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雾进入中心沼泽之初,渊止就已从储物袋中寻出一件洁净的紫色宽袍换上闭目养神。
时间一晃而逝,渊止这边竟意外的没有什么妖怪打扰,显得很是清净,他也在这些日子里修养着好了七七八八。
福缘檀木珠金黄丝线的感应珠穗微微颤抖,渊止立刻察觉,却在他将将拿出之时崩裂,溃散成一片细耀斑点,随风而逝。
霁雾在里面必遇危机。
不知怎么,想到这一点,渊止情绪便开始有些焦躁,有些坐立不安。
接下来的时日便偶尔下意识的往中心沼泽处望去,却只能看到重重叠叠的树障灌叶,未免皱眉更加的心浮气躁。
故而霁雾虽一身狼狈精神蔫然却完好无损的步出时,渊止才好容易掩了焦灼之态大步走了过去。
看到眼前如神斧雕琢而出的男子时,胸腔内时时涌动的如海思念和在其内所受种种委屈一齐爆发,霁雾勐扑上去,紧紧的环住了渊止的腰,本来没想哭的她也不知怎么竟如何也强忍不下眼泪的喷涌。
脸颊紧贴厚实温暖的胸膛,眼泪刚出眼眶便渗入渊止紫色宽袍的绸面里,不过片刻,便了一片。
二人静静,直伸手摸到霁雾绒绒的发顶心,渊止才终觉心脏回落,不免出声询问,声音里是不自觉的轻柔:“可受了伤?”
霁雾的声音从紧贴着他的胸腔处而来,闷闷:“没有,只是只是想多抱你一会。”
渊止一震。
待霁雾揉揉通红的鼻子从他怀抱中离开的时候,渊止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
气氛充满重逢的伤感,竟冲淡了喜悦,渊止不由逗霁雾:“像只小花猫一样,不过是去中心沼泽走一趟,怎么就变这么丑了?”
流过泪的眼睛更显明澈,闻言霁雾不由下意识的伸手揉搓脸,嘟嘴却道:“阿渊,我饿了”
渊止闻言一怔,后笑如清风:“我家阿雾果然是个小吃货,一出来也不论美丑其他了,竟专惦记着这个”
竟这样打趣她!
霁雾瞪圆了眼。
渊止哈哈大笑,笑声朗朗,前所未有。
霁雾反应过来,不由脸颊微红,跺脚不依:“阿渊”
重逢的伤感总算褪去,气氛喜悦甜蜜。
渊止道:“怎么样,焚心草拿到了么?”
说到正事,霁雾面容一肃,随即想到焚心已到手,不由立刻又眉开眼笑,重重点了下头:“嗯!”
渊止神情放松下来。
不由又有些爱怜的揉揉霁雾软软的发,音色温柔:“好。”
霁雾献宝似的忙不迭的从之前的储物袋里掏出焚心草,那糯米团子却不像之前刚摘下扑着叫霁雾娘亲时有活力,掏出来时似在沉睡,懒懒蔫蔫的。
霁雾虽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渊止神色有些惊讶。
焚心草一直是传说中的上古魔草,虽知中心沼泽仍残存,可几万年来无一人得到过状如婴孩精华而开的植株,多是中心外围年份不久成相较差的植株。
而这成相不好的植株也极难得,只有熟悉采摘路径或是发现地点后保护,依年再适度采摘的人才能非常顺利采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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