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苏云澈坦然回答,丝毫不遮掩。
“舒小姐,对不起,苏市长交代过,现在还不是您出场的时候?”一名保镖拦住。
“苏副市长,您好。两天前,您在陈氏旗下的酒店殴打陈氏总裁陈子凯,请问这件事情您怎么解释?”
“苏市长,外界传言,舒小姐是凭着跟您的不正当关系,才能迅速升职,资历尚浅就担任外事局局长首席秘书一职,请问您怎么解释?”
“苏市长,您未婚妻舒小姐的前男友是否是陈氏集团的总裁陈子凯?”
“苏市长,请问您携着未婚妻舒小姐一同出席今天的场合,却又只有您一人来面对媒体,是什么原因?”
“资历尚浅?”苏云澈温润一笑,“请问您为什么这样下结论?古来都讲究用人唯贤,现在各行各业,多的是年轻的官员和年轻的总裁。八零后的市长、女市长都已经不是新闻,而舒影女士能力出众,专业水平更是毋庸置疑,有这样的人才为什么放着不用?常人总喜欢以老眼光以评价一个人,请问作为媒体记者,您是否应该标新立异,不以世俗眼光去评论新闻事件?”
“这——”那个记者彻底的窘了,一时不知道问什么。
“陈子凯,你最好信守承诺,我召开新闻发布会,你交出东西。”说完,果断的挂上电话。
人群中,还有记者不停的举手,苏云澈示意提问。
他一直搂着舒影,两人亲密无间的站在一起,那副和谐的画面,居然让记者们羡慕不已,开始怀疑前两天发生的事是否属实。这么相爱的一对璧人,又怎么可能是外界传言的“女秘书被潜,前男友复合”的那般不堪呢?
出了休息室,转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苏云澈拨开走廊尽头的窗帘,俯瞰酒店外的环境,“喂。”
原本还担心他没有到场的,现在他这一问,苏云澈反倒安下心来,“你在什么地方?”
台下又骚动起来,有一些女记者听完苏云澈铿锵有力的回答,居然忍不住钦佩鼓掌起来。
台下顿时议论开了,“苏副市长,您作为公众人物,并且竞选在即,却这样失去理智的处理事情。请问你没有考虑过后果吗?您这种性格,如何让t市人民信服您,将手中神圣的一票投给您?”一个记者问出一个极为犀利的问题。
同样,这样一幅伉俪情深的画面,也深深刺痛了不远处一辆停着的车子里,y沉坐着的某个人。
新闻发布会一开始,台下的记者就纷纷提问。
耳麦里传来了江修正的声音,“云澈,我们已经盯上他了。他装扮成记者的模样,混进了现场。”
舒影坐在休息室里,紧紧盯着前方的小屏幕。屏幕上,是放映厅里的直播实况。听着苏云澈这样说,舒影顿时担心起来,起身就要冲出去。
舒影急的直跺脚,“可是他,哎——”
苏云澈也不多说,秦秘书来到他身后,低声提醒时间到了,他点头示意知道了。
苏云澈也是冷笑,“我没有忘。不过,我再最后奉劝陈先生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您好好体会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苏云澈低低应一声,“注意保护到场人员的安全。”
苏云澈依然淡笑,“我追求舒影女士的时候,她已经是单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说,男未婚,女未嫁。请问有哪条法律规定,领导不能喜欢自己的下属?”
苏云澈刚进放映厅边的小休息室,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拿出电话,“丫头,你先坐着,我出去接个电话。”
苏云澈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一笑,“我只知道,如果我连自己的妻子遭遇不幸都不能维护的话,肯定也不会让t市人民相信,我可以维护好一个地级市上千万人名的利益。”
苏云澈风度的一笑,“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我可以摆平的事情,何必要我爱的女人抛头露面?她过来,是想陪着我,更想向媒体证明,我们的关系很稳定。”
见保镖执意不让,舒影又想苏云澈肯定有他的安排,只好叹息着又坐回原位。
那个记者顿时语结,情急之下,问出一个更没有水平的问题,“可是,现在的潜规则这么多,无风不起浪,您如果行得正,外界又怎么会这样传言?”
陈子凯冷笑一声,“苏云澈,你是不是在玩什么把戏?”
陈子凯完全沉浸在胜利的狂妄自大之中,“哼!你还是留着教育你的孩子吧!”
有记者抓住苏云澈话里的关键词,提问:“苏副市长,那一日有人目睹陈氏的陈总与舒小姐亲密进入酒店,可是您说陈子凯先生是用非常手段劫走舒小姐。两种说法截然相反,您能解释一下吗?”
203
有记者抓住苏云澈话里的关键词,提问:“苏副市长,那一日有人目睹陈氏的陈总与舒小姐亲密进入酒店,可是您说陈子凯先生是用非常手段劫走舒小姐。两种说法截然相反,您能解释一下吗?”
“关于这件事,请允许我邀请几位目击者上来。”苏云澈说完,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不一会儿,四五个人从侧门进来,上了主席台。
一干人等上了台,台下的记者顿时议论纷纷,不知道苏云澈是为何意。而淹没在记者群里的陈子凯,一看见站在台上的人,顿时面色紧绷,眼里发出凌厉的光——苏云澈,你居然敢跟我玩手段!
“······”
“——那天配合陈子凯的人。”
“丫头,不要万不得已,你不要抛头露面。毕竟那一天,你是最直接的受害者。”让她出去面对记者的提问,去回想那一天的事情,他怎么舍得!
“什么?!”陈子凯心里一跳,不由得提高声音,察觉到有人看他,他赶紧的压低帽沿,一闪身从侧门出了发布会现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陈子凯说完挂断电话,一闪身就从安全通道飞奔下去。
“可是,如果你已经有陈子凯的把柄,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起来啊?只要我出面说明那一天的事情,媒体自然会知道我们是被人陷害的。”她想不明白。
“各位,因为此事关系到我未婚妻的名誉和,所有有些事不方便在此公开。那一日各位记者朋友难道只看到我苏某殴打陈先生,都没有注意到我未婚妻浑身是血?”苏云澈说到这里,言辞中全是心疼和愤怒,“我想,那种情景,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向我那样失去理智!”
联们保我能联我。“啊——苏先生说的没错,当时舒小姐身上确实有血迹,而且脸还红肿着!”人群中,一位记者突然说道。顿时,又引发一阵讨论。
“喂,什么事?”他压低了声音,问林依柔。
“大家安静一下。”苏云澈适时发言,截断众人的猜测,“那天,我未婚妻舒影女士是接到电话后出的门,那个打电话的人就是你们口中的陈总。而陈子凯找我未婚妻有什么事呢?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
“天啦,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陈先生擅做主张带走了舒小姐——”
“当然,前面所说的都是我们的猜测,并没有事实依据,如果各位媒体朋友时间充裕,不妨再等等,先休息一下。”苏云澈说完,礼貌的一个微笑下去。
“怎么会这样?那这样说,舒小姐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在昏迷的情况下被人带到酒店,还——”
“我不知道各位媒体朋友是如何得到消息,恰好在那个时候冲进了房间,目睹了我苏某殴打陈先生的一幕。但是,各位媒体朋友有没有想过,你们是不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放在衣柜里,现在却找不到了!”林依柔翻箱倒柜,把所有的衣服都翻出来了,屋里乱成一团,可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光盘。
“是吗?”他依然咬牙切齿。
“是啊,是啊······想想也是,做了苏家的媳妇,谁还会看得上以前的男人呢·····这中间有蹊跷。”
“是啊,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舒小姐是受害者?”
“是的,阿凯,你相信我!”
“证人?谁?”她疑惑不已,不是已经都请来了吗。
“那一日,我的未婚妻舒影女士到底是主动跟陈子凯先生进入酒店,还是被动遭人陷害,就请我身边几位先生来说明一下。”苏云澈说完一伸手,做一个“请”的手势,自己退到一边。
“配合陈子凯的人?”舒影更疑惑了,“你是说,陈子凯提前就跟人说好了,那天安排记者出现的?”
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率先上前,站在话筒前,“我是‘流光’餐厅的服务员,事发当天,陈先生和舒小姐在流光用餐,中途,舒小姐突然晕到了,是陈先生抱着离开的。当时,我见一位女士晕倒,就赶紧过去,可是我还未走近,一位先生已经抱起那位女士离开,并说,那是他的女朋友,他会照顾的。第二天,我在网上看到消息,才知道那天的两人就是舒小姐和陈先生。”
一语中的。
两名躲在暗处的男子也飞快的现身,正要追上去捉拿,被人拦住,“苏先生交代,让他离开。”
他一出去,立刻有两名男子不动声色的跟上去,见他躲在静谧的盆景后面,两人也静静的守候在暗处。
休息室里,舒影见苏云澈进来,赶紧上去,“云澈,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不让我出面说清楚啊?”
又有几位证人上前,“我们几位是那天在‘流光’用餐的客人。那天,我们就坐在陈先生和舒小姐位置附近,一开始,大家都是正常用餐,我们也没注意到异样。后来,他们两人突然争执起来,那位先生激动之下还打翻了桌上的酒杯,泼了那位小姐一身。由于他们动静有些大,所以附近用餐的客人都多看了他们几眼。但我们以为是小情侣吵架,就没有多管闲事。后来,那位小姐离开,应该是去了洗手间。回来后不久,那位小姐突然晕倒了,那位先生抱起她就离开了。”
发布会现场,苏云澈还在回答记者的提问。一个工作人员上前来,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他点点头,而后继续回答问题。
台下,一个穿着运动服,带着鸭舌帽的男子,暗暗的捏紧拳头,显然处在危险爆发的一刻:苏云澈,你居然暗地里查清了一切,设下圈套让我跳,那就别怪我毁了你女人的一生!
小伙子说完,台下立刻爆发出一片轰乱,人群中议论纷纷——
悄悄的趁着一片混乱,陈子凯退到人群的边缘,一双眸愤愤的盯着台上的人,手插进衣兜,准备拿出电话。
显然,事情这样一公布,只要有脑子的人稍微联想一下就可以知道当天的情景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林依柔脑子也乱了,明明放在衣柜里,怎么会找不到的呢,“我——我在家里啊,你现在在哪里?”
林依柔见他怀疑,顿时也生气了,“陈子凯!我承认苏云澈打你那次,是我刻意拖延时间的!但是,这一次我绝对没有想过要故意整你!”
舒影一惊,抬头看着男人,“林依柔,她怎么还跟陈子凯在一起?他们当初闹得那么生分,彼此都恨之入骨了。再说,林依柔不是已经结婚了嘛!”
舒影心里感动,“那,云澈,你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舒影摇摇头,“我不回去。云澈,你是不是在演戏?”她见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忽的明白。
舒影浑身猛的一凉,不敢想象陈子凯何时变成了那么城府y霾的人了,居然早早的设下陷阱,让她去跳!想着那一天的事情,她的心里又被扯出一条血淋淋的口子。毕竟相恋五年过,他到底是什么心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苏云澈依然轻柔的笑,一只掌摩挲着她的脸颊,“嗯,我在等一个证人。”
苏云澈扯一下嘴角,“丫头,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总之,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等着林依柔主动的来帮我们!”
苏云澈搂着她坐下,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关切道:“在这里还可以吧?如果不喜欢,我派人先送你回去,嗯?”
苏云澈点点头,宠溺的笑笑,“丫头真聪明。”
苏云澈看出她的情绪,长臂一伸,把女人搂在怀里安慰,俊脸微凛,慢慢道,“是的,那个人就是林依柔!”
记者见苏云澈卖关子,生怕下面还有劲爆的新闻,一个个都舍不得离开。工作人员进来,有条不紊的端茶倒水,让记者休息等待。
轰——
还没来得及拨出号码,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陈子凯看着那闪烁的来电,瞳孔猛的一缩。
那边,林依柔很急,“陈子凯,不好了!那盘光碟,我找不到了!”
陈子凯只觉得此刻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整个人气的颤抖,拳头攥得紧紧的,“林依柔,你故意玩我的吧!是不是还因为我甩了你,你对我记恨在心?!”他绷着脸,一字一字咬得极重。
陈子凯只觉得脑子一阵混乱,深深的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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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点点头,依偎进男人的怀里,“云澈,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希望真如你所说的,过了今天,一切噩梦都结束。”
204
陈子凯一路狂飙,轻车熟路的到了林依柔的家里。见到林依柔,一把扯住她,“东西找到没?”
林依柔被抓疼,皱着眉不耐烦的甩开他的禁锢,“没有!”
陈子凯见她这幅态度,顿时又来了气,“林依柔,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出卖我了?你是不是把东西交给苏云澈了?!”所以苏云澈才敢在媒体面前那样做,一点也不忌惮他的威胁!
“你死了,而你的丈夫消失了,你说警察会怎么想呢?”陈子凯无比邪恶的浅笑,“林依柔,自作聪明的人最后往往都没有好下场——你居然想要威胁我?”说完,他猛的扑上去!
“哼!陈子凯,你以为我是舒影,傻傻的被你骗?!既然你不肯要我,那就给我钱!那就做封口费你懂不懂个?!不然我就去告诉媒体,那天是你下药迷昏舒影,是你让我通知记者赶到酒店,是你刻了光碟威胁苏云澈退出竞选——啊!”
“林依柔,我看你是疯了吧!”
“没有!”林依柔摇着头,残妆凌乱的脸上全是狂乱激动的神情,“阿凯,其实我一点都不爱安东尼奥斯,我一直爱着你的啊!那个时候,是因为你对我太狠心,所以我才发誓要恨你一辈子的!可是——可是我现在发现,我还爱着你!阿凯,我们合好行不行?现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这——”林依柔已然疯狂,扯着陈子凯的衣袖,低声下气的哀求。
“陈子凯!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把所有人都想象的跟你一样狼心狗肺!我既然跟你达成协议,就不会出尔反尔!”林依柔蓬头乱发,不顾形象的吼回去。
想到这里,女人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拖住陈子凯,“我不管!我答应你帮你找记者,帮你散布谣言,还帮你摄像做好光盘!我该做的都做了,你现在不能一走了之——今天,你不给我钱,你休想离开这里!”她说完,身子一转,已经抵到了门边,拦住陈子凯的去路。
林依柔一听说丈夫离开,居然没有半点眷念,反而走过来扯着男人的胳膊,“阿凯,他走了就走吧,他走了,我就是一个人了······阿凯,我们合好吧!”
林依柔只知道丈夫走了,这个男人也不要她,如果再拿不到钱的话——她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她拿什么去挥霍,拿什么去吸毒?不行,一定不行——
林依柔只顾着踢脚下的东西,没有回答他。
林依柔慌乱的爬起身,门一打开就要逃出去,陈子凯三两步跨上来,猛地一把拍上门,她吓得又是一阵凄厉的尖叫,推开他往屋里钻,一边退一边慌乱的喊,“陈子凯,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你会坐牢的!”
林依柔抬起头,就见陈子凯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向她走来,瞥见他手里的东西,林依柔惊恐的睁大眼睛:“陈子凯!你想杀我灭口?!”
林依柔摇着头,“我不知道,昨晚上我出去见你时,跟他大吵一架,说要离婚。跟你见完面,我没有回家,在······夜店里玩了一晚上,早上七点想起你交代的事情,我······才回来的。”她看着陈子凯y霾的脸色,越说越心虚。
林依柔正在翻衣服的动作忽的一停,瞪着眸看着陈子凯,“不会是他拿走了吧!”
林依柔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她不想放弃,鬼迷心窍一般又扯着男人,“阿凯,我们在一起不是很配吗?你被女人甩了,我被男人甩了,反正我们曾经也定过婚,现在再合好,不是很好吗?”
林依柔绝望的瘫在地上,见他要走,又扑上去拖住,“陈子凯,就算你不要我,那你也要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一千万呢?你把钱给我,我就放你走!”
联们保我能联我。林依柔话还没说完,陈子凯重重的一巴掌甩过来,她凄厉的一声尖叫,人踉跄着扑向地面。
陈子凯听完,顿时懊恼的恨不得甩自己巴掌,“林依柔,我早就知道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这个时候闹离婚——他该不会是已经离开中国了吧?你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陈子凯回头,脸上满是嘲讽,“林依柔,你怀了我的计划我没找你算账,你居然好意思跟我要钱?!”
陈子凯暗自沉思,又问:“你放在什么地方?会不会被人发现了?你那个意大利丈夫呢?”
陈子凯目光中全是杀气,脸上y险的一笑,“封口费?林依柔,难道你不知道最好的封口方法就是再也张不了口?!”
陈子凯看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衣物,又见林依柔还在四处翻找,也不像是在演戏,“你真的是放在家里不见的?”
陈子凯看着这个完全失去理智的女人,脸上扬起狠栗的神色,眸中也尽是绝情的精光,“林依柔,我劝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陈子凯看着邋遢不堪的女人,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愤怒的打断女人的痴心妄想,“林依柔,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就是找一个乞丐女人过一辈子,也不会看上你!”男人绝情的说完,一把甩开她就要离开。
陈子凯脸色一变,“肯定是他了!你丈夫人呢?”
陈子凯见这个女人已经留着无用,反而是很大的威胁,眸光犀利的在屋里搜寻利器。看到梳妆台上一把修眉的小剪刀,他飞快的过去抓在手里。
陈子凯震惊,倏地看向扯着自己的女人,不敢置信的一把甩开:“林依柔,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你居然到现在还不死心!”
林依柔“啊”的一声尖叫,想要逃跑却被脚下散落的衣服绊倒,整个人狼狈的在屋里爬,扯着椅子、被子、枕头就往男人扔过去,“救命啊——救命啊——”
“林依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见她已经逼到了墙角,手边也没有东西可以防卫,陈子凯冷笑几声,扑过去狠狠的按住她——
“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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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见她已经逼到了墙角,手边也没有东西可以防卫,陈子凯冷笑几声,扑过去抓住她——
“啊——救命——”
林依柔绝望的求救,惊恐万分的瞪眼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睁睁看着他抬起剪刀的手狠狠刺下来!
“darg!”她吓得失去了半条命,此刻见丈夫回来了,生平第一次,激动异常的扑进了男人的怀抱,紧紧的抱着男人强壮的腰肢,嚎啕大哭。
“——是!”高大英俊的意大利男子冷静的承认,一派从容。
“什么······意思?”
“你!”陈子凯气极,眼中精光一闪,一拳头挥向安东尼奥斯,接着拳脚功夫就开始接二连三的攻击——
“可是,可是我做错好多事!”经历了刚才的惊吓,林依柔整个人像变了一样。危难关头见真情,刚才那一刻,她才看清谁才是她该信任的人,才是爱她守护她的人。也就在那一刻,她幡然醒悟,自己以前的生活有多么荒唐!
“啊——”林依柔见身上压着自己的男子突然消失了,睁开眼,那个救她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丈夫——安东尼奥斯!
“是真的!陈总,您快回公司吧,检察人员手里的证据对我们非常不利,现在已经在清查公司的账务了!”
“阿柔!阿柔,你不能这样!”他冲过去夺下她手里的东西,搂着她不停的阻止。
“阿柔,你听我说,陈子凯作恶多端,你虽然也做错事情,但是你可以自首,你可以站出来指证陈子凯,揭穿他!”安东尼奥斯想起来今天是苏云澈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日子,便想要说服妻子揭穿陈子凯,还好人一个公道。
“阿柔,刚才他攻击我的时候,你是在担心我吗?”安东尼奥斯俯下高大的身躯,蓝色的眸子有些激动的看着她。他听到那一刻,她发自肺腑的一声喊叫。
“阿柔,还来得及,你还来得及弥补!”
“陈总,不好了!公司里来了一批检察人员,说有人举报,陈氏的账务存在严重问题,三年来偷税漏税上千万!您快回公司吧!”电话那边,是陈子凯的行政助理。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破门而入,下一刻,陈子凯的身体就被拽的扔出老远!
她闭上眼,做好了承受疼痛的准备——
安东尼奥斯不紧不慢的躲闪着陈子凯的攻击,那副架势,显然身手不凡。陈子凯连着几招都攻击不到男人,提起身边一只椅子就用力的砸过去,却被安东尼奥斯一把抓住,借力还力,陈子凯攻击不成,反而被他的大力推得后退数步。
安东尼奥斯冷静的双手插兜,慢吞吞的用中文道:“光盘不在我这里——”
安东尼奥斯原本要去追陈子凯,刚迈开步子见林依柔忽的不正常起来,整个人浑身颤抖。他眸光一闪,赶紧过去抱着女人,“阿柔,你,你怎么了?”
安东尼奥斯听着她的回答,一把又搂着她入怀,“阿柔,我不会离开的,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留下你一个人——”
安东尼奥斯心痛的看着她,“阿柔,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安东尼奥斯把林依柔拉出怀抱,推开在一边,定定的看着陈子凯——他的情敌,蓝眸中闪烁着风暴:“阿柔那么的爱你,你居然,想要杀她?”
安东尼奥斯担心的跟过去,就见妻子从盥洗台下面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封口袋,慌慌张张的打开后,直接用手沾着里面的东西就往嘴里喂。
安东尼奥斯欣慰的点点头,简单的给妻子收拾一下,“阿柔,我陪着你去。”
安东尼奥斯虽然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虽然下定决心再也不想爱她。可是,此刻她如风中残叶一般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他还是忍不住抬起双臂,轻轻的哄着怀里的女人,“没事了,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安东尼奥斯震惊——阿柔居然吸毒?!
林依柔先是一愣,后来又突然一惊,看着安东尼奥斯,“对!我要拆穿陈子凯!我要揭发他!”
林依柔披头散发,抬眸看着他。
林依柔渐渐的不能控制自己,一阵一阵的抽搐,后来忽的一把推开男人,冲进卫生间里。
林依柔眼神闪烁,“······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怕你受伤——”
林依柔站在屋里的另一角落,见陈子凯的手里还握着拿把尖尖的小剪刀,吓得心里一慌,本能的喊:“darg,小心!”
林依柔陶醉的昂着头,显然正在享受那一阵快感。
正要再次发动攻击时,房间里响起电话声,陈子凯一惊,发现是自己的电话,惊慌失措的上下乱摸,终于摸出电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稍稍清醒些,愧疚的看着安东尼奥斯,“——对,对不起,安东尼奥斯,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你了——对不起,我配不上你,反正我们也要离婚了,你走吧——”
陈子凯怔怔的挂上电话,拿着电话的大手不受控制的跳动几下,忽的一脚踢开面前的椅子,狂奔出去——
陈子凯无暇顾及这个,不在乎的说:“那是她心甘情愿!自己犯傻!我只要光盘,你把光盘还给我!”
陈子凯眉头一凛,“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陈子凯看着这一幕,知道这就是那个拿走光碟的人,从地上爬起来就冲过去扯着男人,“你把光碟呢?还给我!”
陈子凯瞳孔猛然一收缩,“不在你这里?——你是不是交给苏云澈了?”
林依柔一愣,眸中闪着欣喜的光芒,心虚的看着丈夫,“你,你不走了吗?”
“不走,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anthony!”林依柔泪眼朦胧的凝望着高大英俊的男人,忽的一把扑进他的怀里,苦道:“我错了,我以前都错了——呜呜,我不该在外面鬼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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