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在白石洲的小屋里闷了几天,计划了许久,想了一个办法,于是出去买了些工具回来。接下来的几天,我天天背着包在水榭花都对面的香梅路上徘徊。
一个中午,远远看到张丕然的红色丰田开进了水榭花都,我忍住心跳,掏出了钱包里面的一张出入证,走到门口,那保安看了一下,点头就让我进去了。
感谢张丕然给我办了这张出入证,同时也感谢她并没有注销它。
进了花园,我直接走向地下车库,远远看到张丕然的红色丰田停在角落里,我抬眼看看四周,静悄悄的,正是中午,并没有人出现。
我拿出包里的开锁工具,轻轻去捣鼓车子后备箱上的锁,这个锁并不难弄,没几下,锁就开了。
我把包先放了进去,然后抬腿把自己的身体也弄了进去,突然车子的报警器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赶忙把后备箱盖拉了下来,然后从缝隙里透眼望出去,还好,并没有人进来。
我强忍住后备箱里面的闷热,从里面轻轻把锁孔里面垫了一层口香糖软泥,然后拉下箱盖,这样箱盖实际上就没有锁牢,我很快就可以从后背箱里钻出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正在迷糊中间,听到周围响起了高跟鞋声,从步调的声音,我判断应该是张丕然。我屏住呼吸,预计如果张丕然来开后备箱,我就跟她摊牌。
不过张丕然直接就打开了前面车门,发动了车子。
感觉车子出了花园大门,上了马路,没过多大会儿,车子就又重新停了下来,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到了电视台,接着果然听到了张丕然跟人打招呼的声音,然后一切就又安定了下来。
确定周围没有声响后,我把后备箱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四面望去,只见四面都是车子,斜对面的一部车子是一辆白色的尼桑,这车子我见过,应该是韩燕雨的车子,没错,这里应该是电视台的地下车库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显得格外漫长,我一会儿把后备箱打开一点儿透透气,一会儿又合上去睡觉,后备箱里面又闷又热,没多大会儿,汗水就把我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还在沉闷中煎熬时,四周终于响起了噪杂的声音,我一阵兴奋,拿出手机一看,差不多九点钟了,张丕然就要下班了,果然,没多久,只听“砰”的一声关车门音后,车子一阵颤抖后,开动了。
车子开了一会儿,我把后备箱轻轻又开了一条缝,一片雪亮的灯光扫了过来,定睛一看,只见周围车水马龙,应该是在深南大道上了。车子开起来时,就有风从缝隙里灌了进来,凉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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