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辉表哥知道爸爸的脾气,就赶紧上来劝了劝,我指了指那个洞口说是从那掉下去的,爸爸见我没事就说:“赶紧去洗一下,身上一股什么味,弄完了赶紧吃饭吧。”
我忙去洗了一下刚准备拿碗,怎么感觉有点想上厕所,急急忙忙跑去才发现没带纸纸,这会也没人,我就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也幸亏我的视力还可以,要不然这时候那看的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蹲在厕所都忘记了时间,反复想着这封书信上的事,因为在上面发现了一些关于长生的密事。
。。。。。。吾自拜相起共理事两年,皇上命吾觅长生之物,本以为此乃漂渺之事,然两年来却发现自汉帝起始就有此一说。李泌离京前往衡山前夜告吾曰:“此为有缘之人所渡,其人不与强求,只需尽力而为。”问其此专事真伪,泌笑而不语,只是在桌上用手写了一个看不见的‘泾’字。令吾百思不得其解,后吾命人去泾河沿岸查遍了所有地方也未查得半分。建元五年竟闻阉人窦文场捉住神兽朱雀一只,贼子卢杞在两湖之地擒得一只三尺鼠王。吾自知相位不保命不久矣,吾忠于皇上亦将此事带进坟墓,留此手书一封告于后人,望能解吾心中疑惑。。。。。。。
乖乖那崇陵里面的朱雀和鼠王原来是着两人抓来的,我心想:‘萧丞相,这件事你找对人了,待解开迷底时一定烧点纸钱给你。’这时肥辉表哥在外面喊我吃饭,一着急随手就拿这封信擦了屁股,当时根本没考虑这是一件多么珍贵的古董。那个信中的李泌是怎样的一个神人,泾阳县到底在那藏了长生的秘密,难道是那个地洞,看来还得找机会再进最里面一次,但是想起地洞中那些凶猛的怪兽就不寒而立。
晚上吃过饭本来想去找陈宝国,那赛东风却转到了我们宿舍,见了我就问我捡到了啥,我说什么都没有,谁知道这家伙还细心,看见了我拿走的信,他问我把信呢?当知道我拿信擦了屁股时,赛东风眼睛睁的大大的说:“你这尻子太值钱咧,几百成千块钱就这样糟蹋咧。”
我愕然道:“那个东西还能卖钱。”
赛东风痛苦的快哭掉:“那也是古董呀,我听一个亲戚说,他和村里的一个人谝闲传时,那村里的人说他们祖上传下来的几本古书也不知道叫谁偷了,放到现在卖几万块钱没问题。”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就听旁边一个人说:“胡谝哩,啥书能卖几万块钱。”
赛东风不屑一顾,瞟了一眼说话的人说:“你知道个啥,我也问过亲戚同样的问题,你知道咋,人家他老先人是明朝的一个大官,还是个发明家,历史上都有记载哩,叫个王…王徵。”
我还正郁闷那几百成千块钱就这样被我错过时,突然听见赛东风说的那个名字王徵,马上就想到了马伟偷听到的话,庄敏旺偷的几本古书就是那人的,原来真值几万块钱,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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