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一拜,说道:“舞娘拜见玄夫子前辈。”
逝晨只好跟在后边又行了一礼。
“倚老卖老。”逝晨在还没有见到这位玄夫子,便已经勾画出他的大致秉性。
“我不在家,你请回吧。”门内传来一声有些老迈但又有些调皮的声音。
噗嗤!
逝晨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什么啊,三观尽毁啊!
“是谁笑我。”一声有些生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接着,房门被能量冲开。
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从房间里冲出,直接向着逝晨奔去。
逝晨看着他也不惧,说道:“是我笑的,你不是说你不在家吗?”
逝晨有些气愤,凭什么不让人笑了,在现实世界我还有言论自由权了,怎么到了梦境里连笑都还被禁止了。
“是你小子。”老头在逝晨面前停了下来,有些滑稽又有些威胁地说道。
“是我,怎么还不准笑啊。”
老头一见逝晨不服软,有些尴尬地说道:“有种,好,你有种。”
老头转过身,对着舞娘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夫要换身衣服,要不你回避一下。”
舞娘拜了一礼,回转过身,对着逝晨使了一个眼色,要他和自己一起回避。
“那个这个这小子就不要回避了,男子汉大丈夫的,你就先离开一会吧。”
“这玄夫子。”舞娘面露难色。
她怕自己一离开,这位会对逝晨出手,如果自己不在这里,到时候逝晨岂不是如皮球一般,任他耍弄。
“你放心,本夫子名声在外,不会自毁名声去教训一个小辈。”
舞娘又想了想,“好,我等会再来。”
这位玄夫子可是被武德君称赞了不知多少遍的,所以舞娘还是相信他的人品的,毕竟她此次前来还有事求他。
即使教训一下逝晨也无所谓,只要不打死就好了。
“前辈,我虽然是男子汉大丈夫,但怎敢在你换衣时打扰你,我还是离开一会儿,等会再叨扰。”逝晨说话文绉绉的,他也知晓自己刚才因为一时血性上涌,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想讨好讨好这位,让他放过自己。
“没事,我不介意。”
逝晨只好垂头丧气地认了,谁让舞娘是带他来这里的,说明能救自己的只有他了。
唉,怪自己嘴贱。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逝晨。”
“逝晨,这名字起的,时辰?寒碜?”
逝晨无语,但又能怎么样,人家比自己强,自己要是再不服软,恐怕真会被打。
“小子,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我就喜欢冲的人。”
逝晨狐疑地看着他。
见他真的是在换衣裳,逝晨心中腹议,如今都日上三竿了,如果不是我们来,还不知会睡到几点。唉,现在的老人都不知道为年轻人做一下榜样。
在他换衣服的时候,逝晨打量了一下屋子。
总体来说呢,用一贫如洗大概可以概括吧。
除了床和被褥,就只有一套桌椅,在桌子上还放着一把戒尺。
还真把自己当做夫子了。
不过,看着戒尺,逝晨渐渐就感到有些惊奇。
那把戒尺竟然在他打量它的时候渐渐散发出了光芒。
“喂,老头不是,夫子,你的戒尺怎么亮起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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