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一品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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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5章 喜宴【求推荐 求收藏】(2/2)
府千金刘玉凝居然逃婚。”

    刘玉凝逃婚,这可是需要一定胆量才能做到的,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奇女子。方珏虽然有些失望,却没有太生气,原来盲婚哑嫁真的这么不靠谱,好比买彩票,悬念这么大。方珏又想想,也许是自己的恶名早已传遍江宁郡,所以才把传说中温文尔雅的大才女吓出一身胆量,竟而做出逃婚,有辱女德的行为。

    刘玉凝逃婚,虽然丢了江宁郡太守刘越的面子,可别人最多说刘越家教不严。而方家可就丢脸丢大了,江宁郡几乎所有富家士绅都来参加方府喜宴,连京城的大人物,都派了一个代表。那就意味着整个江宁郡都知道了刘越狠狠的打了他方言一个响亮的耳光。有仇不报非君子,若是江宁郡其他人,恐怕也只能吃哑巴亏,毕竟刘越可是江宁郡太守,手握军政大全于一手的朝廷要员。

    “刘越,不同意就不同意,居然拿一个冒牌货来戏弄本官,简直是欺人太甚,我方府也不是好欺负的。”方言当着所有宾客毫不掩饰的说道:“各位贵客,刘越无信,我方言奈何,今日喜宴作罢,各位所送之礼,我方府会遣人一一送回,还有厚礼答谢,以表我今日招待不周之过。”

    虽然很多人都不太看好方珏娶刘玉凝这个才女,不过刘玉凝逃婚,加上方言的言辞,让大家对此事的看法有了转变。刘府理亏,方府却得了仁义。

    方言接下来,并没有把假新娘直接赶出方府。而是以更高调的方式,八抬大轿把假新娘送回刘府。方言要让人看到方府的仁义,更要让太守刘越知道方府已经很生气。

    假新娘被送走了,宾客也陆续离开方府。方府上下布满大红色,靓丽辉煌,却没有一点喜气。连丫鬟家丁们都必须装出一副死了爹妈的难过表情,其实他们心里哪个乐,只有去瞧方府比较偏僻的角落,一些笑点过低的丫鬟们在这里宣泄着。

    方珏看着宾客们陆续离开,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方府,突然如此冷清。丫鬟家丁们也是有意躲开方珏的视线,打灵魂深处害怕方珏,受这么大的打击,一向高傲的方府大少爷还不发泄发泄。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丫鬟家丁们,因为来得直接方便。

    方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很是平静的回了自己房间,像是这件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一般。几个后妈,各怀鬼胎的陆续来看望方珏,当然都是一致用安慰之名。

    方言拜谢宾客以后,就同京城来的大人物在自己的书房讨论了很久,直到傍晚,才恭敬的送走那位大人物。

    方言忙完就前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儿子,当然指的是心灵受伤。在古代,女子逃婚,那是对一个男人极大的侮辱,甚至比一个女人遭人强行发生关系还惨。不过当方言看到方珏时,才发现自己担心是多余的。方珏一点难过的表情也没有,很会察言观色的方言,也看不出方珏像是装出来的。在方珏脑海里,不就是逃婚嘛。二十一世纪结了婚还被女人离婚的多了去,更何况自己还没结婚。

    当方言提到沐冬歌搅扰婚礼时,语气中似乎要对沐冬歌不利。方珏连忙制止,要不是沐冬歌的这一闹,说不定根本发现不了新娘是假的,也许只有第二天生米煮成熟饭,给公公婆婆敬茶时才能发现,不过到那是就已经晚了,有理说不清了,只能吃哑巴亏。

    方言想不到一向不学无术的方珏突然变得如此不一样了,或许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吧,所以很是欣慰,至于沐冬歌的事,方言答应不再插手,让方珏自己处理。再说方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这个江宁司马,可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太守刘越府邸。

    刘越知道了今天方府发生的一切,简直气得吐血。这可是把方府得罪了,而且是毫无情面的深深得罪了。即使再把刘玉凝送到方家,那也是不能抵消之间的仇怨。

    刘越当即调派很多人寻找刘玉凝,到了深夜才将刘玉凝抓了回来。

    “你这个不孝女,你是要害死我们刘家吗?”

    刘越本就是文官,身体自然没多好,这次的打击,让刘越越发显得力不从心。

    刘玉凝长相确实极好看,至于文采,且看后续。

    “女子为何就要沦为物品,用来做为利益交换的筹码。父亲,我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也有血有肉有思想,方珏那是什么样的人,你就忍心将女儿推进死路。您好歹也是堂堂一方太守,为何要怕他方家。”

    刘玉凝言之凿凿的说道,仗着以前刘越对她这个宝贝女儿的宠爱,毫不为自己的逃婚感到愧疚。

    啪…一声脆响,刘玉凝雪白如玉的脸颊多出几个手指印。

    “你懂什么,你又了解方家多少,就因为你的冲动,可知刘家已经被你推入绝境,我死不足惜,谁叫我养了你这么一个惹祸精,只怕是要连累刘府几百口族人。”

    刘越说着说着开始老泪纵横,刘玉凝这才不敢吭声,她似乎从刘越的眼泪中读懂了什么,而且刘越提到死字,这让刘玉凝愕然。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自以为是,在刘玉凝印象中,父亲刘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坦然面对,更没见过刘越流泪。

    “父亲,方言只不过是司马,即使朝中有人,也不可能轻易扳倒手握实权的一方太守,你不必太忧心了。”

    刘截在一旁安慰着自己的父亲刘越,刘截喜欢习武,对打打杀杀感兴趣,对官场斗争却是一个菜鸟。

    “唉,我刘越怎么生出你们俩,一个自以为是,我行我素。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真是前辈子作孽啊。”

    刘越也知道,错过的事情没法挽回,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他还是想,做最好的打算,将自己在长安为质的儿子刘截,花重金赎回来一段时间,然后打发他到边防好友军中躲藏。刘越又将刘府大半财富分发给刘家族人,让其各自离开,找一个安居之所。做完了这些,刘越才稍感轻松,至少如果刘府有难,也不至于连累其他族人。

    至于刘玉凝,顶着一个逃婚的恶名,更没有哪家愿意。而且凭刘玉凝的眼光自然也看不上一般的富家公子。

    江宁太守刘越府邸,突然走了大半多人口,显得极为萧条,堂堂一方太守,突然没了斗志,更加瘦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起巨大的压力,如高楼大厦轰然倒塌,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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