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尚且年幼的我,去找父亲质问的时候,他好像是那——深夜里,脱下了他那张伪善皮囊的恶魔。玉儿,你能想到吗?你能想到一个小小的,还未成年的孩子,被他欺辱的场景吗?你能够想到吗?我的无助,我的绝望,那个禽兽,他毁了我一切,毁了我一切啊”“不仅是我,连刘妈,连刘妈他都没有放过,他在知道是刘妈告诉我的这件事情,当天晚,他在欺辱了我过后,穿好衣服出去,直到天亮他才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替我穿好衣服,给我清洗身子,然后威胁我,不许我将这件事说出去,要不然把我卖到青楼去。他还威胁我说,算我说出去,他也不会害怕,因为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我。”“我的出身,本来不幸的,因为我的出身,母亲才死的,是他一直念及我是母亲的女儿,又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所以当着外人的面,他对我很好,好到,我有些留恋,他对我好的那些场景,哪怕只是逢场作戏。”“无人时,他会打我,有人时,他又会急忙将我抱在怀里,说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满脸的懊悔之色,说他离开这一会儿的时间,怎么摔成了这个样子。”官玉像是沉浸在某种悲痛的事情,难以回过神来:“我记得,父亲有一次,将我打的特别的狠,我都快丢了性命,哥哥看到了,是哥哥看到了,他冲来阻止,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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