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何少宗主眼中却隐有笑意?其中定有隐情才是。”浮乘风心有疑惑,低头沉吟起来。
自从罗风一改修真废物之态以来,对这个少宗主,浮乘风已暗自留意起来。尤其是那也在古墟内的所见,更是让他心中生出莫测高深之感。
对罗风的改变,他稍作猜想,就得出一个结论:其若不是有惊天的奇遇,就是得到神秘不世宝物,否则,他的改变断然不可能如此之大。
不过,对此,浮乘风虽有羡慕,却并未生出贪婪之心,也没有声张出去。
如今的罗风,神秘异常,已不可按常理度之,他能有此神情,若是没有深意,浮乘风自是不信。
随后,他又朝平台之上看了看。
是什么呢。
突然,他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好似抓住什么。平台上,罗有成状若疯狂,如拼命一般的攻击,让他心中一阵。
“莫非是”想到这,浮乘风心中顿时如拨云见雾一般,一片明朗。
“一定是这样。”他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好似没事人一般,再次朝场中望去。
广场中央的平台上,罗有成在爆出莫大气势之后,体内灵力损耗过甚,其气势依然步入下坡,在一番攻击之后,终是不敌紫莫情,败下阵来。
第三层结束后,第四场开始,浩天宗的吴成云,对战花仙宗的金雁仙子。
在罗有成回到罗浮宗所在的平台上之后,罗风又再度闭目沉浸在研习禁制之中,直到第四场论法结束,天木宗的吴成云已微弱的优势胜出之后,罗风才再度睁开双眼。
“第五场,天木宗司马南,对战罗浮宗罗风。”
紫呈祥淡淡的说话声,在广场之上回荡而起,原本喧闹的广场,顿时静了下来。但是,紧接着,一股更大的声浪,弥散场间,阵阵议论之声,喧嚣而起。
“这一场,应该没什么看头了,司马南为天木宗第一弟子,战力强大,罗风该不是他的对手,在他手中,应该走不了几招。”
“不错,司马南此人早到假丹期时日已久,在紫元五鼎假丹期的核心弟子只中,也是排在前面。”
“师兄此话在理,除了本宗的紫莫语师兄,和花仙宗的雪仙子,恐怕没有人能稳胜于他,就是浩天宗四云中的第一人君风云,也未必就比他还强。”
“正是,罗风才是凝灵期九级,战力可想而知,不要一上场,就灰头土脸的下来了,徒遭人笑耳。在下真不明白,罗浮宗的浮山河如何不来,却让他前来参加论法。”
“哼,你不是紫元五鼎宗门之人,如何知道,浮山河早已败在罗风之手!凝灵期九级,可莫要因此,就小看了他。”
“哦,他竟战胜了假丹期的浮山河?这位师兄,不知此话如何说起?凝灵期战胜假丹期,这,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只能说你孤陋寡闻。你可知道,罗风此人自一年前突然崛起,在罗浮宗内数场比斗,皆是以弱胜强,击败对手。半年前,更是当作其全宗的面,击败浮山河。怎么,看你的样子,是以为老子在诓你?哼,此事乃是本宗紫霞师姐亲眼所见,如何是假!”
“不敢,不敢,在下怎敢怀疑师兄所说,在下只是被师兄所言镇住,镇住了,呵呵。”
“谅你也不敢怀疑老子的话,不过,此次对战,谁胜谁负,还真的不好说。”
这些议论声,汇成一股气浪,在广场之中来回荡漾,离的老远,就可听到阵阵噪杂之声。
在这议论声中,绝大多数皆不看好罗风,甚至有人当场下注,赌他在司马南的几招之后落败。
当然,也有人认为罗风不见得就没有获胜的机会,只是这些声音一出现,就被淹没在反对的声浪之中。
这些议论声,自然传入司马南耳中,得意之下,他几乎是踏着声浪,落在广场中央的百丈平台之上。
“罗风,上来。”司马南一落下,立时开口,其声直指罗风,其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这种张狂之态,落在众人眼中,顿时引起无数起哄之声。
这些起哄之人,平日里最喜做那欺压弱小之事,若是能亲眼得见罗浮宗少主被虐,即使不是自己所为,却也是一大快事。
被指名道姓,罗风脸色平静,缓缓自案几后起身,给了罗元公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转身朝着台下行去。
他并未踏着飞剑,而是沿着人行通道,缓缓走向中央的平台。
“切,连飞剑都不能驾驭,就这样,还敢上台,不自量力。”
“嘿嘿,人家修为有限,不能踏飞剑,情有可原,情有可原。”通道两边,隐隐有讥讽之声,传入罗风耳中。
对此,他只当没听见,神情如古井不波,施施然朝着平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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