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询问的目光,心中有些不悦,却还是说道。“伤一会就好。”
一会就好?
姬锦墨一愣,那岂不是跟那天遇见他的时候一样?
正想着,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朝后面涌去,不由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奇怪。
见她这般表情,二长老赶忙解释道:“子清的伤不碍事的,小姐不用担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不消半日他准能好!”
这句话听起来是安慰,但是在姬锦墨的耳中就有些变了。
想当初在玉都岛的时候他修改了阵法之后一直都没怎么好,怎么到了这里不消半日就好
“子清哥哥是修习了什么秘法?”
想着,瞥了一眼面前的老者,不由问道。
二长老点点头,正要张嘴,却又缓了缓,不由沉默起来。
“怎么?不能说?”
苦笑一声,二长老摇了摇头,“并非我不想告诉小姐,只是这件事情我觉得子清亲自来说更为合适”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姬锦墨抬起精致的小脸,看了看面前的人,最终也没有多问。
“你们今天也累了,都去休息吧!”
南荣家今天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死伤者占了一大半,可以说损失惨重。
空荡荡的大殿之上,姬锦墨坐在任北辰的身边支着脑袋发呆。
“在想什么?”
半响,任北辰开口问道。
“刚才那个男人说死者之书也一直在寻找我的父母,恐怕当年他们炸死的事情跟死者之书脱不了干系。”
男人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世家之中,有内奸。”
十分肯定的语气,并不是猜测,而是十分肯定。
“你是说”
“你父母的行踪、南荣家被封印、任家灭门,没有熟悉的人指点,是不会一击必中的。”
身体顿时一僵,师兄这次说出了她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想。
这三件事情如果连起来,也差不多能证明。
“只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他们狼狈为奸。”
这个问题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如果知道,兴许对方就是他们的仇人之一了
事情好像有些难办了啊
“先去休息吧。”男人略微沙哑的声线传来。
一夜过去,广场上的血迹被清洗了很多,却还是有一些残留昭示着昨天的事情。
起来之后,姬锦墨第一件事就来到了南荣子清这边。
推开门,一袭白衣胜雪,男人站在窗边目光看向广场。
衣领处的银色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听到声音,南荣子清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微微一动。
“你来了。”
“子清哥哥,你没事了吧。”
这和平时的南荣子清根本没什么两样,昨天受伤流血的位置今天已经毫无痕迹,怎么看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已经好了。”
深吸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可真正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换做一般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回事。
“很奇怪是不是?”见她眸光微闪,南荣子清轻轻一笑,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从你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是这样的表情。”
姬锦墨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边上躲了躲,“其实如果你不想说,我也可以不问的。”
手掌还停留在空中,女孩微笑着转过身端端正正的坐到一边。
手指跳了跳,半响,这才收回,走到一边打开抽屉,温和的声线带着些哀伤渐渐响起,“因为南荣子墨。”
“南荣子墨?”
她有些好奇的看过去,只见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递了过去。
接过来一看,不由目光一凝。
“这是”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的双生哥哥。”
那个时候南荣家被封印,所有人都出不去,也不知道是谁找到了办法,说双生子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只要其中一个汲取了另一个的生命,就有了打开封印的资本。
照片上,两个男孩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其中一个右眼下面长着一颗泪痣,笑的无比温和,另一个笑的很是灿烂。
“和他相比,我的实力不知道弱了多少,可真正使用那个办法的时候”
说到这里,男人有些哽咽,侧了侧头看向窗外。
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他把自己的生命给了他,自己死去,他成功打破封印走了出去,正好遇见了姬锦墨。
“双生子的力量”
南荣子清说着,轻轻笑了。
一股心痛涌上心头,那笑容怎么看都令她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子清哥哥”
“没事只要你相安无事就好!”
相框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姬锦墨几乎不敢去看那带有泪痣男孩的笑脸,总觉得这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
“你不必自责,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南荣子清拿过相框,看着上面的男孩,最终将它收进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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