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能动。
等了片刻功夫的闲,画中人已经白了少年头。
苏三娘笑得很开心,白羽生从来没有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他不禁打了个冷颤,然后苏三娘一根一根的轻轻的的拨断了所有琴弦。
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书生从琴里走了出来,他好似很久没有见过人了,先是瞪大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四周,然后他转向了苏三娘
“娘子,过了多少年了?”
“十八年四个月零七天,离你的生日还有十五天,离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还有九十六天。”
年轻书生顿时慌乱的摆手“娘子大人,小生错过的那些生日和什么纪念日可不是去喝花酒了啊!”
苏三娘像所有更年期的女人一样一点就爆
“好啊!出息了你!说!你背着老娘出去喝了几次花酒?”
“比喻啊!娘子大人,这只是一个比喻!”
“我不管!这些年来你欠下的礼物要加倍加十倍的奉还给老娘,明白了吗!”
年轻书生苦笑着点头,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四周,好像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问道
“这个老人家是不是又被你打残了,你说你一个琉璃山圣女怎么就那么喜欢欺老虐弱?”
“放屁!琉璃山是把老娘绑上去当的圣女,你当老娘愿意?再说这些江湖贼子一个个不是装老就是卖无辜,宁杀错,莫放过,你懂吗!”
“那你放我出来是想我了吗?”
“想想你个屁啊!老娘现在过得不知道有多潇洒,看到没,这个人就是老娘的追求者,我跟他说,他只要能赢我我就改嫁给他,哎!可惜他不争气,你也知道我是不会看上比我弱的男人的吧?”
比苏三娘不知道弱了多少倍的年轻书生只能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装孙子。
“哎,娘子,我看这个人好像要死了?”
“大成的我欲自在大天子神功都被我废了,你说他不死谁死?”
年轻书生这才明白了眼前的状况,他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四周,然后他走过去想要抱住苏三娘,只是用力过头穿了过去,苏三娘很不耐烦的虚抱了一下
“喂,你说你还能再没用一点吗?”
年轻书生只是赔着笑,他双手作揖问向了画中人
“在下刘子炳,可否交个朋友啊?”
“交你个大头鬼啊,人都快要死了,你还在这里作揖?”
年轻书生终于化作了真面目,空中悬浮着五十柱弦丝,一弦一柱似华年,白羽生注意力集中到了极点,发觉其中还有一道乳白色气团把这五十柱弦丝聚在了一起。
苏三娘手一挥,这五十柱弦丝就尽数没入了画中人的身体,原本尽断的经脉现在正好用弦丝补上,亏损到干渴的气血迅速也充盈了过来,画中人身体外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疤、脱痕。
苏三娘又挥了一掌,圆木琴无风自燃,火焰生灭中她转过了头,阴影下没人能看得清她的表情
“当年我们夫妻俩灯枯油尽,只好扮作了土地庙前的神像,一批魔崽子路过,有一个白袍人盯着我看了两眼,领头的觉察到就靠过来了一步,白袍人当场发难,悍然袭杀了三名同伙,只是不敌头领,将死之际,不曾想他竟然将眼珠子炸出去当做了暗器!他杀了头领之后将血抹了个干净才转身离开,我夫君后来就说,这个朋友值得一交你既然不想出生在魔门,我们夫妻俩就送你一个新的出生,这算是对当年的谢礼!”
画中人浑身上下都在颤抖,颤抖的越来越夸张,幅度越来越大,他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发出了像夜鸦一样难听的嘶吼,好像是到达了某一个极端,他又平静了下来,一点一点的抬起了头,眼睛已经可以看到东西了,可是眼睛无神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我我叫花满堂大家来交个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