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体涌去,几欲爆体而亡。又瞧得她面色红晕,神色似含羞愧,更含几分期许、骄傲之色。他却不知,他初次见得貌美女子,又岂能不做他想,幸而他内功深厚,定力坚强,若非如此,只恐怕他早以宽衣解带,和那瞿采莲好好温存一番方能平静下来。
瞿采莲见得李思竭看首自己的身躯,实是颇觉得羞愧,后来看他眼中精光大盛,呼吸急促,竟有一丝害怕,若干羞愧,但更多的却是期许。又见他神色间极其不自然,显是强忍心中欲火。她轻轻的道:“待我身上毒解了后,我再与你温存一番如何?”言至此处,更是将头深深的埋入胸前。
李思竭闻得,心中大震,自己竟趁人之危,产生亵渎他人之念。倘若自己对她有意,那也罢了,心中偏偏却另有一人,挥之不去。忽又想及自己那日luo体被朱宝珠瞧的一干二净,脸上神色想必亦是这般。他既想到朱宝珠,内心一震,那种渴望贪婪之念顿消。
想到此处,不再去想那缸中女子,竟果然将她化身为男儿之身。只见得李思竭揉身向前,双手不断在她身躯之上或拍或点,或揉或捏待诸般手法一一使出,只是又有谁知他每触及瞿采莲的躯体之时,心中强忍那份焦燥之心呢?
如此这般,反复换了几缸热水后,瞿采莲自是解了体内剧毒,却见得李思竭竟扑通一声晕倒在地。原来李思竭解毒所耗内力颇大,且自身又在强忍心中欲火,他未走火入魔以属幸事。
瞿采莲在缸内瞧的大惊失色,急忙跃出穿好衣衫,将李思竭扶在床上躺好,便即外出寻得老妪及绝尘等众人进来。除绝尘外,余人皆受得李思竭数番大恩,闻之自是大惊,均是担忧之色不溢言表。只见绝尘看了一番后,言道只是体力透支过渡,恐怕须静养数日方能复原,众人方始安心。
瞿采莲在李思竭昏迷后,更是守在他的床前,果然到得傍晚,见到李思竭悠悠醒转。瞿采莲自是无比欢喜,笑吟吟的瞧向李思竭。
却见她关切的问道:“李大哥,你醒了啊,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言毕,更不待李思竭回答,闪身便出,片刻间端来几碟精致的小吃,置于床前小几之上。
李思竭实无胃口,却又不忍拂其心意,遂由瞿采莲喂食了几口,便不在吃,忽然间感到一阵内急,便站起身来,只是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只觉眼前金星不断,身子一软,竟没站起。
瞿采莲瞧的清楚,闪身来到了李思竭身边道:“你要做什么,我来帮你。”言毕,更是直接扶起李思竭,见其神色,似欲外出,遂不多言,扶着李思竭向外行去。
李思竭出的门外,欲向茅厕行去,却瞧得瞿采莲在旁相扶,甚觉难堪道:“我想去方便一下,你在此等候便可。”只是他行的两步,脚下一虚,竟又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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