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午夜时分，秦毅的脑海总算是恢复了过来，他这才喘了口气，不敢再去尝试融合功法。
“我现在融合功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还是不要尝试为好。在找到我到底欠缺什么之前，无论是什么功法的融合，都必须先放下。”
晃了晃脑袋，秦毅从书桌上拿下一张丹方，仔细阅读了起来。
“聚元丹，养气丹，凝神丹……”
秦毅一眼扫过去，立刻发现这些丹药都是在市面上比较常见的丹药，没有什么太过于稀罕的，最为珍贵的也莫过于凝神丹而已。
这些丹药，哪怕是在药王府外也能够买到，只不过外面可能价格比较高，而且他们累积下来的丹方，自然比不得药王府之中的丹方。
“我虽然救了安清雅一命，可丹方到底是药王府安身立命之本，人家不借给我也是在情理之中。”
秦毅倒并非是特别在意，这些丹方都是人家几代人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光是试药，便肯定死了不少人。
这几乎是拿人命堆积起来的丹方，能够给自己这些已经改良过的版本，便已经算是极为不错了。
秦毅看着手中的丹方，忽而眉头皱了起来。
“寒心草性属阴，以元阳草中和虽然不错，但却会抵消寒心草大部分的药力，为何不用更为中正平和的和阳草呢？”
“还有这里，天柳木以金源果中和更加，却偏生要用精铁熔炼。丹虽然能成，但岂非是将金属之中的毒素也炼制进去？长期服用，丹毒难消啊。”
“怪事，怪事！这里分明换一个更好才对……”
翻看着上百种丹方，秦毅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丹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和他理念不符合的地方。看得他心中很是疑惑，对于这些丹方感到了深深的不解。
“难道说，是因为药材的价格问题？”
有的药材太贵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但实际上这些都是普通丹药，用来炼丹的药材都不贵，用来中和的药材又能够是什么名贵品种。
而且，若是一两门丹方如此也就罢了，可偏偏每一种丹方都是如此，这就不得不让秦毅感到奇怪了。
“安清雅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面故意欺骗我，学习炼丹本来就是一件看天赋的事情。她尚不知道我能否炼丹，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到底是什么问题？”
秦毅做事胆大心细，这个问题看似不重要，但却关系到秦毅对于药理研究是否正确，他的炼丹手法是否推衍正常的问题。
他毕竟是第一次推衍炼丹手法，其中种种问题，他也不知道是否正确。若是推衍武技，他自己心中微微一揣摩，倒也能够明白。但他首次接触丹方，还是不太有什么自信。
“现在也已经夜深了，连找个明白人来问一问也不行。罢了罢了，等明日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秦毅摇了摇头，暂且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等到明日的时候，他去询问安清雅一番，想来应该能够得到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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