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底细,在下一轮比拼中处于不利境地,而实力超群的选手则一如既往的轻松写意,傲视群雄。
越是实力接近的选手,胜负的偶然性便越大,一次小小的失误,一个不甚明显的弱点,都可能瞬间成为改变场上局势的推手。
在这个时候,谁能够更清楚对手的特点,更了解对手的弱项,便显得尤为重要,散修之中神秘纸片的出现,让不少实力普通的宗派心中打起了算盘。
这些宗派比不得豪门大派实力雄厚,派中弟子自然也难以像炎炀炔、南宫远这些年轻一辈中的顶尖好手一样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对阵散修还好说,但从第二轮开始,便成为宗派弟子之间的拼杀。由于各门宗派天南海北的零散分布,相互之间往往十年八年也未必有过什么交集,如今突然聚拢一处比拼技艺,要说立时能把对手的一二三四子午卯丁说个清楚,还真的有些困难。
以前从未有过这神秘的“玄阳评录”也还罢了,大家都是你猜我猜摸底试水,踩石过河,可是如今突然冒出一个玄阳评录来,却是让这局势又有不同。
虽说纸片来历不明,可是但凡被点中的修行弟子,并未有人站出直斥这评录胡说八道,相反几位弟子都对此事三缄其口,保持一个默认的态度,而无芳谷陈羽清更是几乎已经当众承认,这就使得纸片内容的真实性在众多宗派心中大大增加。
阿木自然暗自窃笑:“那是自然!除了功法特点之外,我还在评录上对这些弟子大吹特吹,他们实力大多普通,哪怕勉强再晋级一两轮,也是被淘汰的命运,根本不会有人关注,现在评录一出,给他们吹捧上一件两件光辉事迹,反倒为他们赢得不少赞誉和掌声,对他们来说终究还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安若离的点评精准扼要,并非无的放矢,所以他们既无法反驳功法点评,也不愿自己打脸否认自己的光辉事迹,自然便只有对我的评录全盘默认!”
会场的宗派们自然不知道阿木的这一番心机算计,只盘算着若是能够通过“玄阳评录”找到对手的信息,不论多少,那都将是比武场上一把助力。
下首的散修观武区本来是散修们聚集的区域,此时便多出了许多宗派弟子有意无意地在这边打转。
见得擂台边扎堆的几个散修果然手中拿着些小纸片,便一副云淡风清模样凑了过去,斜眼一瞥,似乎只有一些名字和几个不方不圆的圈圈,跟那神秘的玄阳评录似乎相去甚远。
“这些野修拿的好像不是那个什么玄阳评录”
散修们却好似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场边的变化,他们在擂台边呼喝叫嚷,为台上的每一分局势变化所牵动,甚至比比试弟子的同门都还要卖力!
“清风楼的兄弟,别手软呀!把本事都拿出来,上上上,揍他!对,就是这样,揍他!唉啊,小心了,小心,别别别唉呀躲,躲开”人群中一个高个子散修扯着喉咙大叫着。
旁边的一个胖胖的散修讥笑道:“李材生,你傻啦吧叽的叫啥呢?你不会是买的这个清风楼的刘晋和胜吧?”
名叫李材生的散修啐了一口道:“沈喜禄你个龟儿子才傻呢,我买刘晋和胜又咋啦?我买的三连场,前面两场已经买中了,只要这一场刘晋和胜出,我的十两银子就要翻成三百两啦!”
旁边几个同样手拿纸片的散修也立刻连声附和,看模样他们和李材生的想法俱是一样。
沈喜禄面露得意地扬扬手中的纸片,“我可是买的五连场,若是全中,按照开出的赔率,我的二十两银子就得翻上:两千四百两!但是这一场,我买的是刘晋和输!”
李材生不屑道:“你说他输他就输,你当你是谁呀?”周围的散修当然大笑着跟着起哄。
“清风楼的刘晋和上一场跟我们散修杨登贵打,只用三招就把杨登贵打下台子了,那可是我们亲眼所见。”
“就是就是,那岂是好相与的?我一看就知道他修为扎实,别说第二轮,我看第三轮、第四轮也是要进的。”
沈喜禄哈哈大笑道:“我当然看不明白谁强谁弱,但是你们既然要出钱买这赏武竞猜,为什么连新出的玄阳评录都没有买?”
听到“玄阳评录”四个字,一边转悠的宗派弟子们俱都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凝听,他们都是宗派派来打探消息的,是以格外经心留意。
李材生等人这才变了脸色:“什么?新的评录又出来了?快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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