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寂寞女人心:爱在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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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2/2)
掉的吻痕。

    阮素玉被他亲吻的已经完全把她久久压抑着的欲/望挑起来,她的手指他的头发。

    明知不应该,明知该压抑自己,明知一切,却也没有办法再挣扎。

    “我知道你想要!我知道,那晚你做春梦了,你梦见我和你这样了,你想我,对不对?”他一边亲吻着,一边含混不清地问她。

    “我……我……”她刚要回答,他已经温柔而坚定地解开她小西装外套的扣子。

    怕走光,阮素玉在小西装里面穿了一件抹胸。

    他拨开了抹胸,往上推,然后动作利落地解开她胸衣。

    大手没有一秒钟停留,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激灵灵跳出来的丰盈。

    柔滑的手感刺激得他更加热血沸腾,他把身体往下挪了挪,抓着左边的继续揉捏。

    低头便了右边那一个,像前两次和她在一起一样,轻轻地啃咬她。

    阮素玉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刺激,全身一阵激颤,酥酥软软。

    她娇喘着,乞求道:“帆……我……难受……放了我行吗?我快……受不了了……我……受不了这种……挑逗。”

    巨大的快乐让她几乎哽咽了,乞求着,不知是为了让他停止,还是为了让他更猛烈。

    她甜甜的声音此时已见略微的沙哑,听起来却更加蛊惑人心。

    他把她整个全部卷入自己口中,像个吃奶的婴儿一般咂着,品着。

    虽然那里并不会有甜美的乳汁,他却比真吃到了还要愉悦。

    阮素玉开始呻/吟,像痛苦,又像是非常甜蜜一样。“恩……哼哼……恩……”

    白帆欠了欠身,把手探进了她的套裙,摸在手中和肌肤的触感不同,却另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宝贝儿……宝贝儿……玉……”他低哑地诉说着情话,深情地呼唤她。

    他想让她感觉到自己对她滚烫的热情,她果然感觉到了。那火热的大手即使隔着依然让她觉得烧的慌。

    她扭摆着,企图逃避他的亲近,却被他撤出手把她压住。

    重新开始亲吻她的胸,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他要卷走她所有的理智,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他们彻底地燃烧。

    什么婚姻,什么陈瑶,什么张建设,让所有人都离开。

    此时他只想和他心爱的女人亲热,做最正常,最密切的事情。要属于彼此,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契合。

    他要他们中间再没有一点点空隙,紧紧地贴近,厮磨。

    他手在黑暗中摩挲着,找到她侧面拉链的位置,不由分说,把拉链拉开。

    亲吻便可以再次畅通无阻地往下,来到她小腹下面一点点。

    阮素玉想起了上次羞人而刺激的经历,她怕他再这样,又一次躲。

    他知道了她的意思,既然她实在忸怩,那他就亲亲其他的地方。

    白帆大手一伸,把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一并褪下,大手再次直接覆上她光裸细嫩的腿。

    大手爱/抚过后,又用唇来亲近,一点点地吻着,吻着……

    阮素玉完全放开了,她受不了了,也拒绝不了了,就那样躺着,迎接着暴风雨般密切的吻。

    本来在办公室偷情,是不可以太大胆的吧。白帆却已经完全疯狂了,他除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全身赤条条地再次压上阮素玉的身。

    更坏的是,他把她也脱的一干二净。

    他要让他们中间没有一点点多余的东西,这样才能最彻底地属于彼此。

    两人的肌肤都已经滚烫,似乎早要烧焦。

    “喜欢这样吗?”他粗野着声音问。

    “不喜欢!”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很生气,所以故意要言不由衷地这样说。

    “骗人精!”他低喃一声,再一次啃上她胸前艳红的明珠。

    “恩……”她舒服而难受地扭摆,把他对着她花门外的昂扬蹭的更挺拔了几分。

    他没说,我要来了,而是声东击西地一边亲吻抚摸她,一边偷偷一用力挺入。

    “恩……恩……”她发出一连串销/魂而旖旎的呻/吟,后又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放开嘴唇!”他轻声命令道。

    她很奇怪,他怎么在黑暗中也知道她咬嘴唇了呢。这话很有说服力,她听话地放开了,他已经在她滚烫的包围中动作起来。

    这次结合又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几个月的互相思念,化作激烈地碰撞。

    他们也许是太过于忘情,又生怕这种让人窒息的幸福转瞬即逝,甚至都不敢太用力。

    只是很温柔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生怕倾泻太快。

    谁知越是这样细蒸慢煮,阮素玉的反应越大,花径深处的炙热让白帆冲动了,受不了了。

    “玉,对不起!我爱你!我……我要……”我要投降了。

    还没动作多久,他就急喘着,再也控制不了的加快动作,拼命冲锋。

    平静的湖面忽然兴起惊涛骇浪,阮素玉的快感也瞬间飙升,手指狠狠地抓住他的肩背,承接着。

    没几下,白帆彻底地交出了自己的所有。

    “对不起!”他瘫软在阮素玉身上,无比懊恼地说。

    “玉,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让你好好享受的。谁知……我怎么这样呢?是不是我有问题了。”

    他有些苦恼,在大学里男生之间总是流传着一种说法。说中的男人都是可以坚持几十分钟甚至一两个小时不发射的。

    而且他以前也不会这么快就缴枪,难道是忍的太久,生病了不成?

    “傻!”阮素玉此时脸红心跳着,说话还有些喘。

    “太久没做忍不住也是正常,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一定需要那么久的。”

    “真的?”一向自信的白帆却有些怀疑自己的性能力了。

    男人,谁也不愿意被说不行吧?那还是真正的男人吗?

    “当然是真的,有时时间长,有时时间短都是正常的,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你越是激动,就越容易这样。”她虽然不好意思和他说这个,可她更舍不得这个风华正茂的男人怀疑自己啊。

    “那你会不会失望?不是听说女人都需要好久的时间才能满足吗?”

    “不是,傻瓜,女人是凭感觉而不是时间的。要是被强迫,一分钟都觉得漫长无比。要是自己愿意即使没有到……到……总之,就算没有到最后一步,也很满足。不可能每一次恩爱都能尽兴,你明白吗?”

    这样还没说多久,她温柔的话在他耳畔又唤起了他的。

    还在她深处的昂扬重新抬头,很快就撑满了她。

    “喂,你干什么?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她不好意思了。

    刚刚被吊在半空中没有满足的欲/望也重新燃烧起来,其实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还在渴望着他进一步爱/抚。

    “还是干……干……正经事要紧。”他已经又一次律动起来。

    这一回不能急着发,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把阮素玉侍候的恰到好处。

    生怕她太快到了巅峰,每次她一要到,他就不给,退出来又让她冷却。

    在她身上动作了很久,他才觉得在沙发上还是要点施展不开,地方太小了。

    他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颠簸起来。

    “别……这样……”阮素玉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却非要这样,是一种不同的感受。

    “别……恩……别……这样。、、”阮素玉再次开口求救。

    “那你说要怎样?”他坏坏地问。

    “我……”

    “你爱我吗?”他忽然问。

    “不……”她倔强地说。

    “说爱我!”他强迫着,不动了。

    “不……”她还是倔强着。

    “再不说,我把你放在办公桌上去,收拾死你……”

    她还是倔着,他就言出必行,站起身真把她抱到了办公桌前。

    阮素玉有个习惯,一下班就把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清掉。此时,她的办公桌上除了一台液晶显示器外空空如也。

    他就真的把她放在办公桌上,站在地上狠狠地爱她。

    阮素玉和张建设一起看过一个在办公室里面的片子,此时男女主那的一幕像是过电影一般在她脑海中上映了。

    或许每个人都有这样野性的一面吧,她难以控制住自己了,野猫般呜鸣起来。

    “说……爱我!”他再次要求。

    阮素玉在被他送上的那一刹,“我爱你!”三个字脱口而出。

    她的语言,加上不断痉挛着的私处狠狠地抓着他,让他再一次交付了他的赤诚。

    或许是等待太久的原因,阮素玉这次释放持续很久,她畅快的不知所措,甚至流下了激动的泪。

    “宝贝儿!宝贝儿!”他唤着,把她搂紧又抱回沙发。

    “躺好,穿上衣服,别冷着了。”他可真希望现在是在家里床上,就可以给她裹紧被子,就这样和她搂在一起。

    阮素玉身体是舒畅了,积攒多日的彻底得到了宣泄。

    过后,愧疚抬头,静静地流泪。虽然哭也没有用,她还是忍不住。

    “白帆,我们到底还是这样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无耻?”她问,一双朦胧的眼在黑暗中看向他,等待他给自己一个可以原谅自己的理由。

    “傻瓜,你要是怪就怪我。我很冲动,我真忍不住了。自己别有思想负担,以后我们尽量不独处,行吗?”

    白帆轻声说,他不后悔自己和她亲热。只是后悔她的难过,早知道她会难过,却还是做了。

    难道对她的爱还没有到达至高无上的境界吗?

    爱一个人得怎么样才能无欲无求,只为她着想呢?

    “恩!”她答应着,闷闷地去摸索着找自己的衣服。

    “要我开灯吗?”他问。

    “不要!”她面对不了那样不堪的自己。

    阮素玉在有丈夫的情况下还和男人偷情了,真是一个的女人,她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

    她不怪他,这种事情是两厢情愿啊,他没强迫她。

    把衣服一件件摸到,白帆也帮她一起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什么的。

    她又摸着一件件套上去,从此以后,她要更小心地与他相处。他说的对,到了晚上,是不可以单独在一起了。

    “我们说说话?还是睡觉?”白帆问,想让她别再想着愧疚的事了。

    “睡觉吧!”她说。

    “好,你躺好吧!”他想帮她,却被她轻柔地拒绝了。

    他理解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想两人再接近了,便也没再坚持,随她的意。

    阮素玉在沙发上躺下来,白帆搬了个椅子,脚搁在沙发上背靠着椅子就这样打盹。

    良久,阮素玉却根本睡不着,良心煎熬的难受。

    “白帆,你睡着了吗?”她问。

    “没有!”

    “为什么还不睡?”

    “睡不着。”

    “你说我们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假如当时我没有听张建设的花言巧语,假如妮妮没在那时生病,我当时离婚了,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吗?”

    她问了一个最傻的,最没有意义的问题。

    生活本来就没有假如,谁都不知道走另一条路会怎样。

    “会!”白帆肯定地回答。

    要是他和阮素玉每天都在一起,他应该不会答应陈瑶晚上在她家的事吧。他肯定舍不得跟她分开哪怕一分钟,那时会相当于蜜月期呢。

    “我说不会,就算我们都是单身了。我是个已婚有孩子的女人,你的家庭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之间从头到尾都不该发生什么,你说是吗?”

    “不是!”

    “只要还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顾虑任何问题,一定和你在一起。你刚刚不是问我人活着为了什么吗?我觉得人就是来这个世界上寻找快乐的。现在我们都为了别人,把我们的快乐弄丢了。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却不能生活在一起。你知道我想你想的多难受吗?玉,我有时都想,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早点死了,或许来生我能早点遇见你呢。”

    “别瞎说!”阮素玉依然是心疼他的。

    想着他在水中挣扎时,她吓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就害怕。

    这一辈子,她都希望他好好的,最好能开开心心的。

    “答应我,再答应我一次,一定要善待她。我已经对不起她了,别让我继续愧疚,行吗?”她轻声说。

    “我很矛盾,有件事情放在我心里,有几天了。”白帆说。

    “你说,什么事啊?”

    “上次我回来时,去陈瑶家里,我是说她父母的那个家里。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男人是她同事。我能看得出来,那男人很喜欢她。我就在想,我到底是继续违心地和她在一起,还是干脆一点和她分开呢?我和她谈了,想和她离婚,她又坚决不肯。她好像不甘心我不爱她,非要让我爱上她不可。”

    一遇到感情的事,白帆就容易心软。他总怕他的离开会伤害到陈瑶,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确定她和那个人有什么事吗?不要因为你心里有我,就总想着理由和她分开。张建设这样,我是不可能跟他分开了。或许一辈子,我就要陪着他这样过下去。就算你是单身,我们也不可能。你总要有人照顾,既然她爱你,我劝你还是珍惜。”她劝道。

    “有没有人照顾都无所谓,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如果这一辈子都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我宁愿一辈子单身。上次,我和她……你知道我多勉强吗?现在我才体会了古代做皇帝的悲哀,每天要被迫着和不同女人恩爱,他不可能各个都喜欢吧?要是没碰到你,可能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以前的两个女朋友,也有过这种事,和她们在一起真不像和陈瑶在一起那么勉强。你真是害人不浅!”

    白帆说着,又过来想搂住她。即使两个人只是说话,也难免会有想拥抱的想法。

    他也不想再干什么坏事了,就是想再亲近亲近她而已。

    “刚说好的,你这人,真是的!白帆,你说我们怎么样才能做到对对方无动于衷呢?我真不喜欢这样,让我觉得心里难受。”

    阮素玉觉得靠自己的力量好像已经很难战胜接近他的想法了,必须两人达成共识,双方都自重才行。

    “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尽量忍着就是了。”白帆说完,又想抽烟了。

    每次一想和她拥抱亲吻而需要压抑时,他就特别想抽烟。

    “我去抽根烟!”他站起来说。

    “别抽了,不是还要怀孕呢吗?”她伸手抓住了他胳膊。

    “不怀孕了,我想通了,要怀孕这个想法不对。既然我们还不能确定要不要一起生活,贸然生下孩子,万一以后孩子缺爹少妈,这就是我们大人不负责任了。”

    阮素玉觉得白帆这话说的有道理,没有孩子,什么都好说。

    现在这个社会,结婚离婚,好像都是很容易的事。唯有孩子牵绊着的时候,那就是想离都离不成,总要为孩子多着想几分的。

    她抓住了他,让他不舍得离开了。

    反手把大手握在她的小手上,摩挲了几下。就是这样抓着她的手,心里也无限安慰。

    “玉,过了明天我们真的再不能这样了。我不能让你总是这样难过,今晚就让我多抱抱你吧,好不好?”

    阮素玉轻哼了一声,答应了。

    他甚至带着狂喜,坐到她身边拉她起来靠在自己的怀抱中。

    阮素玉闭着眼睛,感觉着在他怀抱里的温馨,他甚至轻轻地摇晃起来,哼唱着不知名的歌。

    “我真的很喜欢听你唱今生共相伴,现在你在给我唱一遍好吗?”她柔声说。

    “无论春天有多么远,我亦心坦然……”他低沉地唱着,这一刻真的是唱给她一个人听的。

    两人心中都是既幸福,又忧伤。为什么别的恋人想在一起就那么容易,而他们的今生共相伴就是一种奢望呢?

    唱了几遍,他停下来,轻声对她说。

    “玉,你恨不恨我?”

    阮素玉轻轻摇头:“为什么要恨你呢?没有理由。”

    “没有吗?我为她负责,没有为你负责。”

    “我理解,她是第一次嘛。”说起这个,阮素玉不能说没有一点怨的。

    “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她母亲……不说了,其实现在我觉得我错了。同情不是爱情,勉强在一起,大家都累。要是我原来能有自己的原则,不盲目地去帮她。就算帮她也不到她家过夜,就好了。到现在我都奇怪,我怎么喝多酒会那样呢?”

    “算了,那些都是解不开的死结。我和你,我们肩上都有自己的担子,做好自己,做好做儿女的本分吧。别让父母太操心就好!睡觉?”

    “恩!”

    “躺沙发上睡吧,虽然沙发窄了一点,我们抱在一起睡,应该也够了。”阮素玉说。

    这大概算是最后的拥抱了吧,她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再不和他在一起了。

    “好!你睡里面,要是觉得累,就叫我起来。”白帆说。

    阮素玉靠近沙发最里面躺下来,白帆在她身侧也躺下,搂住她的腰。由于他个子比较大,得把脚伸到沙发外面……

    他们面对着面,全身每一处都贴在一起,呼吸和呼吸互相氤氲着。

    “啵!”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亲爱的!”他柔声说。

    她甜蜜地一笑,也回亲了他一下。

    “不准你乱亲我,要不然我可让你肾虚了。”他沙哑着声音说。

    “我开始还在担心不行了呢,看来这担心可是多余的了。你看看,他又想工作了。”

    “好好睡觉!”她娇嗔着说。

    “睡!”他也这样说,搂着她,手忍不住在她小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

    他这一摸,她似乎心里也空荡荡起来,手就搭上了他的腰。

    “你往里面点,等一下要掉下去了。”她说。

    “好!”他再往里面贴了贴,索性伸出手把她的腿拉起来盘在自己腰上。

    “这样更省地方!”

    贴上以后,他的凸起便和她的凹陷很奇妙地隔着衣裤贴在一处了。

    他动了两下再调整睡姿,就给她又点了一些火。

    “玉宝贝儿,我们来最后一次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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