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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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2/2)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人们不如意就借酒消愁,果然有点效果啊。

    想到这儿,她又拿过酒瓶,要倒,却被白帆狠狠地抓住手腕。

    “你再敢喝,我就敢把你压到这沙发上亲你,摸你,你信不信?”他迫近她,在她耳边恨恨地说。

    阮素玉看了看他的眼,轻笑了一下,她才不相信他真会那么疯。

    以前有好几次,她都以为这家伙会暴露他们的关系。谁知,她都是瞎担心,他有分寸着呢。

    就像是故意要和他斗气似的,他抓住她这个手腕,她就用另一只手倒酒。

    白帆也只是吓唬吓唬她,谁知她却没怕。他自己也喝多了酒,就很冲动,扯住她真的就要把她压倒。

    阮素玉吓了一跳,小声说:“别胡闹!”却不敢去拿酒了。

    这时那首曲子已经终了,白帆站起身拉住她。

    “那就跟我跳舞去。”

    他不允许她反对,在乐曲再响起时,已经搂住她滑进舞池了。

    终于这盈盈细腰换做他搂了,他比任何一个刚刚跟她跳过舞的男人搂的都要紧。

    就差和她贴在一起了,大手在她的腰上,真想遵照本能地好好揉一揉。

    和别人跳舞,阮素玉可没有这种紧张劲儿。就是和他跳,让她心里也有小鹿在跳舞,扑通扑通的。

    白帆故意的,脸也凑到她的俏脸旁边,几乎就要贴上她的脸了。

    这种紧张感让她又害怕,又欢喜,接近他,本来就是她内心一直渴望的。

    如今能借着这个公开活动的场合,亲近他,未尝不是缓解相思的上佳机会。

    正跳的热切呢,也不知是哪个没跳舞的出了个馊主意。

    就听一个人说了句:“以前,舞厅里都流行关灯两分钟,我们今天来怀一下旧!”那人说完,就把所有灯给灭了。

    舞曲依然在响着,好些人觉得这种玩法还是很兴奋。

    白帆胆子大,刚刚要不是怕别人看着,早就把阮素玉给扑倒了。

    现在既然有人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岂会放过?

    他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头就来寻她的唇瓣。他跟自己说,这是惩罚她的,谁让她刚刚那么不检点来着。

    阮素玉想躲,他却已腾出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略低头,唇吻上了她的。

    她想叫又不敢叫,想躲又躲不开,懊恼着,却又只能承受。

    他才不管她的反抗,这柔嫩的小嘴让他整整想念两个多月了。终于,又尝到了她的甜蜜。

    他轻轻吸允着她的唇瓣,那上面还有她刚刚喝的残余在上面的红酒味,吻着更让人迷醉。

    以为这样亲她可以让他多日相思的痛苦纾解一下,谁知,却越亲越觉得不够。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际抚摸着,唇更用力地蹂躏她的。怕发出声音,他不敢舌吻她,只能这样对付她的唇瓣。

    阮素玉被他亲的,呼吸渐渐不顺畅,脸更红,心更烫。

    身子似乎有些瘫软,不自觉的,她伸出手就想搭上他脖子,手臂停在半空中因为想起张建设而没有落下去。

    她开始推拒他,又怕弄出的动静太大,旁边还有不断旋转过来的舞者。

    他一直沉醉着,依然在允吻着她,像品尝甘露,带着微醺的醉意,很执着地吻着。

    两分钟的时间实在太短,其实根本没有人计时,只是音乐声戛然而止,灯便被人打开了。

    他们慌张地放开彼此,阮素玉就差点站不稳,被白帆给轻轻扶住了。

    “阮总,我再请你跳一曲吧。”他说,看她刚刚被亲的晕红的脸,心满意足着。

    她心跳还没平息,呼吸依然不均匀,听了他的,音乐响起时,和他共舞。

    这次没再玩什么关灯两分钟了,让白帆有些遗憾。不过,至少她在自己怀里,而不是被别的男人拥着,他还是高兴的。

    “刚刚那一曲,感觉怎么样啊?”他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动情而有些沙哑,却格外好听。她最喜欢听他这样的声音,让她心醉。

    这一问,让她刚要平息下来的心跳重新又乱了。

    他的模样,让她刚刚强拉回了的理智,以及愧疚感重新又散去。

    见白帆一副小人得志的笑,阮素玉恨恨的,他就是知道自己不敢反抗,刚刚才肆无忌惮地亲自己。

    这小子,他就是个坏胚子。她对他真是又爱又恨,恨又恨不起来。

    不能让他得逞,她看着他,对他微微笑了笑。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笑意,他的形容是,倾国倾城。

    她笑着笑着,却忽然踩上了他的脚。

    哎呀,他暗叫,有点疼。这小妮子,她原来还这么坏呢,还真没发现。

    “白帆,你觉得我这一曲,跳的怎么样?”她得逞了似的,问他。

    白帆恨的牙痒痒,也爱的牙痒痒。为什么旁边要有那么多碍事的人,否则他非要把她给亲的服输不可。让她娇喘,求他放过她。

    一下子让他想起了阮素玉在床上的样子,她像是个没有骨头的女人,变成了一滩泥,一滩水。

    柔的,软的,让他窒息,让他疯狂。

    阮素玉哪里知道他正想坏事呢,就觉得他真够奇怪的了,竟是一脸陶醉的样子。

    “你被踩的很享受吗?”她笑着,小声问。

    “我很享受,不是被踩的,是想起了结婚前的那个晚上,我……”他停住不说,却让她开始的红晕从脸部烧到了耳根。

    他真坏,她想,恨的磨牙。

    又没有斗过他,她差点忘了,他耍流氓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呢。

    白帆就这样恋恋不舍地搂着阮素玉跳了两三首曲子,每一次曲终,他就要求她,下一曲还得陪他跳。

    阮素玉自然是乐意和他跳的,奈何答应了人家小汪。

    每当看到小汪瞅着自己,阮素玉就觉得不好意思。

    “白帆,等一下停了,我要和小汪去跳了。”她靠近他,轻声说,向跟他请假似的。

    虽然话的内容本身还是让白帆吃醋,不过看在她小媳妇一样态度,还是让他心里暴爽。

    “我想想看行不行。”他沉吟地说,一副欠揍的模样。

    阮素玉又好气又好笑,不理他,心想等一下就去跳,管他呢。

    到曲子终了时,白帆轻声在她耳畔说:“批准你去跟他跳了,不过离他不能太近,不能让他像我这样紧紧搂着,知道吗?而且,只能跳一曲,跳完就回来。”

    阮素玉横了他一眼,轻说:“好啊!”从他怀抱里逃脱出来。

    他们都以为这样抱了这么久,可以解了相思苦。

    谁知,一分开,却发现心里都是那么空虚。仿佛世界一下子凄清起来,再不复温暖。

    如果可以,他们多希望可以这样相拥着,跳到生命的终点。

    哪怕不做别的,就这样拥抱着,感受彼此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对方的体温,也好。

    天不遂人愿,最终,也只能是白帆坐在那儿看阮素玉被另一个男人拥着,进了舞池。

    好在平时小汪和阮素玉倒不是特别熟,很有分寸,两人跳的异常礼貌,让白帆的心略宽了一点。

    跳了一阵子舞,这些人又撺掇着重新唱歌。

    白帆在众多的曲目中,别有用心地点了谢霆锋那首,今生共相伴。

    阮素玉坐着的位置离他有段距离,不过她却知道这首歌,是为她唱的。

    他说过的,这一辈子,无论我在哪里唱这首歌,都是为你一个人,你要记得。

    她记得,记得他的每一句话,每个眼神呢。她能感觉到唱歌的间隙,他火热的眼光落在她身上。

    因为他在唱歌,所有人都看着他,她也得以把一双眼肆无忌惮地看他。

    他正痴情地瞅着自己呢,眼神依然火热,痴迷,像要把她的心也化了。

    白帆唱完,他们又吵着闹着让阮素玉唱。

    “阮经理,刚刚那么甜美的歌喉就献唱了一首,我们还没有饱够耳福呢,不行不行,再来一首。”何群大声倡议道。

    其他人也附和着,阮素玉只有到点歌的座位那儿坐下来,出于投桃报李的心,点了一首老歌。

    “你的眼神,我就唱这首歌。是一首老歌,年轻的人未必听过,不过我是老古板新歌我也不会唱。”她笑着说,等旋律响起,她开始低柔地倾诉。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那是你的眼神……”她闭着眼,仿佛看见白帆或炙热,或深情,或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首歌很细致缠绵,很深情婉转,阮素玉诠释的完美极了。

    白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唱歌时的表情,她微微闭着眼,陶醉的模样。他知道,这首歌是唱给他听的。

    她的想法,几乎总能被他猜透。

    他微微弯起唇角,笑的幸福而又伤感。

    这晚,一直闹到很晚,散场时何群提出要送阮素玉回家,被阮素玉微笑着拒绝了。

    “小阮啊小阮,你可真是客气。想为你做点事,怎么就那么难呢?”他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阮素玉却笑着说:“谁说的,您为我做的事已经够多的了,我一直都很感谢您呢。”

    您这一个字就把距离拉开了,何群也没办法,嘱咐了一句。

    “明天把你妹妹带来吧!”

    “谢谢!”她再次道谢后,何群才走了。

    白帆一直远远地看着她,等着送她呢,见最后一个碍事的人都走了,他才上前。

    “走了,送你回家!”他拉她手臂。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

    阮素玉就是怕晚了回家不好骑车,所以把电动车放公司了,准备打的士回去。

    “走!”在她甩开了他手臂以后,他不容分说地拖住她的小手。

    “别这样!放开我,等一下有人忘记东西回头看见了不好。”白帆听话地放了手。

    “真不用你送我,我打的回去也快。刚刚你也看见了,何群还要送我回去呢,我都没让。”她说。

    “他是他,我是我,不让他送难道还不让我送?”白帆问。

    他就不明白,有时候她离的那么近,为什么有时又那么远呢?

    “你们都是我同事!都一样!”她闷闷地说。

    这一晚已经就够过分了,和他一起跳舞,对唱情歌,还在熄灯时接吻了。

    难道还不够对不住张建设吗?现在出了ktv的门,外面清凉的空气似乎让她清醒了。心里就是太想让他送了,越是想,就越是要阻止啊。

    她这话,让白帆生气,他气呼呼地扯住阮素玉,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和他一样?他也亲过你,摸过你,和你上过床?”

    “你……你说什么混蛋话?放开我。就一样,都是同事。”她毫不示弱地看向他。

    内心里,似乎总在找接近她的机会,她一逃,他就想追。

    她越抗拒,他就越想亲近,他低吼一声,紧紧搂住她。

    “那我就向你证明我和他不一样,我可以抱你,可以亲你。”他说着,抬起她下巴,亲上她的唇。

    刚刚在里面,亲的意犹未尽呢。他要亲她的小嘴,要和她的小舌狂舞。

    阮素玉用劲挣脱他,他手劲大的出奇,却又不伤她,不弄疼她,但她就是逃不脱。

    他很霸道地撬开了她的小嘴,舌头一下子溜进去,和她的香舌搅在一起。

    “你……别……唔……唔……”她的反抗完全无效,他就是要亲,要惩罚她。

    他的大手又在她腰际开始游弋,舌和舌的接触把两人潜藏很久的欲/望勾的再也无处遁形。

    她越来越晕,甚至瘫软,多想回搂他,和他紧紧贴在一处。

    可是理智觉醒了,她使劲推开他,身子还在颤抖着。分不清是情欲,还是气愤。

    “混蛋!再亲我,我就打你!”她娇喘着,说。

    “那你打啊!”他抓住了她的小手,对着自己的脸。

    阮素玉扬起那只手,又怎么忍心落下?要是她自己不愿意,他如何能强迫得了自己。

    反过来,若是刚刚非要抱她,非要亲她的是何群,她早就叫人了吧。

    你情我愿的事,凭什么打人呢?

    不仅没有打他,还鬼使神差的,那只小手轻轻放在了他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的脸,她小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两下,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这张脸,多好看,青春,深情,为何却不能天天相对?

    她的表情好复杂啊,白帆抓住了她的小手,攥紧,然后一带重新抱住她。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很轻地说。

    “是,你太过分了。”她有些哽咽。

    抑制自己的感觉有多难受,明明就是相爱的,明明就想抱他,就想永远和他不分开的,却得强迫着。

    “我也不想的,谁叫你非得和我保持距离呢。你要是想跑,我就想抓,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看见你对别的男人笑,我就生气。你不让我送你,我也生气。”他喃喃地说。

    “所以你就乖乖地,我要为你做什么的时候,你就听话,我会尽量不……尽量不亲你,不碰你。你要是再故意划清界线,就不许怪我过分。记住了吗?”他捧起她的脸,说。

    她像被催眠了一样点头,这次以后她会记住,只有顺着他的意,才不会逼他先突破。

    “乖!”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走了,送你回家!”他终于放开了她,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跟着。

    阮素玉没再拒绝了,坐上他的车,尽量谈工作,几乎差不多谈了一路。

    “好了,说了这么多工作,你不累吗?歇歇吧!打开窗子,吹吹风。”白帆说。

    阮素玉打开窗子,五月湿润的空气真是清新宜人,好像是甜的。

    今天虽然工作了很久,她却感觉像放了一天假似的。

    照顾了张建设两个多月,每天都被困着,她多渴望外面的世界啊。

    “面试人员,我先筛选一道吧,省的你累。你放心,我眼神很好的。这个,还有人专门唱歌歌颂了一下呢。”他说。

    “还有这事?”阮素玉装作听不懂他的话似的,说。

    “有啊。刚刚某人不还在ktv里唱吗?”

    “你还真能给自己贴金呢,唱首歌都能联想到自己头上去?”阮素玉轻笑着,心中却很甜蜜。

    “往前面一点,就可以停了,巷子里面不好进去。”她说。

    “没事,只要能开出来就行,我送你进去。”

    白帆想知道她住在哪里,哪怕以后没有机会来送她。至少知道她在哪里,好像心里也能多一份寄托似的。

    阮素玉之所以说巷子不好停车,其实是不想他靠太近,怕她家里人看见。

    他既然坚持,她也就不说什么了,指点着他开进去。

    到了她家楼下,白帆停了车,她下来,他也打开车门下来。

    “我进去了!”阮素玉说。

    “等一会儿,再……”再给我抱抱,他很想这么说,又怕勉强了她,只有改了口。

    “再说会儿话再上去。”他说。

    这晚找工作一直找不到的张建兰,郁闷的和同学出去玩,也玩了很久才回来。

    远远地她看见嫂子从一个车上下来,心里奇怪,她怎么这么晚?

    而且她还没骑车,是有人送回来的。那男的很高,她也看不清脸,只知道比嫂子高了不少。

    他们两人站的还挺近的,她忙躲起来,偷偷往他们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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