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为恼怒,向钟怀安叫道:“那日在江南之际,承蒙你前往相助,替我解围,如今我让你三招算是对你一番报答,今日我便领教你八仙门的绝妙招数。”言毕亦是一招万里狂沙向钟怀安击去。
钟怀安适才三招瞧得李思竭所避身法巧妙之极,自己就万万不能做到他这般挥酒如意,如今瞧得他衣衫不整,虽是狼狈之极,却并非招式不及,而是内力不及自己之故。况且自己适才那三招以是自己竭尽全力所为,仅使得他受些皮外之伤,又岂能令他知难而退。但他又想到自己此次来至闯王军中,功亏一篑,实是拜李思竭所赐,想到这儿便从身上取出一支长笛,向李思竭双腿之间击去。
李思竭瞧他笛子所指方向,尽是自己跨间会阴之外,他那日在镇江之时,瞧得那钟季略便曾使得这般阴险歹毒之招,自是不敢让钟怀安击实。只是这钟怀安所使招数虽和钟季略一般无二,但出招间却又更是迅捷、狠辣、精准了数倍有余。他自是不敢怠慢,抽出长剑,剑柄点向那笛子,剑尖却反手挥出,直向钟怀安双目刺去。
钟怀安不料李思竭竟使得这般巧妙招数,自己若让他击实,又岂能再见天日,他想亦未曾多想,那笛子被李思竭剑柄一挡,顺势跳起,挡住李思竭长剑,二人笛剑相交,均觉得对方内力深厚之极,两人均是打紧精神,斗在一处。
霎时两人拆了数十招,两人所使招式均是快极,只见剑光笛影将两人团团围住。李思竭竟未落的丝毫下风。再斗得片刻,李思竭打法一变,每剑刺出之际,飘忽之极,数十招之际,竟未有一招击实。
钟怀安却是欲斗欲是心惊,自己数月前瞧的李思竭武功虽是高明,比之自己相差尚是颇远,岂料这数月间李思竭功夫竟是突飞猛进,又想到李思竭年纪轻轻,日后自己只恐不是其敌,今日趁他落单,自是欲将李思竭置之死地。但他却瞧得李思竭剑势飘忽之极,毫无脉络可寻,却又偏偏找不到半分破绽,自己倘若一不小心,被他刺得一招半式,传将出去,又有何般面目再立足武林。
他越斗越是心急,倘若他能静下心来,以己之长自是能将李思竭击败,但他眼中瞧得李思竭剑剑不离自己周身大穴,以令他心烦之极,又岂有空静得下心?他只盼李思竭这路剑法招式有限,待他黔驴技穷之际,自己再取他性命。
岂料李思竭这路剑法使出数百招竟无一招相同,且又瞧得李思竭气定神闲,所使剑招连绵不绝却又不可捉摸,哪有半分黔驴技穷之势?他哪知道李思竭这路剑法从隆冬之际雪花飞舞之间变化而来,想那西域回疆,大雪纷飞之际,每片雪花形态均不相同,雪花飞舞之处,又岂有脉络可寻?况且李思竭内劲深厚,使出这路剑去自是连绵不绝,似无穷无尽一般。
钟怀安越斗越是心虚,他斗到此际,竟瞧不出李思竭深浅,只恐再斗得片刻,只怕未曾将他击毙,自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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