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看着牧歌的眼睛,他的呼吸声在不知不觉都小了很多。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的对视之间也是开始不断上升。
“那个牧总我先出去一下!”一旁的女职员小声的说道。
女职员的尴尬出声,这才让两人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在观看,牧歌赶紧低下了头说道:“好!”
女职员出去以后牧歌依旧帮白阳雨缠纱布,不过这次她没有再抬头看白阳雨,整个过程她都将头低的低低的。
而且不知道是心神不宁还是法不熟,她细长的指在缠纱布的时候时不时的触碰到白阳雨胸前的肌肤。
每一次的触碰白阳雨都可以感觉到对方指上的温度,那是一种暖暖的感觉,很滑,如丝绸一般,让人想一把握住。
这一瞬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白阳雨静静的看着面前低头的牧歌,身体上感觉到对方指上的温暖,白阳雨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这一瞬间竟有了加速的跳动。
“牧总警察上来了!”刚刚出去没多久的女职员一路小跑进来说道。
听到警察两个字,牧歌的神情一下就变的冷静,她淡淡的说道:“让他们进来,另外去拿套衣服过来!”
“是!”
警察局,白阳雨对着一名录口供的警察说道:“意外?我要告他们谋杀!”
“先生您别激动,虽然您是受害人,但是一切都是要讲证据的!”警员耐心的解释道,“对方的行为暂时不足以形成谋杀,而且对方报了警,勇于承担了自己的过错,这最多只能算是一场交通意外!而且对方已经答应您赔偿各种医疗费用和精神费用!”
“要怎么样才算有证据?”白阳雨冷冷的问道。
“除非能查到他的作案动,您先前说对方是受雇于人,那么必须查到雇主的确切证据,如何时雇佣,雇佣的方法,必须要有确切的证据和口供才能起诉!”
白阳雨听着这警员说了一堆又一堆,他最后的总结就是,“这事,他们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录完口供白阳雨走出警察局,上了牧歌早就停在门口等候的车,上了车白阳雨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告他了,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别说你这次他们的说辞是假装一时激动油门当刹车踩了,就算是他们是用枪杀了你,没有确定的证据最多就是抓到杀你的凶,而背后的人依旧是安然无恙,这就是法制的社会,即便你知道对方雇人杀你,但是没有证据,你告不了他!”牧歌在一旁淡淡的答复道。
“这样的话我也要雇人杀他!”白阳雨狠狠的说道。
“雇佣兵也不是什么任务都接的,像这种杀了人就会面对死者家属无限追杀的任务,就算是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也极少会去沾,毕竟钱还是要有命才能花!”
听完牧歌的分析,白阳雨往车座上一靠,无奈的想道:“难道我就让这熊孩子对我为所欲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