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最后慢慢收回,低头看着她低垂的睫毛,似乎想透过那浓密的睫毛看清她眼底的神色,但她始终垂着眉眼不看他,唯有一双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动。
“怎么了?”乔慕安低声问,鹿鹿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此时眉头微蹙的样子。他的手还虚揽着她的腰,并没有完全离开,温热的感觉,此时对鹿鹿来熟就像是滚烫的烙铁,烙在她的心伤。鹿鹿脚下下意识移开半步,他的手掌落落空,隔着寸许,还呈揽抱的姿势放在腰侧,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
乔慕安的眉锁得更紧了,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一抹殷红跃然于眼,仔细一看,鹿鹿的小腿上,刚刚结好的痂赫然裂开一道,一缕细细的血流正从伤口渗出来,沿着小腿蜿蜒向下,一直流到纤细的脚踝,而鹿鹿似乎毫无察觉,表情淡漠。
乔慕安的脸色又沉了些,薄唇微抿,那是他生气的标志。他没有说话,也不顾鹿鹿的反应,弯腰,霸道的把她揽腰抱起,但还是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
“啊!”鹿鹿没想到乔慕安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上他的颈项,视线撞上他紧绷的下颚,刚毅俊朗的线条,让她的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
乔慕安乘着脸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鹿鹿还在怔忪,只见乔慕安又拿着急救箱走了进来。鹿鹿看着他单膝跪在她脚边,把急救箱放到一旁,先用双手握着她受伤的小腿查看伤口。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的皮肤的时候,鹿鹿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乔慕安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舒展,面色柔和,但是那沉如墨的眼神让鹿鹿无端生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握在她腿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鹿鹿别开眼,再不敢动半分。
乔慕安查看了一下伤口裂开的位置,找准出血点后,他放开手,打开急救箱拿出消毒酒精棉,从上到下,细细擦拭着流淌下来的血痕,他的动作轻柔小心,棉花本就柔软,带着酒精,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凉意,痒痒的钻进心里。
鹿鹿双手撑在床沿,手紧握成拳,红唇微抿,努力克制这种挠心的感觉,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小腿的线条也变得紧绷,而乔慕安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一样,依旧不疾不徐的擦拭着。
鹿鹿快速垂眼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微咬着唇,以防万一心上那如猫爪挠的痒痒的感觉化成声音从嘴里飘出来。她有点怀疑乔慕安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心痒难耐,惩罚她的不听话。鹿鹿赌气似的别过头,尽量忽视腿上的感觉,双手握得更紧了。
突然,鹿鹿腿上传来一阵刺痛,那是酒精碰到伤口的所引发的痛感,她条件反射地想抽回腿,可是乔慕安似乎早有准备,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她纤细的脚腕,她根本动不了分毫。鹿鹿不自觉地皱了眉,低头刚好对上乔慕安上扬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原来你也知道疼。带着淡淡的责备和不加掩饰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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