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遇到重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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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揭穿(2/2)
淑娘母亲李氏难产,淑娘小时候却是她一起喂养的,牙牙学语时也跟施禹水一起叫娘,仿若自己亲生女儿一般,后来大了才改了口,嫁过来这几日都喊的婆婆。高氏之前虽然说着要她好看,到底还有份心疼。淑娘抽抽噎噎的说了施禹水的种种不对劲儿,说到自己问他是谁却没得到回答,不免又大哭起来。

    自从说亲起,儿子就变了个样,自己原以为是心被儿媳勾走了,高氏一边想一边朝儿子看去,哪知施禹水一言不发的跪下了。高氏一见此举便知淑娘所言俱是真的,儿子当真没了,亦不免心痛难忍,跟淑娘抱头痛哭起来。

    那厢施长安本来在等老妻回来,谁知哭声越大发了,只得起身查看。后院施重山听得哭声,想来孙儿身份是掩不住了,只得也起身前来,又命王大王二春花都在自己房里安歇不必出来。施禹水将父祖请到书房坐了,又回房跪请高氏。高氏止了哭,硬撑着拉淑娘换了整齐衣衫,一起到书房。施重山上首坐了,施长安坐左手,高氏揽着淑娘坐右侧,施禹水跪在地上。

    施重山长叹一声,把自己得到孙儿托梦、与孙儿相认之后特意叮嘱瞒过之事说了。又道:“那时节官府严查流星,我这也是小心使然。”施禹水不免郑重道:“爹,娘,儿亦是你们儿子,只多了往后十几年经历,少了前十几年经历罢了。”顿了顿又道:“就只对娘子不住,娘子所知者,俱是儿子没的经历。”

    施长安乍闻此事,惊愕不已,见妻子新妇俱各伤心,自己心中亦感痛楚,面上泪如走珠。施重山见不是事儿,只得吩咐儿媳高氏暂且陪新妇在新房安歇,自己带了儿子孙子一起回后院详谈。两个女人掩了房门,对坐垂泪。直到外面敲响二更鼓,淑娘止泪安抚婆婆,又亲手帮婆婆梳洗过。劝她事已至此,只得将错就错了。高氏心中亦作此想。淑娘又道:“娘,我想给禹哥守孝……”高氏心中固也遂意淑娘对儿子情深意重,道明日自家去与丈夫商议此事。婆媳两个熄了烛火歇下,两人同病相怜,高氏把那要磋磨淑娘的心思全都扔了,反倒多了些怜惜之心。

    后院中施禹水再次把自己以后十几年经历简单道来,祖父偶尔补充一些,施长安一直默默无语。他与父亲的看法其实比较一致,无论眼前这人的内里怎样身体总是自己血脉至亲的,况且魂儿也真是自己的儿子呢?又听得儿子说以后能够科举入仕,更觉心满意足、光宗耀祖。唯一担心的就是老妻跟新妇,女人家心软重情,少不得要委屈儿子一阵子了。

    黑暗中淑娘闭目装睡。心中默想,自己这么一哭,至少能够得到“守孝”的机会,三年大约不能,一年肯定没有问题,这一年是不用担心有怀孕的危险了。一年后自己能够比较适应古代了,也许跟这个陌生的丈夫能够相处出来一点感情呢?而且身体年龄到了十七岁,到时候怀孕生子的事情比较能顺理成章。

    次日高氏果然与丈夫、公公提起淑娘所说给儿子守孝的事情,淑娘自在一旁垂泪不语。施重山不太乐意,施长安想着自己与吴柳交情份上同意了守孝,就只时间上还要商榷。按制,夫丧妻须守孝三年。如今施禹水却不是丧了这般简单的,况且还要与外人交接,也不能衣麻挂白。两人又正值新婚,亲家那里如何交代?因建议按最低等次守孝三月即可。

    淑娘虽然在一边假哭,却时时留意几人谈话。见几人就要把期限定为三个月,心中大急,上前跪了哭道:“人之生存,外有身体,内有魂魄。魂儿没了不得算是少了半个人,儿媳一向只当禹哥如自家亲兄长一般看待,今闻噩耗,怎不痛彻心扉?今公婆俱在,禹哥身体尚存,儿媳不敢奢望三年,只望一年之期,为禹哥祈福。”又道:“家父年高体弱,儿媳亦不敢以些须小事惹他烦心。”言中之意是不会叫吴柳得知了。

    施重山父子尚可,高氏掌不住又抱着淑娘开始流泪。施禹水听得淑娘一番话情深意重,有理有节,又能忍住悲伤顾全大局,心中敬重之情迸发,便要同意一年之期。到底被施重山阻止了,最终定下九个月。又商议服饰、饮食,最终只应了素服素食。淑娘提出分房而居,施禹水心中固也愿意淑娘仍与自己同房起居多多相处,不肯表态,便被否决了。淑娘本意只在不要这么小就怀孕生子,倒也没有坚持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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