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都在里面?”淮妤此时现在了定安城,淮安家的门前,身边站着残缺了一条臂的淮泽。
“是的,夫人。我们盯了一天了。”一旁的男子,穿着一身的黑色锦衣,持着火把。这时已经夜深了,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淮妤带着十几人站在了淮安家门外,没有人看见,更没有发觉。
“迷香点着了?”
“点了一个时辰了。就算他们醒过来,也难以活动自如。”
“淮安那个小杂种,还有个赤火麒麟……”
“这是兽绳。”黑色锦衣的男子取出了一条银色的绳子,“我们会在门前布置下来,只要那头畜生踏出门口,便会落入这个陷阱。”
淮妤点了点头,抚摸着淮泽的脸颊,“泽儿,那个小杂种就留给你处置了。”淮泽看着淮妤,点了点头,“他废了我的一只臂,我自然不会便宜了他。”
淮敛一早便猜测到,淮安定会回家,给淮南报个平安,便一早命人一路跟随,索性寻到了他们的居身之所。在定安城隐居了六年多的人,也终于暴露了行踪。
淮妤也跟了过来,带着威虎堂的十几名死士与淮泽,在淮安到达定安城的时候,便守在了周围。这一夜,便是他们动的绝佳时。
“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笑到最后的,定不是你淮安。”淮妤的面色有些狰狞,她这一颗棋子,似乎只在这些时候派上用场。
她与那些死士一样,在小时候身体里就种下了笼毒草,生而为女人,在她自己看来,有些不公。她有本事,更有野心,但终究一个女子,难以继承她父亲淮敛的一切。原本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淮泽身上,却难耐淮泽现在已成废物。她处心积虑这么久,却终得一场空。于是,对于淮安的仇视,便在此爆发。
“点火。”
淮妤见兽绳已经布置了妥当,便下了命令。锦衣男子便走向前,用的火把,在房子周围布下的干柴上,点燃起来。
火光在他们的瞳孔燃烧开来,映红了黑色的夜,惊扰了静谧的夜。
………
………
“咳咳咳——咳咳咳——”淮安闻着了些许的烟味,听见了火烧着木头发出的“咔咔”声,周身的空气伴随着热浪,令他十分不适。“着火了!”他心头一凉,为何会着火?他想要起身看看,却发现自己难以动弹。光是睁开眼睛,就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睁开眼的瞬间,便看见了房梁、门窗、桌椅……屋的一切,已经充斥着烈火。它们熊熊燃烧,在淮安的眼内,它们自由而奔放,跃动着,叫嚣着,可是淮安却无可奈何。
他没有任何的力气,更没有思维去思索,这火从何来。只是知道,自己正在被夜叉驮着身子,一点一点,朝着屋外走去。他的闻着浓烈的烟味,喉咙里只能发出十分微弱的咕噜声,他的脑海只有两个字——乔叔。
他没办法喊出来,他也没有办法起身去搭救。只能任凭夜叉将它带出房子。夜叉迈出房子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将淮安放在地面,便被迎面而来的兽绳,绑住了身子。这兽绳,是专治灵兽,淮家花了高价从别处买来,只为了这一夜,这一用。
淮安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眼神直直地望向了烈火的房子。乔叔还在里面,我要去救他——淮安心,放不下乔叔,放不下这个从自己一出生,便照顾自己的老管家。他有些艰难的,在地上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撒进那火烧的房子,却依旧动弹不得。
他的眼早已经噙满的泪水,却呜咽着发不出声音。现在的乔叔,恐怕已经被火烧了身子,不知道,他在烈火当,有多绝望,多痛苦。一团团烈火跳跃到乔叔的身子上时,不知道他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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