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绝尘道:“老二你醒了么,我没什么事。”言毕闪身而入。他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身体虽未复原,但寻常走动自无大碍。他前几日能下得床便来看望李思竭,瞧他一直昏睡不醒,心中亦是难过之极,又闻及他后心受伤,只恐怕今生之世便成废人,心中更是极其不安。此时他瞧得李思竭醒转,心中自是高兴异常。
他和李思竭闲聊了会,唐春儿进的房中,绝尘脸色一喜,双目却是紧盯着唐春儿看,李思竭再问他话,他竟未曾听得。李思竭瞧提奇怪之极,自己醒来之际,仿佛世界变了一般,朱宝珠、瞿采莲来到自己身边不说,如今竟连绝尘亦变了个人一般。他顺着绝尘目光望去,却见他紧紧盯着唐春儿,却又温柔之极,真是莫名其妙。
他又瞧的朱、瞿二女心中担忧之色,自己以经醒转,他二人为何还会担心,难道另外有事发生?只是自己初醒之际,实在无甚精力说话,疑惑了片刻,便又沉沉睡去。到得晚间,他又醒了过来,精神自是亦充足了一些,却仅瞧的朱宝珠一人座于床边,一双妙目正怔怔的瞧向自己。他心中疑惑颇多,叫道:“宝珠,我”尚未说完,却闻得朱宝珠道:“你刚醒来,什么也不要多想,安心养伤。”言毕便闪身出房。
过了片刻,却见她亦是端了一碗汤过来,一口一口的喂予李思竭,神情却是极为复杂。李思竭瞧她心中显是有甚心事,便出言相询。
朱宝珠这数日来,矛盾之极,若大明江山稳定,自己只怕亦无诸多烦恼,自当就此随他而去,即便他去做强盗与朝廷作对,自己亦是支持他的。只是每每瞧得父皇神色,心中此念即生便被压住。这数日来瞧他昏睡不醒,又怕他醒转之后功力尽失,什么保家卫国之念悉数抛至脑后,自是想到如今能多陪他一日,便当多在他身边呆上一日。眼中却又随时出现瞿采莲的身影,却如喉中之刺一般,令人难受,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实是另人难以决择。
这日瞧他醒来之后,关心自己的眼神,芳心更是大乱,脱口而出道:“你身体如若不能康复也好,日后咱二人觅得一处僻静之所隐居,过着神仙般的生活,我心中亦是欢喜之极。”这一番言毕,便又想到,自己想必跟他相处久了,怎地在他面前自己竟会亦是如此这般慌不择言。
果然李思竭闻言大喜,只是他这数日精神实是不足,不及细想,便道:“你肯舍弃荣华富贵,抛弃公主身份,与我共同生活么?”朱宝珠闻言又是一震,瞧他看向自己目光充满殷切之色,更不忍他醒来之际有甚不快,便点了点头。
李思竭闻言大喜,身躯竟欲座起,只是这一动牵引后心伤处,却又躺下,想到适才她曾言及自己似不能复原,又向朱宝珠问道:“我受的伤很重么?瞧你担心成那样。”
朱宝珠心中一酸,呜咽道:“韦大侠说你伤及心脉,只怕今生劲力难以复元。”李思竭闻言,暗运内劲,果然气息到得心脉处一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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