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及那传闻,若传闻是真,那师父与他之间岂非有深仇大恨,即便亲兄弟亦是无法化解?这僧人那日对自己用心险恶之极,自是想从自己身上得知师父如今又练得何般技艺,以备日后再寻得师父置师父于死地。他想到这儿,冷汗岑岑,直觉自己如此一来,岂非泄露师父所学,若师父就此被害,自己实为师门千古罪人。
却又闻得朱宝珠说道:“我师父说那崔涧溪是鞑子奸细,钟怀安便是与他有所勾结。”李思竭闻言更是心中诧异之极,崔涧溪为鞑子奸细之事,他以有所闻,便他竟和钟怀安亦以有勾结,却又令人难以费角。他本觉对师门来历似以有点眉目,此际却觉得越来越是迷茫,看来自己下次到得西域回疆之际,须当向师父问个明白。
柳平凡接说道:“想不到昔年那崔涧溪仍然活在世间,更是投靠了鞑子,只怕天下千千万汉人百姓从此便低人一等,向那鞑子卑躬屈膝。”言毕更是长叹一声。
众人接着又猜测着崔涧溪此番重现江湖,到底有何企图,却均觉得所猜不妥,说到最后那崔涧溪为何却又对绝尘那般态度更是令人费解,一时众人均看向绝尘,绝尘看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神情,显是怕自己禁不住那崔涧溪诱惑一般,最终亦和他一般做那鞑子奸细,为虎作伥,鱼肉汉人百姓。他想到这儿高声叫道:“我绝不会受那崔涧溪威逼引诱,若他日再见到崔涧溪,我拿出匕首,一下子刺死他便是。”
众人却是想到,若崔涧溪对绝尘有所企图,即便绝尘武功再强,又岂能近得了他身畔,又如何能刺死那崔涧溪?只是众人均是想到,绝尘此番表白,亦只是说明他绝不会与崔涧溪同流合污而已。
却闻得唐春儿道:“你这莽撞脾气怎么仍不改掉,若你刺不死他,被他杀死,那和我肚中的孩子以后又怎么生活?”
绝尘尴尬的笑道:“娘子说的甚是,下次再瞧到他,我便假意顺从他,趁其不备将他杀死。”唐春儿闻言无语之极,但在众人面前须当给他留下几分面子,至于到得床榻之际,再好好说他一番。
朱宝珠却噗嗤笑出了声,唐春儿更觉得尴尬之极,向绝尘道:“我累了,想回房休息,你扶我回房。”众人眼睁睁的瞧着绝尘似奴才一般,搀扶着唐春儿回房休息,心中均是想到,只怕绝尘回到房中,另有一番苦头要吃了。
众人又谈及了一些当前时政,李思竭及柳平凡二人均觉得闯王如今虽是声势大振,只日间便可攻克京城,只是如今似是有些得意忘形,只恐即便攻入京城,称霸天下,座上龙椅,亦是时日不会长久。
韦洛全及瞿采莲对这般时政,甚不关心,二人所关心者均是李思竭,听得他和柳平凡言语相谈,甚觉无聊,便起身各自回房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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