已如被吸的人干,一下变的瘦骨嶙峋了。特别是眼眶,塌下去不少,眼皮被硬生生拉了开,露出了个干瘦的漆黑眼珠。嘴唇也变的极薄,还往上卷起了不少,露出了整条墨黑的牙床。那血水,也在急速消解,没费多少功夫,就完全的没了踪影,只在棺椁的底部,留下了一层黑乎乎的风干焦皮。
我都傻了,这……是个什么说法啊!
长时间封闭的东西,若陡然的接触了空气,可能会立马的氧化变质,这道理我懂,先前也不是没见过,可现在的这般速度……是不是太过骇人了点。
他俩倒是干脆,好像见过了不少的风浪,这般神奇的事都没个皱眉,稍瞥两眼的就去了对面。
他们这般潇洒,我倒也不好落了下风,看到那‘无踪石’没什么变化后,我就心安的随他俩过了去。
打量了一圈中间处的棺椁,叶子奇惊疑道:“这棺椁没有皮与衽,但也没镇钉,怕是有什么古怪了。”
我一惊,还有这事,未镇钉的棺椁如同未锁的保险箱,这就好比挥着手绢对贼说“来啊、来啊……”,而且子孙钉子孙钉,图的就是子孙的兴旺发达,你他娘的直接就给省了,墓主,你有顾忌你后人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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