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萧战龙想都没想一脚把被恐怖分子踢出来的手雷又踢了回去。
徐小柱愣神地看着又被萧战龙踢回房间的手雷:“我的天”爷爷两个字还没等说出口,“跑!”萧战龙拖着徐小柱两步并作一步飞奔起来。
哒哒。
陈朝阳和江海龙同时开枪,一阵急促的点射,打死了四名把枪口对着萧战龙和徐小柱的恐怖分子。
陈朝阳声嘶力竭地暴喝:“卧倒!”
轰!轰!
三秒之内连续传来两声震耳欲聋地爆炸声。
随着爆炸声响起,房间内的恐怖分子被炸了个稀巴烂,接着一股热浪从爆炸的方向夹杂着灰尘席卷而来,把萧战龙和徐小柱整个人都掀的飞了起来。
嗵!
江海龙用他健壮地身躯挡住了徐小柱,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江海龙和徐小柱同时晕死过去。
被震得七荤八素的萧战龙在巨大冲击力的冲击下飞出了建筑物的边缘。
命悬一线!
与此同时,陈朝阳一跃而起,跃出建筑物,左手准确无误地抓柱萧战龙的右手,右手迅捷地抓向攀登绳。
抓空了!
悬在半空中的萧战龙和陈朝阳迅速向地面坠去。
“连长,往右边抓!”楼下放哨的徐大柱和林宇峰同时高喊。
陈朝阳使出浑身解数再次向攀登生抓去。
哧――陈朝阳和萧战龙的身体顺着陈朝阳抓住攀登绳的右手急速向地面滑去。
两个体重都在75公斤的彪悍特种兵加上两个人身上的负重致使陈朝阳的右臂承载了太多的负荷,同时手套和攀登绳产生了剧烈地摩擦,攀登绳上面陈朝阳手心滑过的地方出现了片片血迹,从他的手心中冒出了缕缕青烟和一股刺鼻地焦臭味。
陈朝阳的右手手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的他倒吸几口凉气,浑身直冒冷汗。
裸露在建筑物外的钢筋经受不住如此重的压力,开始慢慢变形,萧战龙和陈朝阳的身体在半空中荡起秋千来,攀登绳末端的钢爪随时都有可能脱落。
“又是豆腐渣工程!”陈朝阳在心中怒骂,他咬紧牙关,面有强忍痛楚的坚毅之色,他臂上加劲儿,粗壮地右臂上青筋爆起,肌肉比平时膨胀了数倍,他把小时候吃奶的劲儿都用在死死抓住攀登绳上面了。
陈朝阳和萧战龙在距离地面仅二米之遥的距离停了下来。
徐大柱和林宇峰同时在心中喝彩叫好,想鼓掌却不敢。
迷迷糊糊的萧战龙渐渐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悬在半空之中,陈朝阳的左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地“钳住”自己的右手,可见连长为了救他使了多大的力气。
陈朝阳松了口气,用他一贯冰冷地口气说道:“你再不醒来我就会把你扔下去。”
萧战龙挣脱陈朝阳的手,发现他的右手已经被捏青了,他回想起刚才爆炸时的情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脸上却颇有不屑:“有本事你扔啊!”
咯噔!
钢爪脱落了。
扑通!扑通!
萧战龙重重地摔在地上,陈朝阳刚好落在他的身上毫发未伤,萧战龙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道:“靠!操你哥的,你故意的吧!”
“这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地球的万有引力定律,我这个初中毕业的都明白这个道理,你高中毕业难道还不明白?”
“我鄙视你!”
林宇峰和徐大柱分别扶起萧、陈二人。
陈朝阳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皮肉已经向外翻,就像人的嘴唇一样,有些皮肉和手套连成了一片已经发黑,他从急救包里扯下一块纱布缠在了掌心。
楼上的江海龙和徐小柱也苏醒过来,“江海龙、徐小柱快速清理战场,完毕!”陈朝阳在无线电中命令道。
“是!”
“跟着我做!”江海龙回头向徐小柱说道。
房间内的墙壁被大片地血迹染红,房间内到处都是断手断脚和人身体里的零碎,整个房间几乎没有完整的人了,只有两个还剩半拉身子的恐怖分子趴在地上万分痛苦地直哼哼。
江海龙走上前去把枪口对准其中一名恐怖分子扣动扳机结果了他的性命。
江海龙指着另外一个恐怖分子对徐小柱道:“不留活口是特种部队的习惯,这个你来。”
徐小柱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前去扣动了扳机。
“现场已经清除完毕。”
陈朝阳:“我们去和其他兄弟们会合,这里还有17名恐怖分子未被消灭。”
萧战龙等人同用火力掩护他们突袭的战友会合后,现场被一种悲愤的气氛所笼罩。
一名年轻的战士被恐怖分子手中的ak打穿脑袋光荣牺牲。
这名牺牲的战士安详地躺在地上,手中仍旧紧紧地握着811步枪。彷佛他要把这杆枪带到阴间,继续和东突恐怖分子对着干!
活着的战士们各个红着眼眶,血红的眼睛里射出浓烈地杀气!
陈朝阳用喊番号的嗓子吼了一句:“记住,我们是特种兵,我们的任务还要继续,在战场上,无论发生什么,包括你最亲密的战友在你的身旁倒下,我们都要挺起胸膛战斗到底!”
萧战龙举起步枪:“战斗到底的同时也要为战友报仇!杀!”
战士们低沉地吼道:“杀!”
阴沉地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战士们在连长陈朝阳的带领下排列着战斗队形交替掩护着冲向另一栋建筑物。
一声枪响打破了只持续了十分钟的静默。
满腔怒火的战士们躲在掩体里和潜伏在建筑物里的恐怖分子正激烈地交火。
萧战龙不再像之前那样鲁莽,趴在掩体里的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静地点射,两名恐怖分子在他的点射下脑袋开花,被钉死在窗边。
恐怖分子的火力也很凶猛,数十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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