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起手说:“我要让你受尽折磨慢慢而死。”
眼前猛的一亮,刺的我忙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亲切的声音,是爸爸焦急的声音,便慢慢睁开双眼。就见一个医生正在给我做皮试,爸爸摇着我的胳膊忙问咋回事,我无力的摇摇头,这事就算说了谁会相信。扭头见旁边的床上躺了几个工地上的人,都是甘肃那边的,忽然看见那墙上的钟竟然快六点了,心中暗想怎么会晕了六个小时。
这时进来一个医生在我的手上看了一下对爸爸和肥辉表哥说:“谁一会把他带过去把破伤风和青霉素一打。”
肥辉表哥背着我去了注射室,爸爸就在后面跟着,那破伤风和青霉素针打的我快疼死了,爸爸心疼的说:“医生说没什么事,完了你先呆在宿舍里,等在这把线拆完了再回去吧,省的你妈操心。”我点点头心中充满愧疚,见爸爸也是神情沮丧,就找了个话题缓解一下气氛。问起打架的事,肥辉表哥就大概说了一下甘肃工友和四川工友打架的过程,心中暗自可惜没能看到一出好戏。回到宿舍后村里来的人都到跟前看了看,见我没事就又在那聊了起来,内容就是中午的群架,事情的起因及结果让我对那个可恶的声音心有余悸。
昨天下到墓室中的除了我、虎头、赛东风和两个四川人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甘肃人,至于他们拿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事情的起因就是早晨甘肃人起来后发现那些古董不见了,本来想着发财的人们一下子愤怒了,但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一直到中午吃饭时不知道听谁说昨晚看见有四川人在他们宿舍那出现,这个消息直接就成了一个导火索。
工地上去的人一般都是邻村,同村亦或亲戚,在凝聚力这方面来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去找东西的就几十人。四川人这边正在吃饭,一看甘肃人来势凶猛,有几个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想出风头,从地上捡起砖块就扔了过去,工地上这玩意太多了,甘肃人也用同样的方法回敬四川人。就这样在砖头饭碗的你来我往几分钟后,甘肃人冲了过去,双方持续了最多十分钟的时间,两方的工头出面制止了事态的发展。最后在四川人那也没找到什么,但有消息说早晨有几个四川人已经早走了,那几件瓷器究竟是流向何处也不得而知,倒是伤的最重的大多都是昨天下过墓的。当时我就想到了是不是那个萧元砚在做祟,但从另一方面想,想得到宝贝的人肯定会不顾一切的用尽全力,受重伤也很正常,但是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感到了不安。第二天早晨我去医院打针,却在医院内和陈宝国不期而遇,他还不知道我受伤,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你也是昨天受伤的。”见我点头就说:“这家伙太狠了,你也算命大呀!”
这话听的我云里雾里,难道他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着急的问他:“陈哥你还是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陈宝国想了想见左右没人,就把我拉到一边悄悄说:“一直想和你聊聊,谁知道等到后来还让你闯了这么大的祸,你们昨天进去的那个墓我听人说了,不管怎么说你是第一个进去的,脏东西现在缠着你,我确实不是很精通这个,也不知道怎样去解,只能劝你小心点。”
我刚想进一步的问一下,旁边走来一个人说:“宝国你还不放心呀、赶紧回去吧,你侄子有我看着呢没事。”
原来是他侄子也受伤了,正好他也要回去,我摸了摸口袋心想:‘想要多知道点他说的什么意思,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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