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自己擦擦：“没事啦。不过何芬芳，我看到你泼水了，今晚你请客。”
“哎，哪有这种事啊？”何芬芳尖叫，“做人不带这样的。”
我得意地笑：“不管了，你请。”
“那咱们赶紧换地儿吧，换个一元进店的。”
我们轰然大笑起来。点了夜宴的招牌菜，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等上菜。他们的茶用普尔和红枣水混泡而成，味道特异，很好喝。我托着腮看她们：“我烦死了，要不要结婚啊？”
“还是李煜？”
“挺好的，结吧。”
“你又想说对他没感觉了吧？你每次都来这招。”
“其实感觉也有一点点。但比起普通朋友来，根本没什么异常，这样也要结婚，总让我觉得有些怪。”我拨弄着筷子。
何芬芳点点头：“有点明白你的感受。就好像明明是很陌生的人，最后却要亲嘴，那个感觉肯定是怪怪的。”
“你一夜情的时候有这种感觉吗？”晓雯话一出口，就立即捂住了嘴巴，好像是后悔了。
一片寂静，我们还以为何芬芳生气了。结果她笑笑：“这有什么啦，大部分时候都是找觉得可以交往的人发生关系。可谁知道原来不能交往，人家都只是玩玩而已。大约他们真的都比较喜欢圣女一样的女孩。文静这样的，人家就愿意娶回家。”
“得了吧，28岁还嫁不出去的女人。”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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