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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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白帆点了点头,心想,这个丫头可真是的,还跑到她那儿告了自己一状呢。

    “干嘛不给她,她都怀孕了,让她伤心不好。”

    阮素玉真想和白帆一起把那吊坠扔了得了,因为这个小东西惹了多少事情出来?

    “你说我为什么不给?要是给了,你不生气才怪。”

    “我不生气,你给她吧。我还跟她说,可能你是逗着她玩的呢,你今晚下班就给她送过去吧。”

    “你还真大方呢,可惜我就小气。不给就是不给,我工作去了。”白帆闷闷地说,不理她了,自己回了外间工作。

    阮素玉见他很是拗,也就随他去了。

    这天两人忙碌了一整天,再次面试原有的同事,每个面试过的人又经过两人的讨论决定去留。

    到晚上下班时,工作还没有做完。白帆没让阮素玉加班,赶她早些回家,她便听了他的话。

    面试选人一共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接下来就是培训新组建的销售团队。

    公司内部有培训讲师,以前也有些固化的课程。阮素玉接手后,自己和白帆又亲自选了一些课程,也根据自己的经验编排了一部分课程。

    集中培训了大概一个星期,阮素玉便把新成立的团队分派到各个市场去了。

    她和白帆商量好了,每个地方都要去巡一遍,第一站就是去华北区。

    阮素玉为了不和白帆在出差过程中发生什么暧昧,特意缓派了华北区的一干业务人员。

    华北区的业务经理黄远征和阮素玉本来是一个级别的,根据考察,对市场还是比较有把握感,以往业绩不错。

    阮素玉便把原来做华东区域的他调来做了华北区的销售大区经理,他手下还有一批小兵,主管各省市分市场的。

    出差时,同行的人有阮素玉白帆还有黄远征,另有一些基层业务员。集体坐火车,路上倒也热闹。

    家里已被阮素玉安顿好,妮妮放在娘家,张建设交给了小保姆。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小保姆已经可以独立完成照顾张建设的工作,并且还可以兼顾做饭,阮素玉对她满意极了。

    到了华北,阮素玉把提前和白帆准备好的市场分析资料看了又看,早已成竹在胸。哪些客户是需要重点接触的,哪些带过即可。

    在工作过程中,白帆始终记得自己的工作职责,他只是一个助理,更多时候只听不说。

    遇到喝酒场合,一律都是黄远征抗下了。跑遍整个华北区域用了四五天的时间,当然他们是只针对重点客户的,否则全国市场都走完怎么说还不要一年时间吗?

    晚上住宿都是黄远征和白帆一间标间,阮素玉自己一间。

    这样让她觉得很安全,两人也确实相安无事的。

    这天正在吃中饭,阮素玉和黄远征商量着工作上的事,白帆的手机响了。

    他也没注意那么多,就在他们面前接了电话,是陈瑶打来的。

    “白帆,吃了饭吗?”她问。

    “正在吃呢!”

    “有没有想我啊?”

    “有啊!”白帆看了看阮素玉,她谈工作时特别认真,似乎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

    “怎么你那边好像有女人的声音呢?又是和女的一起出差?”陈瑶忽然在听筒里听到了阮素玉的声音。

    当然,她也不能完全确认那就是阮素玉。

    白帆走前急匆匆的,临时决定当天走,只说和上司一起出差。因为他说调动了部门,她就以为他从此不和阮素玉一起工作了呢。

    “是啊,同事,也是我的上司!”白帆承认道。

    “什么样的事?”陈瑶跟问道。

    这一路上,两人除了工作几乎都没有什么交流,也没有对不起陈瑶的地方。她还要这样问,就弄的白帆有点不耐烦了。

    他不想同时也影响陈瑶的情绪,再怎么说人家还是主动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的。所以他就忍住了这种不耐的情绪,半天没说话。

    “怪不得出差好几天电话短信也没有,还说忙,忙着照顾事呢吧?”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语调就阴阳怪气起来。明明想好了要等他的,又忽然起了无名火,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了。

    “你别无理取闹,我就是工作!好了,没事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呢。”白帆似乎第一次对陈瑶这样不客气的,他真的很生气她这种怀疑。

    已经尽力了,为了她,已经不接近阮素玉了,干什么还要质问他?

    陈瑶听到对面的嘟嘟声,眼泪就来了。因为是在台里,她就抹了两把,回头时吓了一跳,不知何时搭档林彬站在了她身后。

    她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自己肯定和白帆说气话都被他听见了。

    “你怎么了?”林彬问。

    “没怎么啊,和老公没事交流感情呢。”

    “哦!晚上下班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顺便谈谈工作上的事,也聊聊天。”林彬说。

    陈瑶本想拒绝,想一想,晚上回去也就是面对婆婆一人,没意思。

    而且,她心情极度不爽,确实也想喝一杯呢。

    她下班后给婆婆打了个电话说有应酬,就要和林彬去酒吧。

    林彬没有急着喝酒,而是先请她吃了一顿饭。两人只是闲聊着工作的事,陈瑶觉得,他倒确实是个不错的朋友。和他在一起,她很轻松。

    聊天的内容丝毫也不涉及男女话题,让陈瑶觉得舒服安全。

    在她印象中林彬是严肃却又不失幽默的,他年纪倒不特别大,比她大个三四岁,至今单身。

    她想,大概他是追求单身的自由吧,要是他想结婚,对象不会是问题的。

    一顿饭吃完,聊完,也有八点多了。陈瑶觉得在老公出差时和一个男人在外面呆太晚似乎有点不恰当,不过开始既然说好了要一起喝酒,又不好推拒。

    “我不能喝太久,要早点回去。”陈瑶说。

    “没关系,喝一杯我就送你回去。如果你不想去喝,也没关系,我现在就送你。”林彬答应道。

    “去喝吧,我想喝一杯。”

    于是林彬带她到了电视台附近的酒吧,这里环境优雅,最重要的是安全。

    陈瑶上次去酒吧喝酒就遇上了坏人,今次到这里,就不怕了,而且身边还有个男人。

    她从小到大,男性普通朋友倒不多,今天才发现,原来有个蓝颜知己,是很不错的事。

    在心情不好时,异性比同性更能安慰到受伤的心灵吧。实在倦了,也可以靠着他的肩膀休息一下。

    不过她和林彬却还没有到蓝颜知己的程度,平时只能算关系一般的同事而已。

    他今天提出来喝一杯其实挺突兀的,陈瑶都有些意外,更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拒绝。

    一人叫了一杯酒,两人慢慢浅酌着。

    陈瑶喝着喝着,似乎就忘记了身边还有人在。她眼睛直直地看着杯中酒,越喝头越晕,心却越清醒。

    林彬安安静静的,没说话,也喝自己的。外人看,还以为他们不认识呢。

    喝光了一杯,陈瑶又叫了一杯。她享受着头晕的滋味,像是远离了人间的一切,烦恼变淡了一些似的。

    林彬终于说话了。

    “听说你母亲过世了!”他声音很富有磁性很低沉,比之白帆,还更磁性多了,毕竟是主持人啊。

    “恩!”点头时陈瑶的泪无声滑落。

    “还没走出来?”他又问。

    “恩!”她开始有些微的哽咽。

    一切缘于母亲要过世,完成她的遗愿,才和白帆在一起。

    现在母亲走了,她是带着安详走的,没有什么遗憾。她尽孝了,心却还是苦着。

    若是母亲知道自己并不幸福,会作何感想?

    陈瑶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没有底的深渊里,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一直在笼罩着她。

    她拼命想要挣脱,想要抓住通向光明的绳子,却又总是无能为力。

    “我母亲也过世了,我知道那种感觉。何必要压抑呢,想哭就哭,我能理解。”林彬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催发了她的情绪。

    陈瑶想哭了,的确是想了,压的太久了。

    许是喝酒还喝的少吧,她想要声嘶力竭地嚎哭,却还是使不出力。

    只是把杯中酒又一次一饮而尽,啜泣的声音越发大了。

    林彬知道她这哭不全是为了母亲的过世,那只是一个由头。真正的原因,恐怕是为了她丈夫吧。

    在她的婚礼上,他丈夫那一瞬间的停顿被他记住了。还有白天,她低声的争吵,以及眼泪他也看见了。

    “结婚后,一切都好吧?有些不明白,你才24岁,怎么这么急着就把自己给嫁了呢?现在的女性,很多提倡晚婚晚育了。”林彬依然不动声色地说。却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拿了两张递给她让她擦眼泪。

    又一次被说到伤心处,陈瑶擦了泪后,情绪稍微平稳了一些。

    她想要诉说了,这些话憋在心里实在太久。或许,他是个可以说心事的人。看起来低调不宣扬,而且很深沉。

    “不明白吧?其实我也不明白。就像做了一场梦似的,忽然就结婚了。”她幽幽地说。

    “那,幸福吗?”林彬问。

    陈瑶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或许现代的人都不幸福吧?”她叹了一口气,又叫了一杯酒。

    他也不拦着她喝酒,反正自己会送她的,也许她就是需要醉一场呢。

    “未必,到了什么社会都有幸福的人也有不幸福的人,看自己的选择。”他说。

    “你说的对,的确是自己的选择。我的选择,也许错了。”她又噎了一口酒,说。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林彬很有深意地打了一句禅语,轻笑。

    却只换来陈瑶的苦笑,回头,恐怕是找不着路了。

    她的性格,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说说你吧,你幸福吗?”她抬起眼,看着林彬。

    好像还是第一次正眼看他,平时两个人在节目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车子。

    看起来他们倒很默契,实则两人的交流却很少。今天看他,有点像看个陌生人似的。

    “我,还不错,不好不坏。没有觉得幸福,也不痛苦。无牵无挂,孑然一身。”林彬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自己也喝了一口酒。

    “这样也好,我以前也是这样吧。可惜,回不去了。”

    两人就这样谈着,喝着,陈瑶越来越有诉说欲,到后来连和白帆怎么在一起的也和盘托出了。

    当然,她只是说他们是酒后乱情,并没有说下药的事。

    林彬是个好听众,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她需要给反应时,他就给点反应。

    多日来陈瑶的压抑似乎在这晚得到了很多宣泄,等到他送她回家时,她觉得头轻松了很多。

    她还是清醒着,怕给婆婆印象不好,喝得一身酒气的。于是让他把她送回了以前的家。

    那是个过于冷清的家,处处有她妈的身影。而父亲又不在家,她被他扶着进了门,真有些怕。

    怕那份凄清寂寞,怕太安静的感觉。

    “早知道不回来了,还是呆在酒吧好,这里太安静了。我不喜欢太安静,这让我觉得人很脆弱,好像随时都会被拉进另一个世界里似的。”

    她低喃着说,因为喝多酒,晃了两下头以后越发晕沉。

    “你已经喝的够多了,再喝下去,估计就要去医院了。哪间是你卧室,我送你进去。”林彬说。

    虽然他也喝了两杯,却没有什么大碍,头脑清楚,脚步稳健。

    “那间!”陈瑶伸出手指,指了指。

    也顾不得换鞋了,林彬把她扶进她的卧室,打开灯。

    陈瑶的卧室是典型的公主卧房,粉红的,很温馨。

    房间里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林彬笑了笑,心想,果然是香闺啊。

    “来,躺下吧!”林彬扶着陈瑶,把她安顿在床上。

    此时的陈瑶脸色绯红,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却不难闻。

    和她平时比起来,这会儿实在是非常吸引男人的目光了。林彬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岂会没有感觉。

    她不知有意还是无心地还在说着醉话。

    “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害怕。我好……好孤单……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孤单。”

    林彬真想说一句,没事,我陪你吧。

    反复思量了很久,说还是不说,要不要趁着她酒醉时对她诉诉衷情呢?

    林彬虽然一直不动声色着,并不是他对陈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实际上,在合作中,他对她产生感觉也有一段时间了。

    开始他想追她,又因为两人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怕万一不能成到时候两人还都觉得尴尬。

    何况,那时他还想享受单身的自由,也不确定对她到底是有几分真。

    后来见她恋爱了,整日像花一样笑着。可好景不长,她又开始忧郁伤心,尽管她一直掩饰着,他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忧伤。

    她已嫁做他人妇,他虽然明了自己的心迹,却也晚了。

    只是今天白天,看她像哭了一样,他才想和她喝酒,听她说说心事。

    “要我陪你吗?”他问。

    陈瑶痴痴地看了看他,像是考虑了一下,总觉得不妥。

    她的内心其实呐喊着,需要一个人陪,心里的郁闷能得到缓解。

    但她做不到,还想着白帆呢。若是跟别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再也无颜见白帆了。

    林彬看出了她的犹豫,他才明白,还不是时候。或许她这里不是无机可乘的,只是需要等待而已。

    “放心,我想要陪你,也没想做什么。要是你还不放心的话,我就走。有事给我发信息吧,再见!”

    陈瑶看不出他对自己用情了,今晚之前他就是个普通的同事。

    这晚陪她喝酒,听她说心事,他也没有拥抱自己,没有表示过任何对她有意思的想法。

    万般不愿意面对一个人的孤单,陈瑶却还是没有任性,对他笑了笑。

    “谢谢你今晚陪我喝酒!明天见!”

    “好!晚安!”林彬像个朋友一样,打过招呼,并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在他转身要出门的那一刻,陈瑶真想要叫住他,想不顾一切地留他填补那份空虚寂寞。

    终究没有,当听到外面砰的关门声,陈瑶终于大哭起来。

    她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在只有她一人的房间里放声痛哭。

    门外,还没有立即走的林彬听到了她的哭。他也想再次敲响她的门,跟她说别伤心了,如果难过就放手,和我在一起吧。

    他只是想想,却没有行动。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愿意做的,否则,也早就开始追她了。

    在门外站了很久,听她哭声慢慢平息以后,他才转身离开。

    这晚上白帆回想了一下白天自己对陈瑶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点过分,需不需要给她道歉。

    刚想要给她打个电话,同住的黄远征却开始找他聊天。

    那家伙不愧是跑销售的,就是能侃,别提多能说了,说着说着就把白帆给说困了。

    第二天照常工作,连续两天没有什么事情,工作也还算顺利。

    眼看着这里的主要地方就跑完了,阮素玉让黄远征就直接留在这里,等下个月开销售会议时再回去。

    安排完他,就剩下阮素玉和白帆两人。

    这一路上,几天的行程,她真的是在竭尽全力地不留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

    现在是没办法,还是要独处的。

    “我们去买票,赶到东北去吧。小江那儿前面探路估计也探的差不多了,我们到那儿可能比这里还跑的快一些。你说呢?”阮素玉问。

    “你都成工作狂了,躲着我,也没必要时时刻刻让自己工作吧?总要放松放松。”白帆有点小小的不满。

    他怎么会不知道阮素玉的心思呢,防他,就像防色/狼似的。

    “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不是天天和你一起工作吗?”阮素玉轻声说。

    “你心里有数,我心里有数。算了,不说这个。我还是提议,我们稍作调整,去爬爬山。”

    白帆倒不是特别想去玩的,主要是他想,最近阮素玉在家照顾张建设那么久,肯定闷的难过。

    大自然最能让人放松,可以忘记很多现实中的烦恼的。所以,他就想拉着她去。

    “爬什么山啊?还有那么多地方要去呢,我没法安心。”

    想着张建设在家里睡着,妮妮也在渴望妈妈早点回家,阮素玉完全就没有了玩心,只想早点结束早点回去。

    “你就是看不开,自己累自己。别忘了,放松心情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走吧,听我的。”

    阮素玉却还是摇了摇头,把个白帆恨的,恨不得敲敲她那个木鱼脑袋。

    “我去买票吧,今晚就到沈阳落脚。”阮素玉说,不再和他讨论旅游的事。

    她不是真的不想去,想想看看绿色,也觉得心旷神怡。

    不过她觉得自己没有权力去玩,压抑着自己而已。

    还一个,担心和白帆独处太久两人再发生点什么,到时又要自责很久。

    自从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好像一抱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地想要跟进一步接触。像吸食鸦片似的,难抗拒,戒不了。

    “要你去买什么火车票?要助理干什么的?你累不累,累我们就坐飞机过去。”白帆说。

    “不用!反正去那边的票也是晚上的,在哪里都是睡觉,干脆到火车上睡一晚吧。”她说。

    他便不说话了,她心思太明显了。

    火车上,省的他这个大色/狼骚扰她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总不能把她给办了吧。

    此时已经是五月下旬,五一的票慌都过去了,现在的票松的很。白帆很顺利地买到了两张卧铺票,他们两人挨着的,都是下铺。

    一下午阮素玉就安安静静地呆在宾馆里整理这几天去各地拜访的资料,极度认真。

    白帆也不吵她,买了票回来就出去给她买了些吃的。

    当然,桂圆不可少,还有一些别的水果。这两天她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让他有些心疼。

    “好了,歇一会儿眼睛吧,吃点东西。”

    阮素玉停下手中的工作,离开座椅去洗了洗手,回来吃水果,也不跟他客气。

    他说过的,要是客气了,他就更想要把她抓回来的。

    白帆剥了一些桂圆,很细心地放在袋子里,不往她嘴里送。他知道,她不会接的。

    对他的细心体贴,她怎么会不感动呢,所有的感动就融在一句轻松的玩笑里了。

    “不错,白助理做的非常好嘛。挑水果越来越会挑了,我可算有口福了。”

    白帆也笑了笑。

    “知道就好,回去给我涨工资啊。我这一路上又做工作,又当生活秘书的,一人兼两职位,容易吗?”

    “晚上想吃什么?不去玩,吃总要吃饱一点再上车吧?”白帆问。

    这几天舟车劳顿的,也休息不好,颠簸来颠簸去。每顿饭几乎都有应酬,要么请人,要么被请。

    酒宴桌上能吃饱那才是奇迹呢,大家都在谈生意,谁也不好意思让上几碗白米饭西里呼噜乱吃一顿。

    是以,好几天了,几乎就没有吃过主食。

    “你想吃什么?”阮素玉问。

    “我想吃……”白帆说着瞅了瞅阮素玉。

    他是想说,我想吃你想吃的东西,觉得这话有点怪,就顿住没说。

    看着她,让她觉得他这话暧昧极了,很不怀好意似的。她忙躲开了他的目光,脸有些红,很不自然。

    他本来也没有别的想法,倒是她一下子变了的神态让他产生一些这样的想法了。

    宾馆里,他在她的房间里,就他们两人。这环境,也够方便的了。

    他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再看她。

    “想吃什么呀,说话说一半干什么?”她轻声问。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随便。”他说。

    “刚刚我出去时问了问当地的居民有没有什么特色的东西,他们说也没有什么,不过面食比我们那边多一些。要不,我们去吃饺子吧。你喜欢吃吗?”

    白帆不想她局促不安,尽管他是多想亲她抱她的,也不想勉强她。

    “也行,我们就去吃饺子吧。”

    因为是晚上的火车,两人早早地去附近的一家餐馆,准备吃。

    这家店在马路旁边,店面不大,看起来倒也很干净。阮素玉对吃的品种要求不高,最主要是,卫生就行了。店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是一家人,店主很热情,。

    阮素玉注意到白帆很喜欢吃水饺,尤其是喜欢韭菜馅的饺子。不知不觉,她就开始留意起他的喜好了。

    毕竟每次遇到吃饭,或者是买水果,白帆总是能知道她的喜好。她觉得像亏欠了他似的,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白帆独自吃了一盘子的韭菜猪肉馅的饺子,又让店主上了一盘。

    店主老大爷乐呵呵地端着一盘子饺子,对白帆说。

    “小伙子,吃韭菜最好,尤其是你吃!”

    白帆觉得他这话说的有意思,就顺口问了一句。

    “为什么我吃就特别好?她吃就不好?”说着,眼睛看了看阮素玉。

    老大爷依然笑着,说:“这韭菜吧,能活血……恩……还有……”他说了一半,又瞅了瞅阮素玉。

    搞不清两人是不是情侣关系,有些话还有点不好意思说。

    不过,看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进来,小伙子时时处处照顾着这女人,应该是情侣吧。

    他说到这里,阮素玉心里便明白了,估计是和羊肉一样的作用吧。

    白帆却是第一次听,有些新奇,就刨根问底起来。

    “你看她干什么呀?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从小到大最喜欢吃的韭菜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行了,你别问了。”阮素玉红着脸,扯了扯白帆的衣角。

    一看就像小两口的样子,老大爷想着自己年轻时跟老婆打情骂俏的时光,觉得有些幸福还有点惆怅。

    一时兴起逗逗他俩的心,便笑着说。

    “还有什么,得问你大妈。”说完,转身走了。

    背后又飘过几个字来:“韭菜又叫壮阳草。”

    把个阮素玉臊的,不知如何是好,白帆看她那羞答答的劲儿,心里别提多甜了。

    又是甜蜜,又是心痒难耐。心想,她要是我老婆该有多好。我今天就吃他两斤韭菜,非要把她给折腾晕了不可。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问啊,难道你知道?”她的样子,让他兴起了逗弄之心。

    “什么呀?知道什么呀?”阮素玉又羞又气,只得装傻。

    “壮阳草的事啊!”白帆装作无辜地说,还说的理直气壮的,像讲的话根本没带任何暧昧的意思似的。

    “谁知道了,我怎么知道。”阮素玉小声说,低头装做要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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