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的话,我直接迈出脚走过去,把‘黄玉龙虎朱玄祀用盒’直接塞进去后就轻车熟路的爬了进去,心里不停的祈祷着那些蛇子蛇孙最好都冬眠了,别出来吓人了。这个窄洞口很长很长,爬了足有两分钟才爬到宽敞的地方,奇怪的是并没有看见那发光的光源。洋哥和马伟俩人下来后我们站在一起,洋哥感慨的说:“这地方要是接上电线弄个灯泡真是个好地方,暖暖和和的。”
马伟也点头附和,我却在奇怪这光是那来的,一边四处看一边说:“这有啥好的,臭不哄哄的。”
“知道你们不想看见我,本来不想出来,但是你们磨磨蹭蹭的看的人着急。”这突然传出来的声音让我们只是瞬间的一愣,差点没有吓死,我们惊恐万分的循声望去,就见镇远还是那一身打扮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一盏油灯面无表情的说。
洋哥忙世故的说道:“镇远说的这是啥话嘛,就凭你给咱带路哩,你看你说的啥话呦,这不是都在这等你哩么。”
镇远一听这话竟然咧着嘴笑了,看着洋哥怪怪的说:“哎呀,洋哥得是?”见洋哥点头他就说了一句大实话:“你这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赶紧走吧。”说完就转身带路走了,我和马伟在后面看着洋哥还狗血的笑了笑。
镇远在前面带着路,我们三人却奇怪他这油灯的油都是怎么来的,镇远听见我们的话就在前面发了声:“这是我的长命灯,见你们来了才拿出来用一下,平常一直在那放着呢。”
我们就随着镇远往前走,两侧的墙壁上似乎长着树根什么的,因为那油灯的光线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楚,头顶还有些细细的和绳子般的东西在哪吊着。洋哥的个子稍微高点可能觉得头顶的东西有些烦,就抬手想去把它拨开,就见洋哥突然间和被电打了一样退到了一边的墙壁下。那墙壁上的‘树根’就一下子闪到了一边,洋哥马上惊恐的又站到中间挨着我俩指着墙壁急促的说:“渥墙上全是蛇,这的是个蛇窝。”
我只觉得头发‘噌’的一下全立起来了,这些孙子不去冬眠呆到这干啥哩,这干的是啥事呦,相信了一个鬼的话竟然跑到蛇窝里头来了,这神兽玄武安排的就是这样的欢迎仪式吗?一时间只觉的四周都是伸过来的蛇头,而那脸色惨白的镇远此刻就站在前面不远处还阴森的笑着。突然间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让这孙子把我们三个给黑了。
镇远那诡异的笑容让人无所适从,当时就后悔怎么会听信一个鬼的话,洋哥抬手指着镇远就骂:“你个乃球的心还黑的不行,在大渠边见把我们三个拾掇不了,又把我们骗到这来,你这戏也演得太好咧,估计在这地方演个主角都没有啥问题,这会你想干啥就来吧。”
洋哥骂的酣畅淋漓好不快活,当然我的心里也是那种被人愚弄后的愤怒,只不过有一个奇特的景象让我迷惑。洋哥伸出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了一圈一圈雪白雪白的和绳子般的东西,有一节二十公分左右的还立起来一摆一摆的再看洋哥的身上也是一圈一圈的,这家伙肯定是活的,忙抬头看向远处的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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