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啥都好。”本想点一下头但是因为伤口的事就嗯了一声,心里想着晚上要怎么办才好呀,看来必须回去找陈宝国一次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就今天这状态估计那恶鬼萧元砚只要出来亮个相我估计也就差不多该上路了。回到工地上后众人就各自去忙了,爸爸带我进了宿舍后立刻就发现不对劲,他马上去翻了一下行李就骂了声的。我忙问他究竟怎么了,爸爸说早晨那会捡的那个金戒指不知道让那个孙子给拿走了。我一听也觉的不可思意,但也没办法,工地上本来就乱,我们住的地方连门都没有,一起住的都是自己人,他们应该不会去动。所以说出这事毫无疑问肯定是来过外人,至于是谁那就看当时有没有人看见过了。
没一会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躺在床上看着爸爸出去打饭,就听外面有人吵架,好像还有虎头的声音,我心中暗想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突然和虎头有种同病相连的感觉,就走了出去。虎头正在斥哧着赛东风,赛东风唯唯喏喏赔着不凡是,反复强调当时根本没看见是谁,铲谁也不能铲虎头呀。但两人因为赔偿的数目而争论不休,虎头举着受伤的手张嘴漫天要价,几乎已经将赛东风激怒,当看见我出现后,虎头还没反应过来,又看了一眼后马上就到了我跟前惊讶的说:“兄弟,你头上又是咋回事呀?”
气的我狠狠的说:“让砖给砸了,缝了十一针,你的手没事吧?”
虎头只是把手抬起来让我看了看说:“这没事,你的头是啥时候的事”
我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说:“就在你之后没多长时间,看来这的鬼把人得是缠上咧,虎哥,陈宝国今天也没给你过个什么招。”
虎头摇摇头说:“陈宝国今早上倒是给我说了个解梦的咒语,不过这是现实中的事,咱念渥又不起什么作用,只有到晚上了试试。”
听他还真问到了东西,忙让他告诉我,虎头没有犹豫,也顾不得和赛东风的纠缠,便将早晨记下的解梦咒语又详细的给我念了一遍。他大爷的,那么才咋能记住,就把那咒语又抄了一遍。
正好爸爸打饭回来,我便用整个吃饭的时间记下了整个咒语。说是吃饭其实根本就没有吃下去多少,连平常的一半都没有,爸爸问了一下,我只是说没什么胃口。本来想去找陈宝国,但总觉得有些瞌睡,爸爸也让我休息一会,我便上床脱掉当时花了二十二块钱买的一套七九式军装,再看时我才明白了今天所有人都躲着我的原因。那衣服的上半身几乎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当时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都有些佩服自己够活下来。我拿出床头放着的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耳边的头发沾上血后凝结成一缕一缕的,两处伤口不看还好,看过之后还觉的有些疼,便拉上被子躺下,本来想着睡上一会就行了,谁知道这一觉睡的简直是不亚于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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