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仙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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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春宫
    “苑儿,感觉怎么样?”

    夜彦扶起喝下母树精血后浑身有些发热、处于迷迷煳煳状态的白苑,关心问道。

    “暖、暖洋洋的脑子,脑子有些发涨母树、母树在唿唤我”话到最后沾上了惊喜的味道。

    “如此才算正常,苑儿,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觉罢。”夜彦松口气的微笑了下,拿手在白苑眼前一挥而过,白苑就闭了眼,陷入了沉眠。

    夜彦将白苑抱回她的寝殿,转身回了议事厅,在主座上坐定后拍了三下手掌。

    “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就屈膝跪在了下首,神态恭敬:“灵宗有何吩咐?”

    正是灵界灵宗所独有的一支神秘影卫。

    夜彦微蹙眉,似是又回想了一番后才道:“影二,暮合时分是否是你当值隐在我身旁暗处的?”

    “正是属下。”头也未抬的斩钉截铁。

    “如此正好,也免得我再浪费一番口舌,白苑两姐妹暮合时分在殿内所说的话你都听清了罢?”

    “是。”

    “我觉得当年苑儿坠落渊水一事事有蹊跷,你派人再着手去查一遍,看当年是否查的太过粗略,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夜彦扶扶额头。

    “是,属下这就着手去办。”黑影一闪,便又没了丝毫踪迹。

    夜彦沉息片刻,推开了议事厅的门,抬头望星,手指掐算,神情却难得的显露出一丝迷惘。

    变数竟如此之多?!以至于竟算不出灵主择选那日所能发生的大致情形?!

    而这三日的平静,不知是否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序章?

    夜彦心头沉沉,敛容向夜色深处走去。

    暗流汹涌。

    如松竹般身形挺立的天界太子,却辜负了这番金冠玉面的好皮囊般,在偏僻的暗处沉沉开口:“查的怎么样了?”

    就有一身黑衣的暗卫垂头屈膝回禀:“禀殿下,属下等在及笄那日看到白苑左腕上三寸的铜绿方鼎胎记时就已觉蹊跷,便派了大量的人手询察,终于不负所望查出,这枚胎记便是开启神农鼎的钥匙法门。”

    太子沉吟:“毕竟是胎记,这可有些难办。”

    一直跟在太子景寒身边的白胡子老头此时却是捋须一笑,出声道:“殿下不必忧心,想必那钥匙并不是一个胎记那般简单,老夫曾有幸得知一个古法,便是将重要物什存储与血脉,皮肤之上则对应瘢痕,想来这胎记便是如此而来的。”

    “哦?既然知道是如何种下的,想必先生也知道如何解了?”太子转而问道,不急不缓。

    这老头儿并不是自己的心腹,奈何却是临走之前父皇指派,一路上也没有显露出多大的本事,他本觉得累赘不耐,想不到竟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遂终于露出了一丝恭敬询问。

    “解法当然也是当初一并得知的,太子殿下放心。”

    “好,”太子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继续对白胡子老头道:“既然先生如此信心,那吾便将暗卫着一半与先生调使,作以先生的手脚。”

    白胡子老头郑重的拱手作揖:“必不负太子殿下厚望。”

    夜凉如水,却也流逝的飞快,很快便到了第二日清早,日头初升。

    院中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闹阻拦声,夜彦昨日耗费了大量的法力和体力为母树施了修复重法,被吵醒后,有些疲惫的按按额头,拥衣坐起,出声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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