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老实。
凌书雪也觉得好笑,但此刻,她却没有半点笑出来的。吉尔斯已经搪塞了她整整五天,而今天他的作派,和以往有着非常不一样的区别。这让她的开始有了一丝紧张,像是小学生第一次交考卷一样,期待,却又惊惶。
“防务处,其实不会给夜辰太多的防御力量。”吉尔斯看向凌书雪,神色坦然,“对不起,这五天我一直在骗你。”
凌书雪默然。过了一会,她轻轻点头:“我知道。”
“但是,你不要就因此小看他。夜辰的实力,就我所知,是我见过最强的。圣殿前任圣子苏晋你也知道,在死灵界更是宗师的名气,可在他手上,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不管微微变色的凌书雪,吉尔斯押了口茶,淡淡地说:“不过,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对你出手,这点你可以放心。”
凌书雪忍不住问:“为什么?”
“他只喜欢与强者交手。”吉尔斯看了她一眼,“你这种程度,他可能反而不愿意下手。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这也算机会?”旁边的凌雨惊诧道。
“对没有胜算的对战来说,这已经算非常有机会了。”吉尔斯淡淡地说。
凌书雪明白他的意思,神色坦然,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们的见面可能不太顺利。因为从布葛村开始,我和夜辰就怀疑有人在朵尔城布了一个局,此人心思深远,我根本无法看清。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个局是不是已经发动。”
吉尔斯苦笑着说:“布这个局的人很会利用人心,而且非常自信。起码就我所知,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因为这一路上,我们都太过顺利。而夜辰那边,肯定要起不少风浪的。”
“是吗?”凌书雪露出怀疑的神色。
“或许这个局根本就不存在,或许我们从一踏进这座城,就已经入了局……我不知道夜辰是怎么想的,但如果真的有这个局的话,无论是你还是我,或是夜辰,处境都非常危险。表面越平静,接下来的浪就越大——它需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契机罢了。”
凌书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人能算到这种程度?”
吉尔斯笑笑:“其实他算到哪种程度,我都不觉得可怕。但夜辰……他才是真正的变数。”
他长舒口气,眼睛里闪烁着复杂难明的神色:“如果真的有这个局,以这人的手法,最终必然有一个压局的人。而这个压局的人,或许就是让夜辰彻底垮掉的关键。而夜辰……他太好战了,我真怕他与这人打得太过忘我,最后把自己毁掉。”
他的语气渐渐带了些颤抖:“如果这人真的能算到这个程度,夜辰不死也难。”
“真的?”凌书雪却没有丝毫异样,反而充满怀疑。
吉尔斯笑笑。没有深入了解夜辰的人,是无法想象他的好战程度的。这也是他唯一的弱点,如果有人能打败他的话,肯定是从这方面下手。
但他没有解释。凌书雪对夜辰的记忆,仍旧停留在十五岁那年,那时的少年心性,与如今当然又大不相同。他也不期望凌书雪可以理解这种感觉,他所要确保的,就是所有事情在他掌握之中,这就足够了。
“你和叶浅不同。”他的笑意里蕴含着某种奇怪的东西,“你和叶浅,不是一路人。”
凌书雪愣住,正要开口询问,门口忽然传来一个非常沉闷的声音,像是有东西摔在了门上。她神色一整,立即抓起了那把剑,吉尔斯则把凌雨往身后塞了塞,嘴里吟唱了几句,一股黑色的烟雾由手中缓缓上升,并且很快占据了相当一部分的空间。却凝而不散,而这烟雾因为这一刻的停止,变得稀薄起来。隐隐中,还能听到类似翅膀振动的声音。
以凌书雪的目力,自然很快就看清了形成这烟雾的东西是什么,饶是她身手高超,也忍不住脸色一变。吉尔斯也不多做解释,手指轻轻一挥,烟雾顿时如水一般倾泄而下,从门缝里穿了出去。很快的,烟雾又从门缝里钻了回来。只是这次,大家明显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这旅店隔音还真好,外面杀人,里面一点声音也听不见。”吉尔斯笑着说。
凌雨却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使劲躲在他身后了。凌书雪倒是强点,只是远远没有吉尔斯那么自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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