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被男人护在怀里的蓝衫美人。勾起唇瓣:“全给我坐好”“——是。”几人愤愤不平,不甘心的坐回原位。那名叫阿猛的大汉捂着自己被割掉的舌头,痛苦的大叫。黑袍男人澹泊寡欲瞥他一眼。身旁坐着的那名,戴着面具的红衣女人见此,赶紧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扔给他。冷冷道:“自己楼解决,别在这给主子丢脸”阿猛拿着药,疼的直哆嗦的急往楼跑,剧痛不是他能忍便能忍的。他也不想当着主子的面那么失态,可那是他的舌头,一块肉从他的嘴里生生的割下来,他到现在嘴里还有一滩的血。“属下有眼无珠,冒犯了诸位,还望诸位不要放在心。在下向这位姑娘道歉。”见惯了妖孽儒雅的的男人,慕潇潇还是忍不住要承认,这黑袍少年,长得也是另有一番韵味。诡谲,冷酷,冷淡,疏离。他像是各种性格的结合体,但无论是那一面,他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种高高在,无形透露着一种狂妄自大,唯我独尊的感觉。他嘴说着客套见谅的话,那冰冷的眼睛,傲然犀利,看不出半点的歉意可言。他有着一张光洁白皙的脸,有刃有余,线条分明。他冰冷犀利的眼神向她看过来,除了冷冽以外,她再也看不出其它的感情。“兄台客气了,也是在下的朋友护妻如命,耳朵里听不进别人说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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