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份。
从罗玄公身上,他能感受到,父爱那如山般的厚重,如渊般的深沉。此后,对罗玄公这个父亲,罗风也已打心底接受。
然而,就在他刚要尽一尽生为人子的孝道之时,却突然得知,罗玄公不在了。这种打击,不啻于晴空炸雷,几乎让罗风陷入癫狂之中。
但是,罗风知道,此时不是冲动之时,他扭曲着面孔,拼命的压制内心的躁动,使浑身沸腾的鲜血,缓缓平静下来。
“忍,一定要忍住,我还有许多事,要做,一定要忍住!”罗风双拳紧握,额上条条青筋迸出。
“火老怪,不管你是什么修为,我罗风不杀你,此生誓不为人。”
“浮之静,浮天星!”罗风咬着牙,比起火老怪,他更痛恨的,要属这二人。若不是浮之静外出招惹那火老怪,又怎会发生这种事情!
“摩云宗。”罗风口中几乎咬出血来。
“我罗风今生,誓必诛杀尔等。”罗风紧攥双拳,猛一抬头,一双赤红血目,隐隐射出两道红芒。他的头发无风自动,清秀的面孔,却在这一刻,被扭曲所取代。
此刻,若是有人在此,就会发现,在罗风的身周,好似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薄纱。
这暗红色薄纱,就是戾气。
他整个人,在这一刻,犹如魔鬼一般,散发出滔天的戾气!
过了好半晌,罗风双目中的红芒,渐渐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他喘着粗气,轰的一声,自床上跃起,朝窗外射去。
“嗯?风儿,你这么晚了,把我们叫来做什么?”罗元公走进前厅,一眼看到罗风三人都在。
“二叔,情况有变,我们需尽快离开紫云宗,越快越好。你们先别多问,离开这里后,我自会一一相告。”罗风神色肃穆,此时的他,没有心情说太多。
见罗风这副摸样,罗元公心里隐隐一痛,从罗风的眼中,他看到了一股深深的悲切之意。难道是
不过罗元公毕竟非是常人,知晓此时不是纠缠此事之时,他强压下心中的隐痛,沉吟道:“风儿,紫云宗山门,有护山禁制防护,若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怕不是易事!”
“无妨,劳烦二叔带着两位师兄,紧随我后即可。”
罗风对着罗元公三人一点头,身形闪烁间,朝着他上来之时那平台射去。见此,罗元公也不迟疑,轻喝一声:“走”三人旋即跟上。
四人的身影,就如同黑夜中的青烟,在他人毫不知觉的情况下,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二日一早,五鼎论法的最后一场,即将开始。
此场过后,那紫宸矿脉未来十年的开采权,也将最终落实。
此时,偌大一个广场上,紫云宗弟子,面色有些阴沉,再不复之前那般高昂。
因为,无论今日谁胜谁负,那紫宸矿脉的归属,皆与他们没有任何的瓜葛。
论法对战的中央平台上,雪千痕静静而立,好似画中人一般。她已在平台上有一会儿了,但是,她的对手,罗风,却依然没有露面。
不只罗风,就连罗元公喝另两个核心弟子,也都未露面。
对此,雪千痕没有任何的不耐,神色平静依旧。
而紫云宗所在的平台上,紫呈祥的脸色,此时颇有些阴沉。按说论法开始后,罗元公不该迟到才是。可是,直到此时,罗元公几人却仍未出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报告副宗主,北苑内空无一人,罗浮宗一行人,不知去向!”有紫云宗弟子过来禀报。
“什么?人都不在了?那罗风倒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不是雪仙子的对手,提前就放弃了这一场论法。”
听到禀报,广场上之人,皆是露出释然之色。
但是,唯有紫呈祥,却是面色勃然大变,心中暗道:“怎么会提前离去了,莫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不可能,此事极为隐蔽,且所有的消息,都已被宗门压下,断然不会被他们得知。”
想到这,他面上已恢复平静,轻咳一声道:“既然此场罗浮宗未到场,视为弃权,花仙宗雪千痕,夺取本届论法第一。这是奖品下品元器青光剑,去。”
紫呈祥手臂一挥,一抹青色玄光,朝着雪千痕飞去,随后,他又转头对着月桂仙子道:“呵呵,月桂仙子,恭喜了,紫宸矿脉未来十年的开采权,就交给你们了!”
“紫道友客气了。”
平台上,雪千痕手臂一招,她看也不看,就将青光收了起来。她的眼神,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望去,却好似穿过了重重阻隔,没入遥远的不知名处。
此时此刻,在她的心中,有着淡淡的失落。
或许是因未能与罗风交手,又或许是为了别的!
自此,五鼎论法大会告一段落。
就在五鼎论法大会落下帷幕之时,罗浮宗,也换上了他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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