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时代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八章(2/2)
不过晚上回去也没事干,开开眼界也不错,不过这钱?唉,现在差不多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横竖是个死,不就是500块吗?

    于是我答应了他。方春鹏带着我走到了停车场里的一栋平房前,突然门口闪过两条黑影,问:“谁啊?”

    我端详了一下这两个人,都是平头,身材健壮,穿一袭黑衫,由于天黑,看不清面孔。

    方春鹏答道:“我是老方的儿子,这个是我表弟。”

    一个黑衫大汉用手中一个长长的黑电筒照了一下方春鹏的脸,又照了照他的浑身上下,接着照了照我,转身在门上敲了两下,停了一会儿,又敲了一下,又停了一会儿,接连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光亮从里面透了出来。

    一个人探出头来,那黑衫大汉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两句,那人就着灯光看了我们一下,并没吭声就关了房门,过了一会儿,门重新开了,黑衫大汉道:“进去吧。”

    屋里面乌烟瘴气,挤满了人。房间大概有20来个平方吧,窗帘是厚厚的红布,屋里的光线基本透不出去。门口站了两个和门外一样打扮的壮汉,每个人手中也提了一个长长的黑手电筒,我怀疑这个手电筒应该能做电警棍来用。壮汉们都用眼睛上上下下地看了我们一下,就把目光转到了里面。

    靠门的地方摆了两张沙发,一个30来岁的目光阴沉的黑瘦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方春鹏爸爸提了一把电热水壶正忙着给围成一圈的人倒茶。

    大约有2、30个人围成一个大圈,我想那里面应该是赌台吧。方春鹏走上前去,把他爸爸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爸爸就用眼睛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不过最终还是掏出了钱。

    方春鹏带我从人群的一角挤了进去,眼前出现了足有5个普通办公桌大小的一个蒙着墨绿色绒布的赌台,绒布上画了几个文字和区域,文字上写有“庄”、“闲”、“和”三个黄色的汉字,用白线分成几个长方形、扇形的区域里面都填着一些不大于20的阿拉伯数字。

    一个穿着马甲、打着蝴蝶结的白净年轻人站在赌台的里面,用一个塑料铲子,从旁边一个黑盒子里面拿牌出来分发,黑盒子估计就是洗牌、发牌机了,年轻人的前面摆着一个筐,里面分了五个格,每个格里放着一叠塑料小圆片,共红、黑、白、黄、蓝五种,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筹码了。

    年轻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穿衬衫的三十来岁的人,背着手看年轻人收发牌,方春鹏挤过去对他道:“大佬,拿拾个100块的筹码。”

    那人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方春鹏一眼,并没有说话,转身打开后面的一个硬质手提箱,从里面数了10个白颜色的塑料片递给了方春鹏,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一个本子,在上面记了一些东西。

    我小声问方春鹏:“现在不用给钱吗?”

    方春鹏说:“是啊,走的时候一块儿结算。”

    “那我要了很多筹码,全部输光了没钱还怎么办?”

    “好像不会吧,还没有人敢不还钱,听说他们老板很厉害的,除非你不想要命了。”

    方春鹏把筹码全部给了我,道:“给你,你下注吧,只选‘庄’和‘闲’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马上下注,旁边的一群人就开始在那些写着数字的小格子里放筹码,庄、闲两个区域都有,筹码五颜六色,有的是很厚的一叠。有个人拿着一叠筹码在庄闲两个区域晃来晃去,迟迟不肯落注,旁边就有人叫道:“有三有四嘛,肯定是庄了,”那人的手又哆嗦了两下,就押了庄。

    没人下注后,穿马甲的小伙儿,双手翻开,在台子上凌空画了个半圆,然后熟练地从发牌机里按顺序发出了四张牌,庄家和闲家的区域各两张,发完后双手放在台子上就不动了。

    一个人说:“这把我押的多,我来看。”然后爬在桌子上,很小心地掀开牌的一角,艰难地看了一眼,然后搓了搓手,把上面那张牌也小心掀起一角,一点一点地看,周围许多人也屏住呼吸,歪着头来看。突然那人一声欢呼,满面笑容,把两张牌翻开拍在桌子上,是一张红心2和黑桃6。接着那个马甲小伙儿也很快把他面前的两张牌用塑料铲子掀开,却是一张草花q和一张草花4。

    周围马上有人一阵欢呼,也夹杂着一片哀叹,那个最后押注的家伙更是连连摇头。

    我问方春鹏:“是不是闲家赢了?怎么个比法?”

    方春鹏点点头道:“是闲家赢了,闲家八点,庄家四点,大于十的牌都算做零点。”

    原来如此,看来这赌法十分简单,不就是碰运气吗?

    只见那马甲小伙儿把放在庄家那里的筹码一网打尽,然后按顺序清点闲家区域的筹码,并赔付一定筹码过去,我注意到赔过去的筹码和桌面上的筹码不尽相同,就问方春鹏,方春鹏说那是由于庄家要“抽水”,赔筹码的时候直接就扣除了水钱,水钱是每把百分之五。

    方春鹏说完从桌子边上拿了一张纸,又问马甲小伙儿旁边那个人要了一只铅笔,趴在桌子上在纸上画了一个蓝色的圈。我注意到他用的是一种一头蓝一头红的铅笔,那张纸上画了好多小方格,同时旁边很多人也在用同样的方法划圈。估计是他在统计牌的走势,果然方春鹏说这叫做“写路”,就是统计牌局每一局的结果,并希望从中找到规律,红色的圈代表庄赢,蓝色的代表闲赢,打叉就是和局。

    靠,这能准吗?

    方春鹏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下注,我想刚才是闲赢,就扔了一个筹码在闲家的区域里。开牌出来,却是庄赢。第二把我想应该实闲了吧,只见闲家看了两张牌后,又要了一张翻开的第三张牌7,庄家却没有要,打开来,闲家是个9、5、7,庄家是3、4,结果依旧是庄家赢了。问方春鹏为什么可以要第三张牌,方春鹏说闲家开始点子太小,不超过5,所以可以再要牌。

    第三把还是庄,第四把呢?

    我拿着筹码也有点儿犹豫,方春鹏在旁边说:“有三有四,肯定还是庄。”

    什么有三有四,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应该说的是“有三就应该有四”,就是说第四把应该和前三把的结果是一样的。草,哪有这个道理啊?概率不是这么计算的。方春鹏在旁边继续小声说:“庄、庄、庄。”

    我心里一阵烦,靠,这如果都输了不还要怪我不是?

    屋里面空气不好,加上我刚才喝的米酒的酒劲儿刚刚冲上来,本想把五百块钱还给他的,后来一个狠,就把剩下的钱全部都仍在闲家区域,闲家区域投注的也就没几个。

    方春鹏一阵惊呼,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声来。

    我不去看方春鹏,只见发了牌后,依然有一个人爬下去看,看到第二张,哈哈一笑,直接打开牌,却是一张j、一张9,这应该是九点吧?马甲小伙儿直接把牌翻出来,却是两张2,庄家也没有要第三张牌,直接就赔筹码过来了,看来是胜得有惊无险。我问方春鹏庄家为什么不要第三张牌,方春鹏乐呵呵地说:“8点、9点是天牌,任何一方拿到天牌,就可以直接打开定胜负了。”

    原来如此,又玩了几把,大致上就明白是怎么玩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