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亦是同样欢喜,过得片刻,却又想到,如今唐春儿以人有所托,那自己呢?自己虽打定主意,今生唯李思竭不嫁,可是之间尚夹着一个瞿采莲,若伤了瞿采莲,他心中不舒服,自己心中又岂能好受?可是为什么自己始终容不下瞿采莲呢?
过了良久,他回到李思竭房中,却见瞿采莲正在替李思竭擦拭身体,衣衫却未除尽,想是瞿采莲面皮薄,不好意思吧。其实她在李思竭昏迷之际,亦替李思竭擦拭过,又岂有除却李思竭的衣衫了?她面上一红,颇不想偷看,只是却不知如何,双脚却如定在此处一般,动弹不得。
她瞧得李思竭擦拭完后,咳嗽一声,便进了房间,看二人神情均无意样,想是他二人内心均未做其他之想,原来却是自己想多了。却又听得李思竭道:“唐姐姐怎么说?”朱宝珠道:“唐姐姐说她再考虑考虑,我也不知她是怎样想的。”又瞧得李思竭颇为失望的神情,心中甚是不忍,想了一想又道:“我想她多半是答应了吧,若不然她不会哼着小调跑出去的。”
李思竭闻言果然大喜道:“看来事情多半能成,咱们亦应当准备一下,就在此间将婚礼完成,你瞧可好。”
他二人这般言语,却把瞿采莲听得却里雾里的,似是唐春儿要嫁人,她和唐春儿相处亦有多时,哪里瞧得唐春儿有甚心上之人了,若要嫁人,除了嫁予李思竭又岂会再能嫁给何人?想到这儿,心中自是甚是恼怒,暗自想到,李思竭即将当新郎,新娘却不是自己,竟是那个宫女唐春儿,若娶得朱宝珠,她尚无异言,但娶得唐春儿,她无论如何心情都好不起来。想到这儿便向李思竭冷冷的道:“李大哥,恭喜你啊,我心中欢喜的紧。”她嘴上说的欢喜,眼中泪水却流了出来。
朱宝珠闻她此言,瞧的她那似哭似笑的神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采莲姐姐,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春儿是要嫁人了,可是她要嫁的却是绝尘大哥啊。”瞿采莲闻言,甚是惊讶,更多的却是尴尬。一时小嘴张开欲开口说话,却是一句话未曾说出。
李思竭亦是心中暗笑,便瞧的瞿采莲适才那神情,却笑不出来,心中却是想到,她仅听闻唐春儿欲嫁人,便伤心成这样,如果自己果然取得朱宝珠,不知她又会如何难过呢?竟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过了数日,形意门上下均闻之绝尘将在此大婚,加之前些时日韦洛能回归之喜,可谓双喜临门。人人自是高兴之极,只是绝尘却不愿伸张,只在形意门内部举办婚礼,未免有些太不尽性。即便如此,形意门诸门人,亦是布置新房,上街忙着张罗礼品等。
又过得数日,正是大婚之期,绝尘伤势早以好转,李思竭亦恢复了十之一二,虽不能运劲与人相斗,但每日缓缓走动或做些运动亦无大碍。
≈lt;/br≈gt;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