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河倒灌一般的滂沱大雨,接连下了两天。
雨过天未晴。只有渐落的夕阳,从黑沉沉的云际间偷撒出一些光来。照亮了湿漉漉的草原。
木椟站在人马的阵地前。曾经杀声震天的战场,静寂无声。眼前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经过雨水持续的冲刷,化成一片腥红的泥泞。大雨过后,还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不管有没有准备好,决战都必须开始了。就在明天。
人马擅长弓射,从小就把弓箭当成玩具。虽然人马并不熟悉长弓,但是稍加练习就能运用自如了。
加上新补充的战士,弓箭头领已经有了三万名弓箭手。这些人全都换装了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长弓。在明天的战斗中,他们是主力。
按照计划,人马弓箭手将被留在前线,正面迎敌后随即向后撤离,并在沿途的游牧营地继续组织阻击,用长弓重箭,最大限度地消耗沙漠狩族的焱咢骑兵。
“记住,保持远距离攻击,不要与他们短兵相接。你们所要做的,就是将他们领进决战的战场。”
木椟冲着弓箭头领说道。
决战的战场上,有新建起的营寨。营寨里有所有被动员的,能拿起武器的三万人马。那些人马或年幼或垂暮,或者身负战伤,却誓死捍卫人马的尊严,坚守城寨绝不再后退半步。
只要那座城寨能够挡住狩族骑兵,就算不能尽数歼灭他们,也能逼得他们在那里宿营。长途奔袭一整天,加上入夜后?a css=≈quot;__cf_eail__≈quot; href=≈quot;/cdn-cgi/l/eail-protection≈quot; data-cfeail=≈quot;c50843850f620d60≈quot;≈gt;[eail≈160;protected]≈lt;/a≈gt;≈lt;script data-cfhash=≈039;f9e31≈039; type=≈quot;text/javascript≈quot;≈gt;/ ≈lt;![cdata[ /!function(t,e,r,n,c,a,p){try{t=docuntcurrentscript||function(){for(t=docuntgetelentsbytagna(≈039;script≈039;),e=tlength;e--;)if(t[e]getattribute(≈039;data-cfhash≈039;))return t[e]}();if(t≈ap;≈ap;(c=tpreviosiblg)){p=tparentnode;if(a=cgetattribute(≈039;data-cfeail≈039;)){for(e=≈039;≈039;,r=≈039;0x≈039;+asubstr(0,2)|0,n=2;alength-n;n+=2)e+=≈039;≈039;+(≈039;0≈039;+(≈039;0x≈039;+asubstr(n,2)r)tostrg(16))slice(-2);prepcechild(docuntcreatetextnode(dedeuriponent(e)),c)}preovechild(t)}}catch(u){}}()/ ]]≈gt; /≈lt;/script≈gt;了活力,雷鸣的七人团就有机会潜入狩族营地袭击他们。
只要消灭了狩族的五万骑兵,没有了焱咢做帮凶,沙漠狩族就很容易对付了。
决战打响后,长刀头领和长枪头领各自带领两万战士,藏身在长岭众多的山谷中。等到沙漠狩族的焱咢骑兵追进草原,再杀出山谷穿插游击后续的狩族步兵。阻断他们向前方增援。
“你疯了?就算我有两万战士,一大半都是女人和孩子。用这样一支队伍,去攻击十几万的沙漠狩族,不是找死吗?”
长枪头领冲着木椟瞪起了眼睛。
“你可以按兵不动,保存实力。”
“你是在侮辱我吗!”
长枪头领厉声吼道。木椟看了他一眼,实在没有心情跟这个家伙斗嘴。转过头看着人马之王,木椟说道:
“部落之王,请即刻启程向东撤离,后退到后方营地去。”
“人马的部落之王从来不会离开前线,不会离开他的战士。我不走。”
人马之王摇着头,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
木椟握住腰间的战刀说道:
“奉你之命,我命令你离开。”
人马之王瞪着木椟,那些头领和队长也都瞪着木椟。
从没有人胆敢对人马之王下命令。更没有人胆敢手握长刀对人马之王下命令。可是,木椟握有人马之王的战刀。他的命令又有谁能违抗?
人马之王盯着木椟,半晌冲着木椟点了点头说道:
“任何人,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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