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体内的黑龙逼迫了出来!
一声龙啸在这众多金符之中厉声散开,长生沉眸冷冷盯着,一边直接伸手拔了自己一缕发,然后,便将这又黑又长的长发,一根连着一根得朝着前方滑去!!这些长发每每遇到金符,便瞬间变长,将整个小皇帝身外的这一圈金符紧紧系上!于是不稍多时,这一根根的长发便将眼前的金符阵给系成了一个金符蛋!
长生猛得伸出手去紧紧吸附住这金符蛋,让这金符蛋越缠越紧,越缩越而整个过程中不断有冒着海腥味的黑烟朝外冒出,十分难闻。
旋即,这蛋突然便脱离了长生的掌控,在空中胡乱翻滚,似是里头的黑龙在挣扎。
长生嘴角的笑意愈加寒厉:“你放心,我可不会让你如此痛快得死。”
话音未落,长生伸手对着这颗金符蛋一吸,于是这蛋瞬间又回到了长生的手上!且就在此时间,长生猛地将这蛋一捏,直接将金符蛋捏爆,于是一阵漆黑腥气的黑雾过后,便见此时此刻,长生手中竟抓着一条黑蛇,以及小皇帝奄奄一息掉落在长生脚下,脸色铁青!
长生抓着这条黑蛇七寸,这黑蛇三角蛇头蛇信嘶嘶,哪里是什么黑龙,不过是一条修行了一千多年的海蛇!
长生盯着这蛇,心中有难受和不堪在激荡!不过是区区蛇妖,却让她受了重伤甚至失了沈言卿,她长生活了这么多年,竟在小小黑蛇身上翻了船,简直奇耻大辱!
长生气得直颤抖,眼泪又是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她伸出手去,生生活剥了他的皮,又用指甲把这条蛇开膛破肚,腥臭的蛇血混着蛇肉翻滚,长生将这蛇的内脏全都挖了出来,又跳出窗户,从地上抓了一大把的黑土,重新塞到蛇腹里,用自己的头发把蛇肚子重新缝合。
然后,长生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血流出来,喂着这条蛇喝了一些。
而下一秒,便见这条本该早没了命的蛇,竟又幽幽睁开眼来,只是此时这蛇的眼睛,竟是散发着碧蓝的诡光,瞧着就让人生寒。
长生冷笑,揉了揉这蛇的脑袋,对他柔声道:“去,去吸小皇帝和陈大人的血,给你垫垫肚子。”停顿,“可千万别一口气整死他们,你要慢慢的,慢慢的吸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把他们的魂魄咬得支零破碎,让他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嬉笑起来,“咯咯,这样才有意思,你说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将这条已是自己法器的海蛇,缓缓放回小皇帝的寝殿里。
而这条蛇,果然便一路朝着小皇帝的身体游了过去,咬破了小皇帝的手腕,缓缓吸着小皇帝的血。
恰在此时,陈大人入了殿内来。从刚才在金銮殿外看到长生起,陈大人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太舒服,心里更是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所以这才特意来看看,看看小皇帝一切可还好。
可陈大人刚才走入殿内,便见小皇帝昏迷在地,脸色铁青,可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腕上竟伏着一粗壮黑蛇,在啃咬这他的手腕!
陈大人吓了一大跳,正要冲上去将这条黑蛇移开,可这黑蛇似是听到了动静,刷得一下就立起了身体,一双诡异的蓝色蛇眼正阴冷盯着陈大人看!
陈大人吓得脚发软!正打算逃走,可陈大人的脚才刚往后退了一步,这条黑蛇竟就急嘶一声,一条蛇就朝着陈大人的脖颈飞了过去,然后一口咬住了陈大人的大动脉!
陈大人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同事间身下两股熏臭液体留出,竟已大小便失禁!
长生面无表情得在夜色里看着,直到此时,她方才缓缓转身,离去。
夜色凄迷,夜空之中一轮新月孤独挂在空中,散发着的幽凉的光。
长生面无表情看着前方,脑袋和身体全都一片空,她只知缓缓朝前走着,就像是丢了魂。
她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好像是进了城,又好像是入了宫,身边还有两个人在拦着她,不让她进宫门。
身侧有个大头兵对着长生怒喝:“你是什么人,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啊,对了。
长生傻乎乎得侧头看向这个大头兵,突然傻笑了起来。
对啊,大头兵。沈言卿那个大头兵还在密室里等着自己去救他的,她怎么这么笨,都忘记了要去救他。她让大头兵等了自己这么久,一定很生气。
长生找到了目标,很高兴。对眼前的小兵撒娇道:“沈言卿在密室等着我救他的,你让我进去好不好嘛。”
明明是撒娇,可她才刚开口说话,眼睛又流出了眼泪来,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哭腔。
这小兵惊了惊,火速和对面的同伴对望了一眼。
恰在此时,沈言卿忠心耿耿的手下,副将孟戚,正巧巡逻宫门巡逻到了这儿来。
孟戚一眼就看到了长生,当即脸色严肃得走了过去,挥退了看宫门的小兵,亲自将长生迎入宫来,又恭敬又焦急道:“我可寻了您老天了!半仙,沈头儿当初进城找您后就再也没出现,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还是说,还是说”
孟戚看着长生此时这般泫然欲涕的样子,一颗心更是越来越沉!不由紧紧看着长生,生怕长生说出不好的话来!
长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紧紧抓着孟戚的衣袖,对孟戚急道:“大头兵被炸药炸了!在一个密室里,我们快去救他,现在就去!”
孟戚听得双眼赤红,竟也落下了两行男儿泪!孟戚当即恸哭道:“什么密室,你现在带我去,我我我现在就去把头儿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音未落,孟戚就抓着长生一齐朝着宫外头走去,可走了两步,孟戚又停下,抓着长生又转身朝着宫内走。孟戚抹了把泪,依旧哀哭:“此事得和缪卓商量,咱们现在就去见缪卓,让他派两组兵跟我们一起走!”
此时缪卓正在御书房内,处理军情。
赶走了小皇帝,缪卓这个北洋总司令自然要坐在龙椅上,感受一把当皇帝的瘾。只是这瘾头还没过去,孟戚已带着长生进来,一边痛哭一边将沈言卿被炸药炸死的事说了一遍!
缪卓之前还在对沈言卿的临时失踪而生气,此时见孟戚声泪俱下得说沈言卿被炸死了,缪卓先是震惊,旋即,亦是震痛!痛哭!
军人最重情义,缪卓他和沈言卿当了二十年的兄弟,二人曾经穿过同一条裤子,尿过同一个屎盆子!如今沈言卿被炸死,怎叫缪卓不痛心!
可随即,缪卓便拿出枪来直指长生,厉喝:“你可是小皇帝派来迷惑言卿的妖女?!沈言卿是为你而死,莫不是被你设计害死的?!”
长生望着缪卓手中的枪,竟是十分平静。她面无表情得盯着这枪,静静道:“你若要杀,就杀。”
缪卓皱眉,当即扣动枪板。
孟戚赶忙上前一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哀声制止:“沈头儿最爱的就是她,司令,就算要杀,也该等先找了沈头儿的尸体啊!”
缪卓闭了闭眼,终是红着眼眶,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
今日有小兵说,感受到涿郡北城有强烈震动,起先缪卓还以为是幻觉,可如今看来,怕果然就是爆炸不假。
于是当即就要率着军队去北城看看现场情况,可不等他们出发,长生突然便出声,让他们留步。
方才长生迷迷糊糊之间还能一路朝着皇宫走来,可见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要想进入那密道,怕是还要从宫内进去。
当时自己陷入了昏迷,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得就掉入了一条暗道里,怕是宫内有机关,否则长生根本没法解释的通!
长生将这些话告诉了缪卓和孟戚,二人一听,连连命人将整个皇宫都仔细搜查一遍,检查有没有什么暗道,绝对不能漏过一个细节。
搜查开始。而一直等两个时辰之后,一位小兵发现御书房书架上的一个青花瓷花瓶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干脆就试着转动一下。
于是,便见这御书房的书架子从两侧缓缓打开来,露出了后头的一条极深的密道。
一行人震惊又愤怒,于是赶忙朝着这密道鱼贯而入,举着火把面色凝重,不找出沈头儿决不罢休!
这密道又长又深,一行人竟是连续走了足足四五个时辰,才终于走到底。
而越往里走,鼻尖的火药味就越浓。可见此处果真发生了爆炸。
所有人的脸色都越来越差。特别是缪卓和孟戚,更是戾气必现,有些想杀人。
这密道又长又窄,若是当真发生了爆炸,怕是连尸体都要被炸成碎片。
眼看前方就是尽头,爆炸过后的现场还带着强烈的焦石味。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的密道里,缪卓和孟戚的眼中皆是绯红一片,眼角有泪。
只有长生面无表情得看着前方,看上去痴痴傻傻,就像是缺了魂。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密道一片死寂。
直到许久,才听缪卓沙哑着声线,哽咽道:“给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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