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瞧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甚是慈详,更是含有期待一般,这僧人竟似自己长辈一般。只是他实不知这僧人来历,究和自己有甚瓜葛,但自己亲眼所瞧,这人必是鞑子奸细无疑。他看到那僧人对自己无甚敌意,心中不快之念消减稍许,向那僧人叫道:“我现在不想见你,你快离开此处。”那僧人闻言竟不理会三人,果然转身奔出,霎时身影没于黑暗之中。
三人沉思了良久,绝尘道:“这僧人也真是奇怪之极,我和他仅数月前见得一面,那次更是拼的你死我活一般,岂料数月间,这僧人竟似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一般,真是令人莫名其妙。”
一叶渡江道:“你不识得他么?这僧人便是数十年前名震江湖的追魂夺命使者崔涧溪。”绝尘啊的一声叫出道:“这人便是昔年被世人称为人间神仙的崔氏兄弟之一?他这般大有身份之人,怎又会去做那鞑子的奸细?”
朱宝珠闻言问道:“大哥,你只瞧得他一面,怎知他便是鞑子奸细?”绝尘道:“那日在太原,我和思竭遇到的那蒙面僧人便是此人,却未料得他便是昔年的崔氏兄弟之一。”
朱宝珠对那日李思竭等人在太原捉拿奸细一事略有耳闻,闻言一喜道:“他果然不是李思竭的师父么?”绝尘白了朱宝珠一眼道:“这人是鞑子奸细,怎么能做得李思竭的师父。”
朱宝珠听他口气,颇有怪责之意,但她如今正沉浸于李思竭和鞑子奸细无甚瓜葛之喜,对绝尘这般言语却不在意,向一叶渡江言道:“师父,你怎地又来到了此间。”
一叶渡江道:“我晚间未发现你的踪影,便猜测你到得制将军营帐之中,遂一路跟来,不料在此遇得那崔涧溪,这人武功深不可测,远在我之上。你日后行走江湖之际,须当避开此人。”
朱宝珠闻言心中一痛,师父这般关心自己,如今不惧身处敌人大营之中亦来探得自己消息,更是在此间遭那僧人毒手,身受重伤。这般恩情,自己又如何能报?她想到这儿,便向一叶渡江道:“师父,你受得伤重么,咱们须当觅得避静之所,先将伤养好再说。“言毕搀扶住一叶渡江,向长安方向赶去。
一叶渡江虽是受伤颇重,所幸他内功深厚,亦未伤及要害之处,性命无甚大碍,只恐右臂日后不灵,武功难免大打折扣。朱宝珠虽是颇为不快,但却无可奈何。
一路之上,三人兀自猜测不透那崔涧溪对绝尘态度有何企图,但想来亦非好事。若不是猫哭耗子便是诱惑绝尘日后投鞑子,今日所为便是埋下伏笔。
一叶渡江向朱宝珠言道:“昨ri我欲向你言及这崔涧溪身份目的,不料你忽然晕去,如今瞧他形为怪异之极,他究竟有何企图,如今我亦无法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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