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曾经独孤辊说的，容若怒火攻心会发病，这会，定然是了。
她怒极了，是为什么，是因为他吻了她？
她厌恶他至此？
想起一次，她用内力震开他后，倚墙狂呕的情景，脑猛然滑过水若先生那天说过的那句“想想都觉得很脏！很脏！”还有那句“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吻人了”，他身躯猛然一震，惊愕又了然地看向她。
再一次觉得，她是水若先生。
可是，如果她是水若先生，明知道自己随时有可能发病，为什么不把药随身携带？
如果她在外面发病，如何来得及赶回来服药？
她病发后的这些举动，只有用她这一天没有离开凤栖宫才解释得通。
想到这，他又不是那么笃定了。
只是疑心的种子埋下了，生根了，发芽了，也不会这样被除去。
“容若，陪在朕身边好不好？朕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情……”说到这，他突然顿住，这样的承诺，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此时感觉是这样的绵软无力，好似容若那轻飘飘的巴掌。
见容若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又问一次：“容若，安心地陪在朕身边好不好？”
想了想，又问道：“容若，你是水若先生，是不是？你是三年前救朕的那个人？把朕扒光了，包扎完塞一瓶药跑了的那个人，是不是？你该对朕负责的！”
他前一步，发现容若还是没反应……她……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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