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
张管家皱眉,脸色愈显凝色:“此事怕是得报给老爷和夫人。你且在此候着,等我消息。”
门童连连应是,便站在管家处等着张管家消息。
张管家则一路去了前院,将此事一五一十得说给了沈老爷和沈夫人听。
沈老爷名为沈重升,原来就是个前朝将军,乃个是暴脾气。打了大半生的仗,几乎没败过。沈家家风向来严谨,自小对沈言卿就十分严格,非要让沈言卿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
此时沈老爷一听自己的宝贝儿子沈言卿果真带回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于是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女囚犯!因为裴思怡给他们的信上就写着,说这个女囚犯十分貌美,非但长得绝色,还会邪术,能勾人心魂。
沈重升和自己的夫人吴氏十分暴怒生气,特别是沈重升,当即怒声让下人们备马,二老打算亲自去小筑看一看。
自然,沈重升其实也有好几个妾室,不过那些妾室都没能给沈重升添丁,吴氏生为沈重升的结发夫妻,蛮有手段。这么多年来,沈重升的四个妾室愣是没能生出一个蛋来,这自然得归功于吴氏的心狠手辣。
吴氏是真心得爱儿子,全心全意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变得更好,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总归任何会阻拦她宝贝儿子前进道路的阻碍,她就一定要想办法铲除干净。裴思怡有什么不好,裴思怡可是裴元新的女儿,裴家家大业大,裴思怡那女娃娃嫁给沈言卿,难道还会亏了沈言卿吗?非要和一个杀人犯相好,真是何苦来哉!
不过她的儿子不懂事,没关系,她这个当娘的可以慢慢交。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容忍一个杀人犯呆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边,这简直是侮辱了她这张老脸!
就在吴氏沉着脸想法子时,沈重升已吁的一声停了马。侧头一瞧,二人已在小筑前。
二老下马入内,直奔偏院。
此时长生正在屋内睡午觉,上午被沈言卿好一顿玩弄,此时身子累得厉害,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只是就在长生睡得沉沉时,突然就听院门口传来了两道匆匆脚步声。
这脚步声急躁带着隐怒,一听便知来者不善。
长生翻了个身,不太想理会。可是还不等她又睡熟,便听房间门嘭的一声,竟是被人撞开了。
得,看来注定了今儿个长生无法安生。长生缓缓睁开眼来,便懒洋洋地坐在了床上,目光懒散地盯着此时前来的这两位。
只是长生望着这两位,便觉得二位的长相有些眼熟。这老男人虽还是留着辫子头,看上去有些老。可依旧目光灼灼,眉目之间的精神头儿十分好。可见身子骨相当硬朗。
而这位老夫人,亦是包养得当,五官依稀可分辨出,这一位年轻时必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这两位看上去眼熟,正是因为这两位长得可和沈言卿相当相似,可见这两位乃是沈言卿的双亲。
而沈重升和吴氏也在打量着长生。一边惊讶这位杀人犯竟然果真貌美绝色,怕是放眼整个西山都无能人及,一边又联想起眼前这一位虽是个美人,可却是个杀过人的,乃是个作奸犯科之人,哪怕她长得在美,也不过是浪费了这皮相。
沈重升率先一步走上前去,目光阴冷得看着她,道:“你叫什么名字,是阿卿的什么人?”
长生嬉笑一声,对沈重升娇声道:“我是沈言卿的什么人,难道伯父你看不出吗?”
吴氏被长生这一把酥软入骨的嗓子给激怒了!这小丫头是怎么回事,难道勾引了小的还不够,现在还想来勾引老的?简直是不知廉耻!
越想越气愤,吴氏上前一步冷冷道:“此处乃是沈家小筑,可不是姑娘你能来的地方。还请姑娘早些离开,不要赖在我们沈家,你不要颜面也就罢了,可我们沈家可丢不起这人!”
长生却依旧笑眯眯,仿若是个好脾气。长生弯着眼睛,继续娇笑:“可我若是离了这儿,沈言卿找不着我,怕是要生气。”
吴氏僵硬道:“他不会生气!他是我的儿子,难道还会对我这个亲娘生气?!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冷笑,“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床上的玩物,等阿卿过了现在的这股劲儿,也就会把你扔了。”
长生叹道:“唉。老夫人,你说的可真是太对了。”忧愁,缓声道,“今儿个上午,还在赶车队伍内呢,你的宝贝儿子非是求着我,让我在马车内就把身子给他。我若不给,他便哭着喊着,要死要活。呜,老夫人,你还真得好好管管他。”
这话可真真是激怒了老夫人,老夫人怒目而瞪,伸出手去直指长生,一边浑身都气得颤抖起来:“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女”
大抵真的是气急,老夫人哆嗦着手指指着长生,好半天也没有再憋出一句话。
长生依旧笑嘻嘻得看着他们,仿若在看着什么好玩的东西。
沈重升冷眼看着,知道这丫头虽是个邪门,别看她总是笑嘻嘻,怕是个深藏不漏的。沈重升扶过自己的老妻子,对长生冷凉道:“是我们对犬子管教无方,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长生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沈重升冷着脸:“姑娘想要什么?”
长生道:“要什么?什么要什么?”
沈重升深呼吸,耐着性子解释:“你要什么,才能离开我的儿子?”
长生歪着脑袋想了想,半晌,方才清脆笑了起来:“我要裴思怡的命,你能给我吗?”
看着长生宛若稚童的天真笑脸,沈重升浑身上下忍不住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女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笑着说出如此恐怖的话的?
沈重升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阴郁道:“此处可是西山,你初来乍到,就敢如此放肆,未免太张狂。”
长生道:“可我从来都是这般狂傲的人。”
沈重升冷笑,脸上竟起了杀气:“既然你不愿离开,那可别怪我等心狠。”
长生站起身来,然后,一路走到了沈重升身边去。她弯着眼睛,柔柔地看着他:“伯父,何必如此生气呢。”停顿,“你若是要赶我走,我走了便是。横竖就当我和沈言卿无缘无分罢了。”说及此,长生脸上现出失落表情,似乎十分难过。
吴氏在一旁激怒厉喝:“走!现在就给我走!我不要在看到你!”
沈重升亦是脸色冷厉,脸色十分难看!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长生,脸色僵硬:“这是一千两银票。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离开西山,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长生瞥了眼沈重升手中的银票。伸手接过。这才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一直等长生的背影已经看不到了,沈重升和吴氏这才收回眼来。只是吴氏的心头还是跳的很快,总觉得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不由抬头看向沈重升,担忧道:“老爷,这女子如此邪性,她当真会如此轻易得离开?”
沈重升目光沉沉:“这女子一走,怕是会让阿卿气上一段日子。”
吴氏道:“阿卿性子随你,有些倔。此事得好好和阿卿沟通。”
沈重升点头,不再说话了。而是和吴氏也一齐离开了小筑,回老宅去了。
再说长生。长生握着沈重升给自己的银票走到了小筑门口时,便把银票卷成了一团,扔进了门童的小房间里。长生面上闪过一个诡笑,这才蹦蹦跳跳得出了小筑,沿着右边的街道一路走了过去。
只是,长生此时身上可没有银子。她还把沈重升给自己的银票扔了,接下去的日子,可该怎么过。
长生在大街走了许久,眼看头顶的天色已经发暗,街道上的家家户户都已经亮起了灯笼。商铺和大街上都是一副人声鼎沸的样子,热闹非凡。
只有长生一个人独自走着,和这些热闹的场面,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只是长生明明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可她依旧笑嘻嘻的,似乎并不紧张。等走到了前方的一条岔路,她便果断转身走了进去,一路朝着西山城的住宅区而去。
这一片住宅区的宅子,都十分豪华。每一个院子都气派无比,可见这一片居住着的,乃是财阀员外。
头顶月光逐渐闪现。凄清月光洒在地上,似将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纱。长生双手置于身后,微微弯着腰缓缓走着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和她绝色的外表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只是走着走着,长生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盯着附近的这片宅子,眼中闪出了精光。
说来也巧,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就传来了一道哒哒的马车滚动声,朝着长生方向而来。
长生干脆就站在原地,等着这马车过来,再决定应该怎么做。
只是说来也怪,等这马车驶得近了,长生竟突然走到了马路中间,张开手,一副要拦下这辆马车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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