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贝塔叔叔一家人生活三个月之后,爸妈觉得移民美国不大行得通。我在学校过得很辛苦,要安排我的健康保险也有困难,而为了照顾我们,妈妈得当个全职主妇,但加州的生活费用很高,靠爸爸的一份薪水很难过日子。另外,我们也担心可能无法取得美国的永久居留权。有个律师说,我的健康状况可能会增加取得居留权的难度,因为我们家能不能应付庞大的医疗支出和照护费用是很令人怀疑的。
在众多考量之下,在美国仅仅生活了四个月后,爸妈就决定搬回布里斯班了,他们甚至在之前住的同一条巷子里找到房子,所以搬回来之后,我们几个小孩可以回到原来的学校和朋友圈。爸爸在≈quot;科技与未来教育学院≈quot;教资讯与管理,妈妈则将她的生命奉献给了我们三兄妹,不过主要还是我。
充满挑战的童年
我童年最棒的惊喜之一,是学会掌控我那只小小的左脚。起先,我出于本能地用它来滚、踢、推和撑住自己,但爸妈和医生认为这只便利小左脚应该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我的小左脚有两个趾头,不过我出生时它们就黏在一起,而爸妈和医生认为动个小手术分开这两个趾头,会让它们使用起来更像手指,可以做些握笔、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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