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抽出一小段纸塞进贝念念手里。
贝念念撇了撇嘴，乖乖的擦干净。
在他的帮助下重新穿好裤子，这才在他的搀扶下，走出男洗手间。
“手伸过来！”
洗手台前。
顾慕庭对她招了招手。
贝念念乖乖伸出手，眼睛都不眨下的看着顾慕庭像是照顾小朋友般细心的替她洗着手。
微凉的凉水顺着她的指尖流行她的心底，让她恍惚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顾慕庭！”她喊道。
“嗯。”
顾慕庭应了声，但没看她。
“你真好。”
她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顾慕庭替她擦干净手上的水，这才抬头看她。
“我知道，洗脸吗？”
“你帮我洗？”她反问道。
“可以。”
顾慕庭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这块手帕和她留着的那块一模一样。
酒的后劲很大。
虽然贝念念极力保持着清明，中途，顾慕庭也悄悄给她喝过醒酒汤，但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左右晃荡着。
顾慕庭只能将她禁锢在怀里，快速打湿手帕以后盖在她的脸上，冰冷的凉水缓解了她脸上的火热。
“妆要毁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算妆容毁了，你也一样很美！”
顾慕庭一脸替她擦着脸，一边哄着她。
“真的吗？”贝念念眼睛笑成月牙状。
“嗯。”
顾慕庭应了声。
“顾慕庭，你真好！”
她突然捧着他的脸，踮着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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