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就会有一家发廊,发廊多过米铺,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其中挂羊头卖狗肉的没有一半也差不多,想象城市里面那么多精力旺盛的年轻打工仔,难道都用手自己解决?据说男人体内荷尔蒙积攒多了,不得发泄,往往会变得如冲动的公牛一般,所以要想深海的犯罪率下降,多开几间发廊,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一些稍微大一点儿的村子比如下沙、黄贝岭,每个村子颜色不正的发廊应该不会少于40家,每家按照10个从业人员计算吧,据说全深海(包括关外)有240多个行政村,2000多个自然村——当然,现在很多小村是兼并在一块儿了,那我们就按照普通村子30家,每家10人,平均按照300个有能力安置30家发廊的村子计算,则3010300=9万名小姐。至于深海那些繁华街道闹市区的红红绿绿的酒吧、夜总会、洗浴中心数目也不在少数,由于这部分人的服务对象大多是深海市民、香港市民、来深海游玩公干的国内外来宾,交配的成本较高,我们大致5折人数计算,所以我估计全深海有145万名黄业人员——不含少爷,这个的行情俺不太清楚,每人每年估计平均7~10万净收入,那么姑娘们每年创造的干干净净的过硬的cha-特色床上gdp是1015~145亿rb。2002年,我老家整个县城的财政税收还不到5亿元rb,可见广大小姐们勤勤恳恳的工作为我国的社会主夷的现代化建设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两个小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看到我,马上下巴就抬高了90度,胸脯挺起了20。
小妹们都很年青,不过脸蛋和身材都太寒碜了点儿,没办法,这种地方,又不是“天上人间”、“王府井饭店”。
于是我问道:“老板,松骨多少钱啊。”俺要省点儿钱做事情,再说了,俺要盯着那家餐馆,这个时候也没心情干这个事情。
“30元一个钟,小妹们的手艺可都是一流的。”老板娘一如既往的热情,扭头看小妹们,却马上把屁股放到了凳子上。
“老板娘,上次有一个眼睛大大的湖南妹怎么不见了?”我随便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小妹形象,免得老板娘欺生宰我。
老板娘笑道:“嗯,是阿燕吧,她有点儿事情,过一会儿才来上班。”不是吧?天都快黑了,看来是晚上才好上班。
“那个白一点儿,胖一点儿的呢?”
“没有吧?是不是阿梅啊?喜欢穿黑衣服的那个?”
“是啊是啊。”
“不好意思,她今天来大姨妈……这两个小妹也很不错啊,你看看,多水灵啊。”
“在2楼松骨吗?”
“对啊。”
没办法,瘸子里面挑将军了。这两个小妹都是鲜红的嘴唇,脸上涂了不知道是什么得白白的厚厚的一层粉,一个头发烫的像烤焦的鸡窝,嘴唇老厚,另一个是吊带衫加超短裙,超短裙的长度还不到整个身体的三分之一,眼睛挺大的,却没有什么光彩,但皮肤还算白皙,就是她吧。我点中超短裙后,她用一次性塑料杯子盛了一杯水,跟我上了2楼。
从窄窄的木板梯子上去,看到的其实也就是和“客家餐馆”一样的用木板搭起来的阁楼,用木板隔起了3个小小的房间。
我挨个看了看,都没人,每个房间都有一人多宽的按摩床光溜溜的放在里面,按摩床摆了一张塑料凳子,后面另有一张塑料凳子上放了一把小风扇。
我道:“就这里吗?”
那小妹笑眯眯地说:“是啊,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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