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蓉眉心皱出一条沟壑,显然在怒意勃发的边缘,却是生生忍住。
几欲张嘴后才道:“君上之托有违当初承诺。”
“小夜纵如君上所说,也绝没有任何义务来为君上完成这次试验,”夏夜蓉深吸一口气,“当初可只是承诺教导君上制傀技艺!”
这次反倒渊止呵呵一笑,“我看你向来并不把那傀儡放在心上,怎么遇到事情却维护他维护的紧?”
夏夜蓉嘴角微颤。
渊止思忖片刻,却是轻叹:“罢了,看来外界传闻时而不假,君子不夺人所好。此事便就此作罢。”
夏夜蓉面容稍稍放松,刚要再寒暄两句告辞,隔壁大殿内却忽传一阵女子呜呜咽咽的低泣声,一时发愣。
渊止眉尾一挑。
揽月宫内,尤其是在他清凉殿内,还从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公然喧哗。
他不由撤肘正身。
此时身处清凉殿的霁雾却眼角突突跳,颇不耐烦之色。
“我也没说你什么,你哭什么?”霁雾甩手不耐。
珠儿扶着自家低头抽抽噎噎不止的主子,不禁面露委屈怒色,抬头无畏道:“夫人也太霸道了些,且不说之前及时告知夫人那等秘密消息,我家娘娘不过关心君上前来看望,怎么就逾矩来不得了呢?”
霁雾瞪眼,“我何曾说你们逾矩,不过阿渊回来,怪你们不体谅阿渊辛苦,就这么巴巴的来扰,也太不懂事了些。况就事论事,莫要攀扯些别的。我身为阿渊的妻子,你们为妾,难道说一句都说不得了!”
珠儿语噎。
漫洇柔柔弱弱的抬起头,拿袖子抽抽噎噎的抹眼泪:“夫人教训的是,纵夫人不感念之前相告的情谊,也是应当,我等也只有感恩夫人的份儿,万不会不知好歹觉得夫人有丁点儿错处,只是漫洇不明,虽漫洇为妾,也同样是夫君家室,难道过来探望一番竟也是错的么?”
好一番伶牙俐齿!
在她嘴里,自己俨然变成了一个蛮横无理忘恩负义的薄情小人。
真是好口才!若不是对象是自己,霁雾恐怕都要替她拍手叫好了!
霁雾咬牙,脸气的通红。
渊止踏进正殿的那一刻听了个尾巴,不禁望向脸色通红的霁雾道:“什么对的错的?”
说着已经从容几步走到了霁雾身边。
霁雾还未开口就被抢先。
漫洇面容柔弱,话却不慢,望向渊止。
“夫君,您可还曾记得那年丹丘山春宴?”
渊止不语,视线却被引过来,盯着漫洇看。
漫洇越发柔弱楚楚了些,伴着伶仃的身段,美得惊心动魄。
时间一长,在这样犹若实质的目光逼视下,漫洇却开始脸色发白,禁不住低垂了头,汗如雨下。
好一会儿,渊止才收回视线。
却是转而笑问霁雾:“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找我有事?”
威压一消,勉强支撑的漫洇这才似全身被抽去了力气,强撑着靠在珠儿身上才没能摊在地上。
想起正事,霁雾心中勐然一清。
也顾不得与漫洇这乱七八糟的怄气了,抓了渊止袖子就急急道:“阿渊,斑斑能说话了!”
这是及时得知当时袭击她们的人是谁了?
渊止抬手揉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