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辣椒酱擦干净，然后扶着他，对他道:“四爷，妾身扶您慢慢地走回房去！”“好！”四阿哥拼命忍着疼痛，好像一个孩一样，让海瑶搀扶着他，一步步朝自己住的厢房走去。“这四阿哥，终于受苦了！”“他那不断惨叫的样子，看了真让人感到痛快！”“想不到他也这这么一！”几位极痛恨四阿哥的太监和宫女，趁人不注意，窃笑道。海瑶将四阿哥搀扶到正房后，洗净手后，帮他清洗眼。初珍是海瑶的奴婢，海瑶犯错，她也会跟着受罚，于是心惊胆战地站在一旁，海瑶要水要毛巾，随时快快去拿，生怕四阿哥的眼睛有什么意外。海瑶帮四阿哥清洗眼睛之后，对他道:“四爷，您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再睁开！”“好！”四阿哥答应。过了一会，海瑶见四阿哥眯着双眼，不做声。“四爷，您现在觉得眼睛怎样了？”海瑶赔笑着问。“唉！”四阿哥唉了一口气，然后对海瑶，“也不知道我眼睛能不能再次睁开，虽然冲洗了，但现在还疼痛得很！”海瑶望着紧闭着双目的四阿哥，内疚之情顿起，轻声对他道:“对不起！”四阿哥沉默了一会，依旧闭着眼，对海瑶:“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遇事太过慌张、不沉稳，才将沾着辣椒的手，触碰我的眼睛！”“是，当时是妾身太慌乱！”海瑶脸红了。四阿哥又沉默着。“真的睁不开眼吗？”海瑶又心地问道。“我觉得眼里还有些辛辣！”“那我扶你坐下休息！”海瑶。“海瑶，你扶我出去走走，我不想在这呆坐着！”“好的，妾扶您到外面走走！”因为四阿哥他的双眼睁不开，而且又要到外面散步。海瑶只能要搀扶着他，一步步穿过院子，走后荷花池那边四阿哥可是近春园的中心，近春园的女人看到他由海瑶搀扶，一步步地走过院子，无不相互相告，四阿哥双眼看不见，却由海瑶搀扶着走。众多女人从窗口伸出头来，纷纷望向院子，观看眼前奇怪的一景，然后议论着此事。“海瑶！”四阿哥走着走着，开口了。“请！”“海瑶，你可要记住，我的眼睛现在看不见，可是你造成的，你要负责照顾我！”海瑶听到四阿哥出那那冷冰冰的话，吓得赶紧点头答应。一是四阿哥的眼睛不能睁开，是她造成的。二是四阿哥是嫡皇子，皇上的心头肉，她也害怕四阿哥的眼睛久久不能睁开，皇上怪罪。四阿哥走着走着，踩着一粒石头，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海瑶赶紧扶住他。四阿哥站直身子，然后面向海瑶，问她：“海瑶，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像那些老头儿和老太太在夕阳相携相扶的样儿？”海瑶听到四阿哥这样，一时语塞，她望着紧闭着双眼的四阿哥，心想这家伙的双眼不会瞎？如果真瞎了，那自己不是要一辈子照顾他？近春园的众多女人，挤在窗前观看四阿哥由海瑶搀扶着走，什么话的人都有，边笑边吃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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