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生病后的钱欢身子有些虚弱,软弱无力的靠在校场中的树下看着战奴们在烈日下操练。错话了。薛飞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内个,阿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行了。你别说了,在赌场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遇到正经事就慌了。对付一个远比对付三个轻松的多,没事的时候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噼里啪啦的一顿数落,薛飞飞彻底歇菜了,被钱欢说多一点脾气都没有,只看到了眼前,却没有看到未来。
‘阿欢,我先走了,你伤了我的心。’
钱欢挥挥手,薛飞飞起身离开。看着薛飞飞的背影,钱欢撇撇嘴,必须得刺激刺激这个家伙,不然做了点小事就开始嘚瑟。什么时候你能追上我钱欢你在开始嘚瑟吧,咱们俩一起嘚瑟,一起飞。但似乎有些不可能。
恩佐与李崇义这边似乎发生了什么冲突,恩佐紧紧抓住李崇义的衣领,咬牙切齿的指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对着李崇义大吼大叫。
‘我还想呢,是谁有能力吞下沙盗,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你训练的这么一群变态。还留下木板给我和巴洛尔留下酒钱。阿义。你行啊你。废话不多说,粮食不要,钱给我。’
李崇义扣着耳朵,皱眉埋怨恩佐。
‘多大点事,吵吵什么玩意,我只得到了粮食,金钱别丹尼斯夫人拿走了,你去要吧,然后明天就又传出一个消息,城主的儿子恩佐刚刚大喊不如阿义,今日又去勒索一个寡妇。恩佐,这样你在整个波斯就有名气了,你爹也能跟着你出名。’
这样嘴实在是太贱了,干脆拉着丹尼斯夫人这个寡妇做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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