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以为她要为摄政王求情,脸一喜,只是她接下来的话,让她的一颗心,瞬间坠到冰窖里。“都说了摄政王身经百炼,这普通的板子打在身,别说一百板子了,两百板子和给他抓痒有什么区别?换成钉子棍”“公主你欺人太甚”“做对了不算欺负,做错了该挨罚,你一个贱婢,要是觉得我处置不公,皇在这,你大可以找他理论”祁景涟眼皮未曾向挑一下,生冷的吐了一个字:“打”“是。”帝王语气一沉,古安忙到香玉身前,对着她那张秀美的脸是啪啪的几巴掌,只把她的一张脸打的肿的老高,青紫一片,往外渗着血。木棍换成镶满钉子的钉棍,一棍打在江扶辞的身,犹如听到那肉成碎末的声响,好屠夫拿着一把刀,宰着他放在案板的肉。江扶辞咬牙隐忍,一张脸忍的惨白,额头大滴冷汗相继滚落下来,在打够三十板子,他的身已是一片模糊,一片狼藉。香玉见状,再也顾不什么主仆之分,莽撞的冲去,护在他的身,任那板子无情的砸在她瘦小的背,掀起一片碎肉,只剩下森森的白骨。她“啊”的惨叫,护他如命。“皇皇不要打了皇殿下也是为了小姐着想皇”香玉痛哭着求饶。江扶辞一脸铁青,咬着牙,将她从身推开:“不必求他跟他,是本王瞎了眼”“错了该挨罚,这与皇叔有什么关系,看来摄政王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继续打”七十板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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